杜鳶巧眼見裴賦被衙差帶走,十分的著急。
可令她沒想到的是,在郡王府前,她連門都進不去!
門口的王府守衛,一看她的樣子,便立馬呵斥她,讓她離開,否則就要動手驅趕她了!
她甚至連自己的名號,以及裴賦的名諱都沒報出來,就被喝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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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來到這牆角,等待著周若青出現,到時候再向前去求見!
隨著時間推移,盛夏的太陽一出來,便讓人覺得十分悶熱。
杜鳶巧頂著烈日,站在角落裡,不敢有絲毫地走動。
也不敢遺漏在王府走動人員的情況一時!
額頭上的密汗,也昭顯著此刻杜鳶巧內心的著急和燥熱!
「冰棍,剛出爐的冰棍,消暑的好東西,五文錢一根啊,第三根半價哩,過來看一看吶!」
街上還時不時有推著推車賣冰棍的攤夫。
這讓杜鳶巧更加煎熬了,因為出門太急了,換上衣服後,身上根本沒有帶銅錢。
加上此刻,她要等待周若青的出現,一會也不能離開,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個個賣冰棍的攤夫從眼前離開。
內心越發的心急如焚,又加上天氣十分炎熱,讓杜鳶巧已經有些頭暈眼花的感覺了!
嗓子裡也有了冒煙的感覺,她知道自己該喝水了,可此刻又不能離開,若是一離開,周若青剛好從郡王府出來,耽誤了時辰,那該如何?
「冰棍……新鮮出爐的冰棍……」
耳邊再次傳來這攤夫的叫賣聲後,杜鳶巧眼眸里突然閃過一絲精光!
「冰棍,相公做出來的冰棍!」
杜鳶巧突然大喜,她這才想起,這冰棍可不就是她家相公裴賦做出來的嗎?
連忙對著一個推著小車的攤夫揚了揚手,這攤夫見此,以為杜鳶巧要買冰棍,連忙討好地跑了過來。
「小娘子可是要冰棍,這可是眼下襄州城裡最新的吃食,只需五文錢一根,小娘子,你要多少?」
「我不需要,只想問問你,可知道裴賦之名?」
杜鳶巧卻連忙睜大杏目看著他問道。
「裴賦?他是誰啊?沒聽過!小娘子既然不買,我可走了!」
這攤夫見此,一臉的失落,搖了搖頭,又推著車離開了。
杜鳶巧見此,也是有些失落,這冰棍明明就是她的相公裴賦發明的,為何這攤夫連裴賦的名字都沒聽說過?
杜鳶巧暗自有些著急,一邊等著下一個賣冰棍的攤夫過來,一邊死死地看著郡王府的門口。
……
……
而此刻在郡王府內,懷陽郡王的書房裡。
懷陽郡王和周若青正對坐著,說著什麼。
周若青手中,還拿著一根自製的冰棍,拿著在吃。
時不時放進檀口中撮一口,愜意得連美眸都彎成了月牙,十分討喜。
懷陽郡王見此,也是和煦地說道:
「小饞嘴,可不要貪多,聽聞此物最近兩日風靡全城,不少人因此而貪多,鬧了肚子不說,還落下病根了!」
周若青聽後,卻是笑著說道:
「父王你卻不知,此物是何人做出來的吧?」
懷陽郡王聽後,神色一滯,呵呵一笑:
「讓父王猜猜,莫非是那裴賦所做?」
這下輪到周若青驚訝了,奇道:
「父王是如何知曉的?」
「哈哈,你當父王是瞎子不成?莫說王府,便是整個襄州府,本王想知的事情,哪有不知的?」
懷陽郡王卻是嗔了周若青一眼。
周若青見此,吐了吐舌頭,顯得十分可愛,和平日裡的行舉,卻似乎大有不同。
「父王卻不知,此物雖只賣到了五文錢一根,可利潤卻高達七成,首日售賣,除去本錢,僅十個夥計便賺回來七十兩銀子!」周若青接著說道。
「這也是本王驚訝之處,要說此物新鮮感十足,卻還不足以讓人為之瘋狂,可裴賦想出的試吃等新鮮的賣法,卻足以讓城中百姓們動了心思,讓本王著實覺得有些驚訝!」
懷陽郡王感慨地說道。
「嘿嘿,父王,女兒的眼光不錯吧,此後,他就是咱們郡王府中的人,父王若是有什麼事情,也可找他商議,或許能夠為父王分憂也說不定呢!」
周若青卻是眯著眼睛說道,似在撒嬌,又似在炫耀一般。
「好啦,父王自然知道我兒有眼光,說起來,今日為何不見他來王府?」懷陽郡王卻是輕笑道。
「哦,昨日他跟馬夫說起,今日要搬家,故此不來王府了……不說他了,父王,昨日之事,不知您如何看待?」
周若青卻是淡然地回道,此刻的周若青似乎又恢復了此前的神態,不再是一副小兒女之態了。
懷陽郡王眼見周若青變得正色起來,也跟著嚴肅了起來:
「方圖還沒有這般大的膽子,敢欺騙咱們,本王早就聽聞,有人私下裡接觸不少各種好手,準備要干一番大事哩!」
「父王所說有人究竟是何人?」
周若青卻連忙問道,美眸當中,儘是精光閃爍。
「不說也罷,眼下還未曾有異樣,本王說出來,也只是讓你徒增煩惱,待他該露出馬腳時,定然會出現的,你就等著看好了!」
懷陽郡王卻是擺了擺手說道。
「既如此,女兒也就不再多問了,只是,最近父王身邊,要不要多增派一些人手,女兒怕……」
周若青連忙盯著懷陽郡王說道。
「不用,人太多了,人家還怎麼來刺殺本王?」
懷陽郡王卻是低聲說道。
周若青聽後,滿臉驚駭,可見懷陽郡王說的不像是假話,便慢慢地恢復了神情。
「如此,女兒知曉!」
說著,將剛剛要融化的冰棍送入檀口之中,感受到從嘴上傳出的清涼之意,讓周若青再次將眼眸眯成了月牙,顯然很是愜意。
懷陽郡王見此,呵呵一笑,不再管她,看起了案几上的文書來了。
「郡主……郡主,裴家娘子求見!」
就在此時,冬靈冒冒失失地闖了進來,大聲地對著周若青喊道。
周若青見此,連忙起身,瞪了一眼冬靈:
「放肆,沒一點規矩!父王面前,如此慌張冒失,成何體統!」
冬靈這才發現,懷陽郡王就在自己面前,嚇得臉色慘白不已,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