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突現大才

  一個突然出現的管事,將所有事情都講明白了,讓杜向禮和杜向明兩人,臉色大變,惶恐得難以復加!

  尚樂林此刻臉色也變得慘白無血色,事已至此,他也沒辦法去改變事實。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省心 】

  「王爺,諸位大人在上,事情就是這樣,真正逾制越禮之人,是杜向禮等人,而我們夫婦二人只是出了銀錢,還請王爺和諸位大人明鑑!」

  裴賦則再次朗聲地說道。

  「哼,真是豈有此理,你們自己做的好事,反而要賴在別人身上,董知府,對於這樣的人,該當何罪啊?」

  周蒔似乎顯得很是憤怒,大聲地詢問道。

  「回王爺,若真是犯忌諱逾越禮制,乃是大不敬之罪,不過,杜向才生前是朝廷三品大員,這個喪禮並不算逾制!皇上再此之前,並未奪了杜夫人誥命之身!」

  董慎德躬身說道。

  杜向禮和杜向明兩人聽後,臉色稍稍露出了一絲喜色。

  「不過,他們作為長輩,為了貪墨銀錢,故意慫恿,這就是嚴重的唆使犯事,並且還一手操控,如今,還想要倒打一耙,至人無不義,這乃是違背道義的可恥之圖,如此,下官覺得,可判他們杜家抄家滅族之大罪!」

  正當杜向禮和杜向明兩人還未喜上多久時,董慎德話鋒一轉,竟然直接要判處杜家抄家滅族的罪名,讓兩人再次變得成為如喪考妣了!

  裴賦聽了這個判決,眼中透出一絲暢快之色,內心也算是長呼一口氣。

  當聽到杜鳶巧跟他說起這事時,裴賦便一直在想著該怎麼妥善解決此事!

  既然杜向禮夫婦二人不死心,肯定會有一日重提此事,裴賦覺得,這是一個大隱憂。

  故此,私下時,裴賦便去尋找到了當出承辦杜夫人喪事的管事。

  裴賦也是後來才知道,杜向禮他們為了不被外人知道,他們謀奪了侄女的財產,故此,便將這管事趕出了府來。

  他們以為這個管事早就離開了襄州府,無人知曉了。

  可裴賦卻幾經打探找到了此人,稍稍用了點手段,這管事便心甘情願為裴賦出面作證。

  再說,對於杜向禮等人的行為,他也是十分厭惡和憤怒的,加上裴賦還答應補償他足夠多的銀子,這就讓他更加願意來做這個揭發人了!

  「抄家滅族倒還不至於,杜家其他人是無辜的,不過,作為主犯杜向禮、杜向明等人,全部流放九邊充軍役吧,他們所有財產,一部分還給杜鳶巧,一部分分給他們的族人,如此,董知府你覺得如何?」

  就在此時,周蒔緩緩地說道,最後還不忘問一問董慎德的意見。

  至於江北巡按使馮俊秋,卻似乎被周蒔遺忘了一樣,根本沒打算問他!

  不過,馮俊秋此刻卻也只是冷眼旁觀,並未有插嘴建言的意思!

  「王爺英明仁厚,下官覺得,這樣處罰,最為公道!下官附議!」

  董慎德則躬身恭敬地奉承道。

  「好,既如此,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府衙去辦吧,眼下,才選大會繼續!」

  周蒔擺了擺手,中氣十足地說道,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控當中一樣。

  隨即,杜向禮杜向明兩人被府衙衙役給帶走了,裴賦則拉著杜鳶巧一起躬身退場。

  尚樂林一臉怨毒陰鷙地看著裴賦夫婦,這還是他頭一次見到杜鳶巧,不過,對兩人可算是打心眼地厭惡和鄙夷。

  「尚公子,你可還有什麼要說的?」

  就在此時,上首的周蒔見到尚樂林依舊站在堂中,又淡然地問道。

  尚樂林反應了過來,收拾一下情緒,平靜地回道:

  「王爺,第一道題是作詩,想必在場所有才子,都早就作出來了,在下不才,願意拋磚引玉!」

  周蒔見此,笑著點頭,示意讓他朗讀自己的詩作。

  尚樂林也沒客氣,將早就準備好的詩讀了出來,不過,在場的人,卻沒有一個為他喝彩的!

