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位苦主突然間說出方圖和懷陽郡王府的關係後,原本圍在外面看熱鬧的百姓和路人,皆是散開了,生怕受到牽連一般。
讓裴賦見此,覺得有些驚訝不已。
接著裴賦看到黃登台開始詢問方圖一些事情。
對於這些苦主所說的事情,長樂幫亦或是方圖,到底有沒有做過?
方圖沒有否認,直接認下了所有罪名。
黃登台也只好先將其扣押起來,連同涉案的眾多長樂幫幫眾,一起被傳喚後,便被關押了起來。
而在此期間,黃登台還不時地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周若青,生怕她突然出聲一樣。
不過,讓黃登台有些奇怪的是,周若青在他判罰方圖等人的時候,並未有任何異動。
直到長樂幫眾人被帶走,周若青這才起身,向黃登台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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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登台自然也不敢怠慢,親自將周若青送出門。
「郡主,屬下還有幾句話想和董兄說說……」
裴賦卻是跟在周若青身後說道?
周若青挑眉看了一眼董毅之,點了點頭,隨即一人一馬,帶著幾個護衛離開了這裡。
「裴賦,沒想到,你竟然還認識雅樂郡主?」
周若青離開後,裴賦正準備和董毅之說幾句,卻聽到有人在跟他說話,連忙轉過頭一看。
竟是黃登台正狐疑地看著他!
裴賦連忙恭敬地回道:
「回大人,草民乃是雅樂郡主身邊的護衛,故此跟在郡主身邊罷了!」
黃登台聽後,微微搖頭,嘆了一口氣,裴賦見此,有些疑惑,不明白黃登台這是何意。
「等會來屋中找我,本官有話要問你!」黃登台卻毋庸置疑地說道。
裴賦聽後,更是驚疑了,不知黃登台找他何事?而且這口吻似乎有些不可違抗的意思。
遲疑了一下,裴賦還是躬身應承了,隨即黃登台這才返回院中。
裴賦也才有空和董毅之說上兩句。
「多謝董兄相助,若非董兄前來作證,今日恐怕難以收場了!」
裴賦對著董毅之拱手說道,似乎很是感激。
「裴兄言重了,若非是郡主突然帶著人來,以那御史大人的脾性,恐怕還不會定梁項儀他們的罪,我來了也只是徒費口舌罷了!」
董毅之卻是笑著搖了搖頭。
「不能如此說,若是董兄不出面,恐怕還等不來郡主,總之,多謝董兄現身!」
裴賦卻是認真地看著董毅之說道。
「哈哈,這乃是分內之事,對於杜寶傑和梁項儀這樣的紈絝公子哥,我就看不慣了,眼下能判他們有罪,我自然希望他們被判刑的,裴兄無須如此再次」董毅之輕笑著說道。
接著,又看著裴賦道:
「倒是裴兄一點也不厚道,不僅是郡主護衛不說,竟然還是文靖公的後人?一手文靖公字體,可謂是神乎其神,府學裡都傳開了,只是裴兄,為何成為郡主護衛了?以裴兄之才,何必屈就於此?」
裴賦聽後,臉色有些訕訕,解釋了一下,他也是最近才得知自己身世的,此前因為患病的緣故,記憶出現了偏差,記不得了。
「……故此,郡主看我身手不錯,便招攬了我作為她的護衛,僅此而已!」
接著,又說起和雅樂郡主周若青相識相見之時的事情。
董毅之聽後,心有多少有些感觸:
「想不到一代文宗的後人也會落魄到如此境地,裴兄,你我若是早些相識,定然要資助裴兄走向科道的,也不至於,去給什麼郡主做護衛這樣的事情來!」
裴賦聽後,卻是有些驚疑,這董毅之的語氣,似乎並不將周若青放在眼裡一樣。
而且,覺得裴賦給周若青做護衛實在是屈才了,更應該去朝廷上一展自己才學才是!
「董兄言重了,說來不怕董兄笑話,眼下我除了能寫出祖父字體外,胸中毫無文墨,哪來什麼才學,徒留一個文宗後人的名聲,實在是慚愧至極,還望董兄莫要在外人面前提及才是!」
裴賦老臉有些微微一紅,他自己幾斤幾兩,還是知道的。
「這不能怪裴兄你啊,我觀裴兄今歲還不到弱冠之年吧?從現在開始讀書,也不為遲,何必如此沮喪無力呢?」
董毅之卻勸說著。
裴賦見此,再三感激了董毅之的現身,同時告知了董毅之自己的意願。
眼下就好好做好周若青護衛之時,至於科舉入仕,也會慢慢尋求,不過不是一蹴而就的,感謝董毅之的鞭策。
董毅之聽後,卻多少有些感觸:
「裴兄,若是以你此前的家世,今年這個年紀,恐怕早就中舉人了,只可惜……此後,若是有何不懂或是需要幫助的,儘管來找我便是,咱們兩個或許可以共同進步!」
裴賦聽出了董毅之言語當中的真誠,也是有些感動於他的赤誠,連忙正色的應承。
「如此,我還要回去準備去省城參加今歲秋闈的事情,真希望三年後,裴兄也能同我一樣去旱東府應考啊!」
董毅之說起了自己的行程,同時有些期待裴賦到時候和他一起赴考。
「董兄這話就不對了,既然今年應考,今年秋闈董毅之定能中試,我便在此祝董兄桂榜提名,蟾宮折桂,奪得魁首,揚名天下!」
裴賦聽後,連忙客套地祝福了董毅之幾句。
「多謝裴兄祝願,只是今年恐怕是難中了,我自己幾斤幾兩我自己清楚,三年過後或許還有可能,到時候,也希望和裴兄一起桂榜題名,那才是我心中最想看到的!」
董毅之笑著拱手道。
裴賦聽後,也是有些感動,董毅之的意思是,如果裴賦現在就開始用功讀書寫文章。
那麼,在兩年後便可一舉通過童子試考中秀才,三年後,便可和他一同去應考鄉試了!
可在裴賦心裡,多少有些覺得玄乎了,內心並無底氣。
最主要,他靈魂來自後世,對於這個時代的科舉所考的內容,還一無所知。
想在兩年後就一舉考中秀才,是否有些痴人說夢了?
不過,還是笑著回道:
「既如此,希望到時候能如董兄願!」
董毅之聽後,也不再多說,對著裴賦拱手便告退了,乘坐著早就在一旁等待的馬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