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被幹掉了?」
「這怎麼可能?」
「這可是十幾萬人馬,就算是一動不動的,半個月也殺不完吧!」
「他樊翰中再厲害,劉秀將軍也斷不至於就這麼在裡面等死才是啊。」
曹德果斷地搖了搖頭。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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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州那邊呢,有沒有消息?」
曹康又對著曹德問道。
「沒有!」
「濟州的車無陽倒是很謹慎,這一路上都是在慢慢的推進,雖然有了一些損失的,但還能夠承受。」
「損失最大的倒是那些馬匹,導致現在的進度慢了下來。」
「不過這也從側面證明,濟州的人馬其實並沒有那麼充足,如果他們人馬充足的話,按照他們的德行,恐怕早就跳出來跟車無陽他們打了。」
「按照時間來算,他們現在應該是已經到了河州的地界」
「不管怎麼樣,只要我們有一路人馬打進去,這個局面瞬間就能解開了。」
曹德對著曹康說道。
「是啊!」
「之前就已經告訴過他們,只要進去以後,就立刻進行放火!」
「河州南部可都是大山,這個時候起了山火的話,對於河州來說,也是滅頂之災。」
曹康點了點頭,總算是多少有些鬆了口氣。
自從出兵以來,就感覺處處碰壁。
明明張寶此時正在東州,河州並沒有人主導,自己又是分成了好幾路,但是卻仍然進展不順利,讓曹康很是崩潰。
「報!」
「皇上!」
「北方軍情!」
正在這時,一名侍衛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混帳!」
「誰讓你說皇上的!」
「記住了,你有事是來找大司馬的!」
曹康很是不滿的說道。
這個時候,曹康還端著自己假死的脾氣,畢竟這對於曹康來說,也算是最近好不容易想出來的一招辦法。
但是對於現在的京城來說,幾乎所有人都已經知道了曹康還活著的消息。
只有曹康還在乎這件事情。
而曹康是死是活的這件事情,對於張寶來說,已經根本沒有了任何的區別。
「是是是!」
「皇上恕罪!」
那名侍衛連忙把手中的消息遞了過去。
「什麼?!」
「樊翰中率領三十萬人馬,朝著京城而來?」
曹康失聲的說道。
「啊?」
曹德很是震驚。
連忙把曹康掉在地上的信拿起來看著,也大驚失色。
「三十萬人馬?」
「呵呵,三十萬人馬?」
「劉秀啊劉秀啊!」
「你把朕害慘了!」
曹康失態一般的自言自語著。
「皇上!」
「當今之計,是儘快調集夏州的兵馬進行防禦!」
「我們的京城經歷過上次的戰鬥之後,已經修繕完畢,而且也已經有了上次守城的經驗,這一次就算他們的人數再多,我們也有把握能夠守住!」
「不管怎麼樣,只要這座京城還在,我們大巍就還在!」
曹德對著曹康說道。
「對!」
「你說得對!」
「都到了這個時候,朕寧可做亡國之君,也不能做偷生之人!」
「傳我命令,立刻調集楊康、車無陽的人馬回防京城!」
「命令夏州所有的兵馬朝著京城匯聚,我要在京城外面,跟樊翰中來一場大決戰!」
「他們雖然有三十萬人馬,但是我們也有二十幾萬!」
「再加上如此堅固的城牆,我就不信,他樊翰中能攻下我來!」
曹康咬牙切齒的說道。
「是!」
「另外皇上,既然之前倭人這邊在東州慘重,跟河州也是死敵,要不要這次也讓倭人們行動起來。」
「擾亂一下他們的計劃也好!」
曹德對著曹康問道。
「倭人?」
「你還沒有發現嗎?」
「這些倭人現在已經沒有了任何生存的空間,別說是在東州了,現在就連徽州這邊,張洪濤竟然也開始對倭人動手了。」
「想必是之前的積壓下來的怨念,在這一刻都爆發了出來。」
「這種怨念是很難消除的!」
「倭人已經指望不上了。」
曹康搖了搖頭。
「那這張洪濤我們是不是可以拉攏一下?」
「這個時候,如果張洪濤能夠帶領他手下的人馬進攻東州的話,對於我們來說,會是極大的助力!」
「最起碼保證東州那邊也不會再有人馬過來!」
曹德對著曹康問道。
「你去安排吧!」
「多派人送些金銀過去,我也親筆寫一封信,你讓人一同帶去,總之,一切都要快!」
曹康點了點頭。
曹德連忙去安排了。
……
東州。
「你的意思是,我不能這麼辦?」
張寶的面前正坐著張洪濤。
張洪濤呵呵一笑。
「這天下還有什麼事情,是您張州牧所不能辦的?」
「這東州的事情,我不得不說一聲服!這徽州的事情,我同樣也要說一聲服!」
「在這些過程當中,我算是徹底知道,為什麼昔日謀略深遠的曹康,為何會到這一步。」
「他不冤!」
張洪濤笑著對張寶說道。
「不不不!」
「你老哥才厲害,竟然就這麼直接來了,這個膽氣,我也佩服!」
張寶對張洪濤說道。
原來。
上次張寶借用倭人的事情對張洪濤試探以後,張洪濤便做出了選擇,義無反顧的投靠到了張寶的這邊。
就單純憑藉張寶對於倭人的這份認識,以及正在造船準備將倭人斬草除根的想法,就足以讓張洪濤對張寶的看法大為改觀。
雖然曹康在很多方面也占據著優勢。
但是對於張洪濤來說,曹康對倭人的態度,永遠是張洪濤心裏面的一根刺。
可張寶就不一樣了,完全統一的戰線,完全沒有任何壓力的。
而且親自跟張寶接觸之後,張洪濤就更認定了。
舒坦!
就是他麼的舒坦!
眼前的張寶,是個活生生的人,毫無虛假的人,毫不做作的人。
而不像曹康,明明你站在他的面前,卻感覺一片朦朧,讓你捉摸不透。
他都不跟你交心,又為什麼要讓人把心交給他?
所以這兩頓酒以後,張洪濤也已經投靠了。
「有什麼好佩服的!」
「我看你這個意思,差不多要開始了吧?」
「老哥我也助你一臂之力!」
張洪濤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