  就是周蒔也只是說了一句不咸不淡的評語,至於馮俊秋馬士正等人,更是一句評語都沒有。

  「這個尚樂林,還真是草包,這樣的事情,竟然不去打聽清楚,就敢往身上攬,這次,就算是他奪得本次的才選大會的魁首,也不會被選為郡馬了,真是可笑有可悲!」

  趙敬恆這桌,恢復了一點神色的趙敬恆,一臉恥笑地看著此刻有些尷尬地尚樂林。

  「世子,尚樂林這樣的紈絝子弟,虧得魏王如此信任他,魏王不會……」

  郭風亭也是跟著附和了一句,說到最後,則不敢說完了。

  「魏王……沒這麼簡單,或許,從一開始魏王就沒打算讓尚樂林成為懷陽郡王府的郡馬,只不過裝裝樣子罷了,懷陽郡王……有點意思……」

  趙敬恆也是說一句沒一句,讓人聽不懂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而場上的尚樂林此刻也不得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臉上一片陰沉。

  「你寫的這首詩,為何沒人喝彩?」

  尚樂林咬著牙恨恨地看著吳義章說道。

  「公……公子,這……或許是他們太俗了,體會不到,我寫的這首詩裡面的才情!」

  吳義章結結巴巴地回道。

  尚樂林見此,臉上更是變得鐵青一片,到了這個時候,尚樂林才知道,自己請來的是什麼樣的人!

  「你不是鄉試解元嗎?你的才情怎麼不會被人發現?嗯!說,到底怎麼回事……」

  尚樂林此刻徹底地憤怒了,猙獰地看著吳義章說道。

  吳義章被他的臉色嚇得抬不起頭來,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個緣由來。

  而吳義章自己清楚,他的解元頭銜到底如何得來的,能臨場寫出一首詩作來,已經是很不錯了,想要有什麼驚世絕作,自然不可能的!

  尚樂林見此,臉上又怨毒地看著吳義章,久久不足,也不知他此刻心裡到底想的什麼!

  ……

  「我們家公子說了,並沒有成品的詩作,倒是偶然得了一句詩,叫做『人生若只如初見』!」

  就在眾人在評判誰的詩作作得最好時,那個名為『武貝』的才子派來的書童大膽地說道。

  眾人聽後,皆是一驚,雖然他只說一句詩,可仔細品味下來,皆是品出了這是流芳百世的佳句!

  「人生若只如初見……」這句詩傳到周若青耳中時,周若青瞬間愣住了。

  美目當中,閃露出了一絲呆滯,也顯露出了一點點的苦澀,還有一絲通暢!

  回想起自己初見裴賦時的場景,周若青覺得,那是多好的一個場景。

  可此刻呢,她對裴賦的印象已經改變了太多太多,以至於內心糾葛不已,今日聽到這句詩後,讓周若青多少悟通了某些事情!

  就是宋妤和宋妙薇兩人,也是聽出了這句詩當中的才情和道理,皆是想知道,這下面的詩句到底是怎麼樣的!

  不過,這個書童說了僅此一句,『武貝』公子也是偶然所得,暫時沒有下一句。

  這讓不少人皆是皺眉不已,心道此人好大的口氣啊,就拿一句詩來,是看不起人嗎?

  「王爺,僅憑這一句,下官覺得足見其才氣了,只可惜,沒有下文!」

  而上首的座位上,此前一直只是觀望的襄州府學教授苗夫子,此刻也是忍不住對周蒔說道。

  「是啊,現場這麼多人寫的詩詞,在本王看來,也不足此人一句……」

  周蒔此刻似乎也有些感慨,而這話算是有貶低了在場所有才子的意思。

  讓其餘的眾人聽後,皆是有些驚駭,周蒔話中的另一層意思,就是他看不上在場的所有才俊公子!

  ……

  「相公,你是如何找到這個管事的?」

  而此刻出了祥雲樓的裴賦夫婦,也正一起坐在馬車上準備回家,杜鳶巧此刻有些忍不住問道。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再說,杜向禮他們狂妄過頭了,自以為是,根本就沒有將這個管事放在心上,豈不知他才是最為關鍵之人!」

  裴賦拉著杜鳶巧的素手,一刻也不鬆開,緊緊地握在手上,生怕她突然消失一樣。

  感受到裴賦對自己的重視,杜鳶巧內心暖意徒增,心中也十分甜蜜,臉上笑面如花。

  「娘子,此事已了,以後你就不用時時刻刻記掛了!」

  只聽裴賦繼續小聲地在她耳邊說道。

  杜鳶巧聽後微微頷首,馬車裡沒有別人,杜鳶巧也敢大膽地靠在了裴賦的肩膀上,整個人心身都放鬆了下來。

  「相公,你說這才選大會,最終誰會獲得魁首呢?」杜鳶巧突然問道。

  裴賦聽後,內心跟著一跳,下意識說道:

  「這個為夫也不清楚,或許是某個大才子吧!」

  杜鳶巧聽後,搖了搖頭:

  「妾身卻不這麼覺得,或許只是一個不起眼的人也說不定,雅樂郡主她會選一個不起眼的人當郡馬嗎?」

  這話說完,馬車裡瞬間安靜了下來,裴賦也不知該如何做答了!

  因為,他想起自己此前和周若青謀劃的事情!

  那便是才選大會上,造一個虛假的『大才子』出來,而周若青只要選擇他便是。

  到最後,再來一個突然失蹤,如此,周若青的目的也達到了,懷陽郡王也不會在逼迫周若青做什麼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