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霸王硬上弓

  「你說她啊,我考慮個啥?」

  「順其自然吧,沒想那麼多,我是那種吃著碗裡瞧著鍋里的人嗎?」

  張寶莫名地有些煩躁。

  「胡扯吧你!」

  「當時人家馬元明還跟你拜把子的時候,你就盯著人家閨女了,那時候沒瞧著鍋里的?!」

  「男人,喜歡漂亮女人有什麼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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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老爺們的,不要跟個娘們一樣婆婆媽媽的,我跟你說,這種事情,先把事辦了,把肚子搞起來,還能跑哪去?」

  「你跟姓馬的那丫頭,不是也沒辦事?」

  「你看看人家那二夫人的位置坐的多穩當?」

  「我一路上我也算是看出來了,這個惜雪丫頭啊,對你可是一番情意,女人在什麼時候會改變,只有當她面對著自家男人的時候才會。」

  「你看看之前這個惜雪丫頭,那傢伙,簡直是不可理喻,現在多少有點小月的樣子了。」

  「多好一丫頭,而且屁股大,能生兒子。」

  老何對著張寶傳授道。

  「有麼?」

  「我怎麼沒感覺?」

  「何叔你這個酒這麼大勁兒嗎?我怎麼感覺有點上頭了?」

  張寶長舒了一口氣,感覺渾身就跟要著了一樣。

  「沒感覺?」

  「誰整天給你披衣服的?誰整天做好了飯第一碗先給端給你的?誰整天在你駕著馬車的時候,一個勁的在一邊看你?」

  「你別跟我說酒的事,再干一杯!」

  老何拉著張寶又灌了一口。

  「我跟你說,這個惜雪丫頭就是不行!」

  「眼裡面光有你!」

  「要是我們家小月在這的話,這第一碗飯,怎麼也是先端給我的!」

  老何很是不滿的說道。

  「怎麼沒酒了?」

  「把你帶來的起開!」

  老何晃著手中的那兩壇酒,已經被喝光了。

  「不行了,不能再喝了,我感覺這個酒好像有什麼問題啊。」

  「該不會被下藥了吧?」

  「我怎麼感覺有些昏沉沉的?!」

  張寶攔住了老何。

  「你多長時間沒喝酒了?」

  「酒就是這個味兒!」

  「我先幹了!」

  「渴死我了!」

  老何一邊說著,一邊把張寶帶來的那壇酒打開,直接仰著脖子幹了起來。

  「瑪德,不對!」

  「惜雪,給我弄點涼水來!」

  「何叔,這次可被你害慘了!這酒對個屁啊!」

  「來人!」

  張寶之前可是被蘇小月弄過藥酒之類的,對於這種感覺還是有些熟悉的。

  但這一次的濃度,絕對不是之前那些藥酒可以比擬的。

  玩了一輩子鷹,被鷹啄了眼睛!

  張寶頓時欲哭無淚了,之前都是自己給別人下藥,什麼時候被別人下過藥?都是這個老何,信誓旦旦地告訴我這酒沒事,絕對沒毒。

  我沒毒你個爬叉啊!

  這特麼不是毒,是春藥!

  其實這藥,就連韓玉韜也不知道,完全是他那夫人子晴的主意。

  不知道為什麼,在面對著張寶的時候,這個妖嬈的女人總是感覺有些心虛。

  他身上的氣場,跟她之前遇到過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樣。

  她要拿下他!

  所以便在這酒裡面下了一些東西,想著先跟張寶喝幾杯以後,憑藉著藥力跟自己的魅惑,不怕他不繳械投降。

  結果鬧了那麼一出烏龍,這酒卻偏偏被老何給發現了。

  張寶也稀里糊塗的跟著倒霉了。

  在屋裡面的惜雪聽見張寶的聲音,連忙跑了出來,而有幾個士兵也從黑影裡面閃了出來。

  看見老何跟張寶兩人一個個的滿臉通紅,眼睛猩紅,都嚇了一跳。

  「快!」

  「你們幾個給何叔打點涼水來沖一下。」

  「從頭澆到尾!」

  張寶對著幾個士兵說道。

  老何現在跟個半殘廢一樣,指望他自己去打水來,自然不行。

  張寶安排完老何以後,立刻來到了院子的水井旁邊,拎上一桶水來,直接從頭上澆了下去。

  這個時候已經是冬天,井水冰冷刺骨,又是晚上,這一桶水下去,張寶渾身打了一個哆嗦。

  可把在一邊的惜雪給嚇壞了。

  她哪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哎呀,你這個人,這可是冬天,你這是要幹什麼?!」

  「快把濕衣服脫掉!」

  「這樣是會發熱的!」

  惜雪手忙腳亂的幫著張寶把衣服脫了下來,然後在床上用被子裹了起來,又把屋裡面的炭火撩旺了一些,這才來到床邊。

  「張寶,你怎麼樣了?」

  「你紅著眼睛很嚇人,你可別——」

  「哎,你……」

  「不要……」

  「……」

  伴隨著惜雪陣陣掙扎的聲音,屋裡面頓時春色無邊起來……

  ……

  第二天一早。

  老何哆哆嗦嗦的從屋裡面爬了出來。

  昨天晚上。

  老何本來喝酒喝得正過癮呢,結果就被這幾個士兵從頭到尾給淋了一遍。

  淋完了以後還不算完,又是幾桶水澆了下來,差點沒把老何給凍成冰棍,對於那些士兵們來說,他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

  但是看老何的臉色,很明顯是有著什麼問題的。

  所以他們嚴格按照張寶的教導,澆水!

  老何被涼水澆下去的那個勁,剛剛又要冒上來的時候,又被一桶桶水給澆滅了。

  這一晚上,老何的屋裡面,硬生生的在地面澆築起了幾公分的冰層。

  總算是平平安安的把今天一晚上給熬過來了。

  當老何頂著兩個黑眼圈從屋裡面來到院子的時候,感覺今天的陽光格外刺眼。

  在昨天晚上的時候,老何也終於意識到了,這特麼是被下藥了。

  自己這一把老骨頭總算是挺過來了,但是張寶可是年輕啊,這一晚上,要是用手的話,豈不是把手給累斷了?

  這種事情可是很傷身體的啊!

  想當年,自己年輕的時候,可就是因為那個啥,最後才導致了那個啥。

  要是出點什麼問題,自己的罪過不就大了?

  老何很是懊惱。

  自己也算是喝酒無數,怎麼就偏偏沒有嘗出這個酒有問題呢?

  話說回來,那酒還挺好喝……

  老何掙扎著來到張寶的門口,正要敲門。

  突然聽見旁邊惜雪的房間裡面傳來了一陣陣吱嘎吱嘎的聲音,而且還有著一些若有若無的申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