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晚上派人來接我吧!」
張寶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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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張寶看來,這個韓玉韜的宴請,要麼,是兜底,要麼,是鴻門宴。
不管怎麼樣,張寶都要去才是。
韓玉韜沒想到張寶這麼幹脆就答應了,大喜過望,連忙起身告辭。
看著韓玉韜走出去,張寶揮手叫過來了一個人。
「跟著他,看看他去了什麼地方。」
那人點了點頭,快速跟了出去。
沒用多久,這人便走了回來。
「醉紅樓跟平陽貨棧?」
「我知道了,幫我把阿山找來。」
張寶聽著那人說的兩個地方,叫來了阿山,他對於這些地方,自然不如阿山了解。
「醉紅樓?那是一處青樓啊,這個平陽貨棧,就是一個走貨的地方,我們倒也熟悉。」
「之前的時候還去那裡找過活計呢。」
阿山對著張寶說道。
「這些背後的掌柜的都是什麼人?」
張寶又問道。
「這就不知道了。」
「也不是我們能接觸到的。」
「不過聽說跟縣太爺有什麼關係,在我們這平陽縣,都是很有權勢的。」
阿山撓了撓頭,有些為難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
張寶點了點頭。
按照張寶的估計,這個醉紅樓跟平陽貨棧的掌柜的,應該就是那天陪著韓玉韜跟自己一起吃飯的人。
而韓玉韜如果是想跟自己掏底的話,斷然不會有其他的人在場,沒有必要。
但韓玉韜從自己這裡出來,就直接去了另外的兩個地方,很明顯是去通知那兩個人。
那今天晚上就不用想。
鐵定是鴻門宴了。
張寶倒是有些好奇起來。
自己現在的身份,可是這所有事情背後的老大,就連皇上都在自己的手裡面,他們竟然敢對著自己下手,就不考慮這個後果是不是他們能夠承受的了?
按理說,自己也沒有發現多麼嚴重的事情啊。
頂多就是他們冒充縣令而已,又或者是偷偷地從行宮那邊撤走,但這些事情,根本沒有什麼意義。
不對!
這裡面一定還有事!
「阿山,你們之前在這平陽縣的時候,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
「或者不太尋常的事情。」
張寶對著阿山問道。
「這麼說起來,倒還真有。」
「我們這平陽縣這幾年在山裡面來了一些山鬼,是專門吃男娃娃的。」
「已經有不少人家的男娃娃丟了,縣太爺曾經帶人去山林裡面搜捕過,但是並沒有找到。」
「後來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是最近聽說各個地方好像還有。」
阿山對著張寶說道。
「吃人的山鬼?」
「那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你們平陽縣的人才不怎麼進山,導致這個野物的價格不錯?」
「甚至野物很是泛濫?」
張寶對著阿山問道。
之前的時候,張寶就有些納悶。
野豬也好,山狼也好,都是一些大山裡面的動物,怎麼會躥到有人住的地方?
而且這些野味的價格也確實離譜了一些。
「那是啊。」
「聽說這個山鬼剛剛出來的時候,在山裡面遇到的那些獵戶們也都被吃了。」
「之後有那麼段時間,獵戶們都不敢上山,這過了幾年,才漸漸的好了一些,我們也就敢進去。」
「不過我在山裡面的這些時間,倒是沒有見到,剛開始的時候還很害怕,但後面也就沒管了。」
「被吃了,總比活生生的餓死要強。」
阿山對著張寶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有些事情,倒是明白了。」
「你們縣太爺最近是經常在縣府裡面待著嗎?還是說偶爾外出?」
張寶對著阿山問道。
「縣太爺的事情哪是我們這些平頭百姓能知道的?」
「不過我當初剛剛從縣府裡面逃出去的時候,倒是注意到,有可能是縣太爺出現在了一個村子裡面。」
「當時我一直躲在深山裡面打獵,其他的東西都好說,就是這個鹽沒法搞,好在我們東州這邊,家家戶戶也不缺鹽,我就想著拿點野味去那個村子裡面換一些鹽回來。」
「結果剛準備下山,就遠遠地看著一輛馬車,我當時也不敢輕舉妄動,能坐的起馬車的,可都是有權有勢的人。」
「當時那個人下來的時候,我還以為我看錯了,看起來就是我們韓縣令,但是我當時哪敢多看,連忙跑了。」
「所以,我也不是很確定……」
阿山有些遲疑著說道。
「哦?」
「那個村子在什麼地方?」
張寶對著阿山問道。
「就在出了縣府,東南二十里左右,不知道叫什麼名字,是很小的一個村子。」
阿山對著張寶說道。
「好,我知道了。」
「先這樣吧!」
張寶對著阿山揮了揮手,阿山這才走了出去。
經過阿山這麼一說,張寶倒是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至於是不是真的,也就只能派人出看看了。
「來啊!」
張寶對著外面說道。
有幾人快速走了進來。
張寶對著他們耳語了幾句,幾人點了點頭,分頭走了出去。
……
傍晚時分,還不等天色黑透,韓玉韜的馬車就已經到了張寶他們的門口。
張寶隻身一人,上了這輛馬車,朝著韓玉韜那邊走了過去。
留下老何跟惜雪兩人在屋裡面有些意猶未盡。
「惜雪丫頭,剛才這個小子說的什麼劉邦項羽的,你都聽明白了嗎?」
「這都是些啥?」
「到底最後是誰殺了誰?」
「劉邦那個卑鄙小人,哪能趕得上一世英雄的霸王項羽?」
「聽這個意思是,最後還當皇上了?」
老何一頭問號的對著惜雪問道。
就在知道了張寶今天晚上隻身赴宴以後,老何跟惜雪兩人都是極力阻止的。
到現在,他們也都看出來了,這個韓玉韜恐怕不是什麼好人,整天要麼送禮,要麼請吃飯的,總覺得沒安好心。
張寶便把鴻門宴這段給搬了出來,打算安撫一下這倆人。
但還是大大低估了他們對故事的渴望,硬生生地拽著張寶,從劉邦是一個小混混,講到了一代大漢王朝的建立。
卻把要攔著他去赴宴的想法忘了個乾乾淨淨。
……
馬車一路搖搖擺擺,停在了一處酒樓的前面。
張寶微微一笑,對於酒宴設在這裡,早就已經知曉了。
也不再遲疑,拾級而上,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