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處寧靜的小村莊裡,這裡的人們皆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清晨,村頭一間破舊的茅草屋裡,此刻,裡屋的一張簡陋的床榻上。
一個年輕男子,突然睜開了眼睛!
「什麼情況?我穿越了?」
裴福如同大多數剛剛穿越的前輩一樣。
一副不可置信,滿臉怔然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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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福記得自己剛好送了同事回家,開車回家的路上,似乎突然颳起了一陣狂風。
隨後,他便衝進了狂風當中失去了意識。
待他再次睜開眼時,便已經來到這裡了!
繼承了前者的記憶後,裴福這才知道,自己竟然成為了『贅婿』!
想起贅婿這個詞,裴福就想起自己看過眾多的『歪嘴戰神』GG片段!
裡面一句經典的話,可謂是在網絡上人人皆知。
『三年之期已到,有請龍王出關』
『既然你們看不起我,這個贅婿不當也罷……』
……
諸如此類的話,讓裴福當時看得熱血沸騰。
心想要是自己成為這樣的『贅婿』,說什麼也要威風一把!
而此刻,卻似乎正好圓了他當『贅婿』的夢!
這個軀體的前身名叫裴賦,和前世的裴福只差一個字。
此刻,裴福徹底消失,世間只有裴賦了。
裴賦從最開始的驚喜過後,慢慢地開始環顧四周。
看看有沒有人過來『欺壓』『打罵』又或是看不起自己!
到時候他也可以中二的來一段經典台詞。
「這贅婿不當也罷……」
可這一看,卻瞬間讓裴賦傻眼了!
只見這簡陋的茅草屋裡,擺了一些破破爛爛的東西。
周圍看不出一樣值錢的物件,而且看樣子,沒有一件現代工藝品。
跟顯然,這是一個在古代窮困潦倒、家徒四壁的家!
裴賦連忙回憶起前身的記憶,是否哪裡出現了問題!
可這一回憶,更是讓裴賦怔住了。
因為,前身的記憶里,就只記得他是『贅婿』,其餘的什麼都沒了!
「不是吧?老天爺,你耍我?」
裴賦見此,心態都要崩潰了!
連忙從這床榻上起身,猛然起身,讓裴賦突然覺得眼前一黑。
連忙扶著一旁的牆壁,這才堪堪穩住了身影。
隨即,裴賦看到了自己的雙手!
可以用瘦骨如柴來形容了!
也難怪,他剛剛起身,便覺得頭皮發麻,雙眼發黑呢!
這恐怕跟這副身體的健康十分差勁不無關係!
適應了一會後,裴賦慢慢地走出了裡屋。
來到這茅草屋的中間,只見一張極其簡陋的桌子擺在堂中,四周擺了幾張純手工做好的凳子。
裴賦看了看著茅草屋的地,約摸占了十多平左右。
屋內陳設可以說沒有,顯得十分的寒酸。
輕嘆一聲後,裴賦坐在了桌子旁的凳子上,不由得回想起了自己的前世。
前世的裴福是孤兒出身,很早就步入了社會。
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數年,依舊孑然一身。
每天只能看看『贅婿』類的網文聊以慰藉。
好不容易碰到公司搞的男女聯誼會,裴賦抓著機會,鼓起勇氣,送自己中意很久的女神同事回家。
可怎麼也沒想到,就在送了女神回家後,就莫名地穿越了!
回到現實,裴賦有些悲哀地想著,為何別人的『贅婿』,一出場,就有人過來恭迎他出山?
最差的,女方家也算是有名望或是有實力,最起碼有錢的富庶之家啊!
可眼下算怎麼回事?
這破舊的茅草屋,女方也能招贅婿了?
太假了吧?
想到這裡,裴賦覺得,或許是自己的記憶出現了什麼差池!
否則,怎麼腦海里只記得自己是『贅婿』,其他什麼記憶或是畫面都沒了呢?
好在他前世的記憶,倒是記得清清楚楚!
「呦,靠女人吃飯的傢伙起床了?」
就在此時,一個略帶著嘲笑的聲音傳了進來。
裴賦聽後,瞬間來了精神,立馬起身,來到這茅草屋的外面。
在屋外,出現了幾個身影。
一個少爺模樣的年輕公子,帶著幾個『打手』,輕蔑地看著裴賦。
只見這少爺,約摸十七八歲的樣子,一身褐青色絲綢緞錦的服飾穿在身上,腰間繫著玉石。
手裡拿著一把摺扇,在陽光之下,看起來倒像是一個翩翩公子。
裴賦見此,卻是大喜,知道自己看到過的劇情要來了。
不過,看著他們的著裝,裴賦可以肯定,這是在古代了,也不知道是什麼朝代。
而且他們說話的,裴賦一聽就能明白,像是中原正統官話。
連忙說道:
「你們是誰?」
為首的少爺,卻是繼續恥笑道:
「呦,太陽打西邊出來出來,咱們這位窩囊廢贅婿,總算肯說話了!」
聽到自家少爺嘲諷,跟在他身後的眾多『打手』,也是連忙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裴賦忍住了激動的心情,心道,待會自己該怎麼打他們的臉才好呢?才能襯托出自己的氣質呢?
「算了,看在你時日無多的份下,懶得跟你多說,告訴你家婆娘,這塊地是咱們邵家的,想要在這裡搭草屋可以,要麼給租金,要麼……成為咱們邵家的佃戶,要麼就滾蛋!」
這為首的少爺,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不耐煩地說道。
眼見裴賦似乎魔怔了一樣,這少爺接著說道:
「真是晦氣……你可聽好了,明日午時,如果你們還做不出打算,我便派人拆了你們這破屋……咱們走!」
說著,便帶著一眾人屁顛屁顛的離開了!
裴賦卻看得一愣一愣的,隨即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心道,那些應該恭請自己『出關』的人呢?
這時候,不應該出現,然後自己狂打他們的臉嗎?
「相公,你醒啦?」
這時,裴賦突然聽到一個溫暖而又有些嬌俏的聲音傳了來過。
接著,裴賦看到一個約摸十七八歲的女子,一臉笑容地看著自己。
只見她一身樸素的麻布衣,一張還算好看的臉上長滿了麻子,讓人看了瞬間就覺得有些瘮人。
手裡拿著一個竹製的編籃,此刻頗為驚喜地看著裴賦。
「你……可是來恭迎我『出關』的?」
裴賦卻似乎沒有聽到她稱呼自己為相公,而是一臉驚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