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6章 三條路

  「你還說呢!」

  「人家進去了以後,誰能想到一個乾瘦的老頭躺在裡面?」

  「而且褲子都脫了。」

  子晴想著剛才的場景就很委屈。

  本來想著,能夠跟張寶這麼個英俊瀟灑的人風流快活一番,結果沒想到,是個猥瑣老頭!

  而且這還不算。

  明明是自己吃了大虧。

  但是他出來的時候,卻是一副吃虧的表情。

  當時氣得子晴眼淚差點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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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都是我不好,讓你受委屈了。」

  見子晴嘟起了小嘴,韓玉韜立馬軟了語氣。

  「唉……你啊……」

  「難不成,是這個張寶識破了?」

  「之前那麼多次都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啊。」

  韓玉韜有些沮喪。

  「哼!」

  「那你打算怎麼補償我?」

  子晴緊接著用手臂環著韓玉韜的脖子,小嘴便靠了上去。

  韓玉韜雖然沒有什麼心緒,但看見懷裡的小浪蹄子發斯奧了,也略帶歉意地活動起了手指。

  懷中佳人的身子很快便扭動了起來。

  嬌吟陣陣。

  如絲如縷。

  一直到了掌燈時分,韓玉韜感覺手腕酸脹的厲害,這才求饒般的停了下來。

  「好了。」

  「晚上我還有點事情,得想一下這件事情怎麼處理。」

  「還是要按照最壞的情況考慮才是。」

  韓玉韜站了起來。

  扯過放在一邊的衣服擦了擦手。

  「你看看你,我這身衣服都濕透了,沒法穿,快去再給我拿身衣服來!」

  韓玉韜站起來,有些無奈的對著子晴說道。

  「哼!」

  「你個死鬼!」

  「弄的我上不上下不下的,還想讓我伺候你,你想得美!」

  「好難受啊,人家還要……」

  「你再等一會去嘛。」

  子晴嗡嗡著鼻音,不滿的說道。

  「斯奧蹄子!」

  「走了!」

  韓玉韜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表情,摔門走了出去。

  關上房門,聽見屋裡面真正發斯奧的聲音,韓玉韜的臉色也瞬間沉了下來。

  用那個偏方都已經這麼長時間了,還是一點反應也沒有,真是操蛋了!

  韓玉韜深深地吸了口氣,在門口站了好一會,聽見屋裡面沒有動靜了,這才朝著外面走去。

  當韓玉韜來到偏廳的時候。

  有兩人已經在那裡等著韓玉韜了。

  兩人雖然坐在那裡,但卻並沒有任何的交流,剛才在韓玉韜來之前,兩人已經有過了一次爭吵。

  最後沒有結果,也只好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

  「聽說今天沒成?」

  「你這身衣服是怎麼了?」

  那個身材魁梧的人搶先說道。

  此人名叫韓永傑。

  「哦,剛才喝水的時候,灑了一身。」

  「今天的事情別提了,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

  「鬧了一處烏龍。」

  韓玉韜有些沮喪地坐了下來。

  「要我說啊,我們趕緊跑路要緊,這張寶不是好惹的!」

  韓永傑對著韓玉韜說道。

  「跑?」

  「往哪跑?!」

  「你倒是什麼都沒有,我跟大哥呢?」

  「我們跑了,那些事情就得暴露出來,我們能跑到哪去?」

  搖著摺扇的人有些不滿的說道。

  這人名叫韓存光。

  他們三個之前都是一個村子裡面出來的。

  剛才兩人就是因為下一步怎麼走的問題,吵過一次了。

  「好了!」

  「都這個時候了,還吵吵什麼?」

  「依我看,我們倒是不用這麼著急,我現在都有些後悔,之前我們做的那些事情,暴露出來的有點早了。」

  「本來沒什麼的事情,現在估計也讓張寶起疑心了。」

  「現在不能再著急了。」

  韓玉韜對著兩人說道。

  「那他怎麼留下來了?」

  「看這個意思,是打算住一段時間啊。」

  韓存光搖著摺扇,對著韓玉韜問道。

  「你們可還記得,當時吃飯時候,隨行的那個老頭,就一直吆喝著腰疼?」

  「我也打聽了一下,今天一早,他們確實是找了一個大夫前去看腰傷,所以他們留下來的意思,包括住在外面的意思,很有可能是因為這個老頭的腰傷。」

  韓玉韜嘆了口氣說道。

  「啊?!」

  「那這麼說,我們豈不是想多了,弄巧成拙了?」

  「這不是壞了。」

  韓存光有些吃驚的問道。

  「恐怕是了!」

  「看來這次,真是有些慌張了……」

  韓玉韜揉了揉眉頭。

  「照我看,就算那老頭沒事,我們恐怕也被發現了,吃飯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那個女的似乎在打量著什麼。」

  「很有可能是猜到了什麼!」

  韓永傑也在一邊皺了皺眉頭。

  「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有三條路。」

  「要麼,順其自然,什麼都不要多想,有可能真是我們想多了,沒事也讓我們搞出事來了。」

  「要麼,提前跑路,我們搞到的銀兩,足夠我們過上富足的生活了。」

  「要麼,反客為主,提前下手!」

  韓玉韜壓低了聲音,對著兩人說道。

  「我覺得,還是下手吧,我總覺得不踏實,就算我們跑路了,更讓他們懷疑,說不定就找到那個地方了。」

  「要是一旦被發現了,不管我們有幾個腦袋也不夠砍的,就算張寶不動手,這平陽縣的人也饒不了我們。」

  韓永傑慢慢說道。

  「是啊大哥,這個時候,不能心存僥倖了。」

  「嫂子上都不管用,我們算是沒招了,這張寶可不缺錢,我們只有來硬的了。」

  「他們這一行不過就幾十個人,我們也沒有必要怕了他們。」

  韓存光也點了點頭。

  「嗯……」

  「你們說的不錯。」

  「但他畢竟是一個州牧,這件事情,必須要做的乾淨才是。」

  「不然要是被發現了,我們就算逃過了這一劫,後面也很難辦。」

  韓玉韜對著兩人說道。

  「嗯,大哥說的不錯。」

  「那這次,我們怎麼辦?」

  「還是讓那些人下手?」

  韓永傑對著韓玉韜問道。

  「不,這一次,我們要更加謹慎才行。」

  「所以,我特意讓王銀匠做了一個東西。」

  韓玉韜笑著從旁邊拿出了一個酒壺。

  「酒壺?」

  「就這?」

  韓永傑有些費解。

  「呵呵,你們可還記得,當時在行宮裡面,乾富戶是怎麼死的麼?」

  韓玉韜笑著把酒壺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