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去告訴前面的斥候,就說我趕路累了,到前面的鎮子裡面找個驛站休息一下。」
「讓斥候直接先一步去。」
張寶對著身邊的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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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的人咽了口唾沫。
這大人變得夠快的啊,剛才的時候,還說不停下,但是這轉眼的時間,竟然就已經變化了。
這可是好幾個女的啊,要是大人因此有點什麼情況。
消息傳回去,那豈不是要麻煩?
不過大夫人還是二夫人,可都是相當厲害的。
但沒有辦法,張寶這邊已經下了命令,對於他們來說,也不好說什麼。
只能回去的時候進行保密了。
不過再說了。
都已經出來這麼長時間了,張寶作為一個首領,竟然一路不近女色,這已經是非常罕見的了。
張寶他們一路,來到了前面的市鎮裡面。
張寶他們這一行人不算太多,現在的大夏已經基本安穩,也沒有太多的危險,人數多了反而會減慢速度。
前面的市鎮,並不屬於在交通要道上,雖然也有往來的商客,但人數並不多。
整個鎮子上,就只有一個驛站。
張寶他們索性直接包下了整棟驛站。
當天晚上,張寶他們到那裡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倒是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第二天一早。
張寶出來的時候,那幾個女子都已經坐在了樓下。
而那個腳傷的人並沒有在。
張寶搖了搖頭。
本來以為,昨天那個受傷的人是假裝的,但是現在看起來,似乎並不是。
確實是真的受傷了。
挺狠啊。
這些女人,也就不像是一般女人了。
但昨天看著,似乎並沒有什麼功夫在身,可能是其他方面的手段。
張寶不動聲色的在樓上看了一會,她們在下面坐著,倒是沒閒著跟自己的人搭話。
但自己的人,還是比較聰明的,對她們愛答不理的,倒是這個酒樓的掌柜的,一個勁的在旁邊說著什麼。
「你們幾個,先走一步,去州牧府告訴方福,讓方福到這邊來,另外準備讓人馬進行警戒,恐怕倭人這邊會從海上有所行動。」
「不要打草驚蛇,我擔心的是,這些人,或許不僅僅只有這一幫。」
「東州發生了那麼多的慘案,而她們基本上是都是走路的話,這個時間方面恐怕不行,最少也是兩幫人以上才可能。」
「把這邊的消息也告訴方福。」
張寶對著幾個人吩咐道。
那幾個人點頭走了出去。
「公子……」
「多謝公子收留……」
為首的那個女子,看到張寶下來,連忙站起身來,對著張寶說道。
周圍的人都是臉上一臉看戲的表情。
「不用謝不用謝。」
「我們也不過是順路,而且我們現在走的話,你們也不好意思不給錢,還有在這裡住宿啊吃飯啊什麼的,你們自己也是自己掏錢。」
「說起來,我們其實也沒做什麼的。」
張寶笑嘻嘻的對著那幾人說道,坐在了旁邊那個桌子上。
「哎,掌柜的,她們那一桌的,你單獨結帳啊,住宿和飯錢什麼的,都是她們自己付錢的。」
張寶對著酒店掌柜的招呼道。
「啊?」
「這……」
那幾個女人沒想到,張寶竟然會如此說。
要知道。
她們之前的那幾次,別說是讓她們花錢了,那些男人都恨不得把所有的錢掏出來給她們。
怎麼眼前這個男人完全不一樣?
而且話說回來,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然在看到我們的時候,眼神當中沒有任何的驚艷,試問我們這勾魂的眼神,可是專門練過的。
一般男人絕對抵擋不住,怎麼到了這個人的身上就失效了?
「噗嗤!」
「噗嗤!」
在一邊的人差點沒有忍住。
「咳咳!」
「這個……這位公子啊,這可是個好機會啊。」
「既然幾位女子囊中羞澀,想必是之前的時候,遇到了山匪一類的所致,不然的話,看這幾個女子的穿著和談吐,自然是在這個過程當中不會有這種情況。」
掌柜的湊到了張寶這邊,對著張寶使著眼色。
同時也給這幾個女子找到了台階下。
不得不說,美色在任何時候,都是高於一切的價值交換物。
「我又不認識她們。」
「她們要是沒錢的話,我們給她們了,她們用什麼來還呢?總不能出賣身體吧?」
「你剛才也說了,她們看起來那是大家閨秀啊,怎麼可能會是那種為了一點小小錢財就出賣身體的敗類、殘渣、廁所里的臭蟲呢?」
「你們說是不是?」
張寶轉頭對著那幾個女子說道。
「這……」
「是是是,可是……」
「這……」
幾個女的相互看了一眼,都不知道怎麼接話了。
事情一點也沒有按照她們預想當中的來。
倒是真不知道怎麼接話了。
「你你你!」
「太摳門了!」
「你怎麼就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掌柜的在一邊著急了。
「咳咳,這個……幾位姑娘?」
「要是不介意啊,你們就可以暫時住在這裡,我昨天晚上的時候,好像見到你們有一個人的腳還受傷了。」
「這樣的話,你們也不方便去其他的地方啊。」
「你們放心,只要你們踏踏實實的住在這裡,一兩銀子也不需要你們花!」
「嘿嘿,怎麼樣?」
掌柜的舔著臉對幾個女的說道。
「滾!」
「也不看看你這張老臉!」
「就這麼一間破驛站,也好意思跟我們姐妹張這張嘴?」
「趕緊撒泡尿自己照照,我們姐妹們是缺銀子的人嗎?!」
為首那個女子在張寶這裡吃了癟,本來就已經很是不舒服了,沒想到這頭蠢豬一樣的掌柜的又湊了過來,當即掏出一塊銀子放在了桌上,對著掌柜的嘲諷道。
「你——」
掌柜的捂著胸口,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沒想到自己舔著臉舔別人,別人竟然壓根看不上。
在一邊的張寶笑了笑。
看來,這些倭人也不是誰都找的。
之所以能看上自己,估計也是因為自己身邊的這些兵馬。
但凡是能夠帶著兵馬的人,非富即貴,很有可能是朝廷的人。
而她們下手的目標,也都是朝廷這邊的人,說不定就是通過這種方式進行接近,然後下手的。
張寶在一邊推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