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思索辛運為何要買這麼多東西的裴賦,突然看到到方圖一個手下帶著一群人來到他身邊。
裴賦有些疑惑,此刻他正在客棧大堂里,思索著對策。
倒是沒想到,方圖的一個手下,會帶著一些陌生人來到他身邊。
當然裴賦也並不認識這方圖的手下,是他開口說自己是方圖的手下後,裴賦這才明白過來。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裴賦沉聲問道。
眼見這方圖手下背後之人,隱隱有扣押住他的意思,讓裴賦有些驚疑,不知道這些人是什麼來頭!
「這小子在我們春風樓里叫了姑娘,卻付不起錢!」
方圖的手下還沒有回答,他身後的人倒是先替他開口了。
隨後又看著方圖的手下不耐煩地說道:
「他是誰?能替你們給錢嗎?別浪費老子時間,否則,有你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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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統領,你看這……我們幫主說了,只要裴統領幫咱們一次,此後什麼都聽裴統領你的!」
方圖手下連忙苦著臉看著裴賦說道。
方圖他們也是有些憋屈,本來好好地叫上一些風塵女子,瀟灑快活一下。
哪裡曾想,還被人家訛上了,需要五百兩銀子的賠償,否則,就不讓他們離開。
裴賦聽後,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方圖的這個手下。
眼神里充滿了鄙夷嫌棄和不滿,方圖手下見此,連忙弓腰說道:
「求求裴統領高抬貴手,幫幫我們,回到襄州後,銀子如數奉還,並且這一路上,就聽裴統領你的!」
這話說完,方圖這手下,也是羞紅了臉不敢見人了,低頭等待裴賦的反應。
「小子,你倒是給句話啊,也就五百兩,給銀子就放人,不然,他們就只能在咱們春風樓里待一輩子了!」
春風樓的護院亦是看好戲的樣子,又有些不耐煩地催促著裴賦。
裴賦皺眉思索了一會後,看了看這方圖的手下,沉聲說道:
「既然如此,你們說話可要算話,若是有半句假話,我可不會幫你的!」
這方圖手下聽後,連忙如同搗蒜一般點頭:
「不會了,定然不會了,裴統領此後說什麼,咱們就照做便是!」
裴賦聽後,對著春風樓護院示意,讓他們稍等一會,他進去拿銀子給他們。
幾個春風樓護院見此,倒是覺得裴賦還算有點手段和城府,也就不耐煩地催促裴賦快點去拿銀子。
裴賦回到了房間裡,找到了此刻正在清點貨物的關婉依。
「關姑娘,可否先借五百兩銀票一用,待回了襄州,我再還你!」
裴賦有些小心翼翼地說道。
關婉依轉過頭來看著裴賦,想都沒想,便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銀票。
此前交給彩安的銀票自然不可能全部用完了,後來彩安歸來後,又將剩餘銀票還給了她。
「姐夫需要銀子,儘管說,什麼借啊還的,若非是姐夫你,我們能不能來宛陽城還是個問題,這銀票用了就用了!」關婉依顯得很是大方。
裴賦接過銀票,也只是道了聲謝,便轉身離開了。
這下讓關婉依有些疑惑了,不過還是挺信任裴賦的,並沒有跟著裴賦出來一探究竟。
繼續清點,彩安滿城買回來的物品了,皆是一些小物件,可多是一些雜物。
關婉依此刻也是有些不明,那辛運為何要如此吩咐他們?
明明只是裴賦胡謅的一個人物,可在辛運口中,便成真的了?
……
裴賦並沒有直接將銀票給春風樓的護院,而是想去春風樓親自看看。
幾個春風樓護院見此,也沒有多說,領著他來到了春風樓內。
這還是裴賦頭一次來到這種地方,看著一個個穿著薄如蟬翼的紗裙女子,讓裴賦有些臉紅心跳。
「哈哈,看來你也是個雛啊,要不要叫幾個姑娘來陪陪你!」
有春風樓的護院看出了裴賦的不自然,調侃了一句說道。
裴賦咽了咽口水後,淡然地拒絕了,並且讓他們先將方圖等人給放了。
到了春風樓,一眾護院也不怕裴賦跑了,便依了他的話,將方圖等人全部放了出來。
看到裴賦真的來解救他們了,方圖面色有些羞赧,不好意思看向裴賦。
裴賦則拿出了銀票遞給了那護院。
就在此時,一個風塵女子突然倒在了裴賦腳下,眾人皆是驚慌了起來。
隨即,便有護院將裴賦抓住,不准讓他跑了。
「小子,這女子在你腳下倒下的,少說也得賠五百兩,拿錢來,否則,今天你們誰都別想出這個門!」
有護院高聲大喊道,隨即從裡屋出來許多的護院,將裴賦方圖等人全部圍了起來。
又有一老鴇和管事走了出來,問起出了什麼事情。
一聽有春風樓的姑娘倒在了裴賦腳下,兩人皆是指著裴賦數落了一番。
而目的只有兩個字的意思,就是賠錢,不賠錢,哪都不准走!
裴賦一直靜靜地看著,他就知道,以方圖這樣的人都能栽,定然是有什麼貓膩。
這會,裴賦總算是明白了,這春風樓簡直就是強取豪奪,和雲嶺山的山賊本質上並無區別。
「這女子分明就是她自己暈倒在我面前,你們這是要賴上我不成?」
裴賦不慌不忙地說道,此刻他有些後悔,早該想到方圖他們是被訛詐的,那五百兩銀票,就不該拿出來。
「哼,賴不賴可不是你說了算,我們這麼多人都看著,今日不賠錢,就別想走了!」
春風樓的老鴇叉著腰,面露兇狠之色看著裴賦。
「哈,那便報官,讓官府來評判!」
裴賦試探著說道,他知道,像這樣規模的青樓,背後的東家,自然是有些實力的。
不過,裴賦還想看看,她們到底害不害怕官府。
「報官也一樣,不過,在此之前,你們能不能出了這個門再說!」
這老鴇一臉地滿不在乎,似乎不信裴賦今日可以走出這個門,去府衙告官!
「哦?是嗎?」裴賦眼中露出了一色寒光。
沒想到,到最後,還是得看誰的拳頭最大!
又轉過頭看著方圖說道:
「方幫主,你們怎麼說曾經也是襄州城一霸,竟然連這樣的小伎倆也看不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