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幾天的時候,蘇小月的下面突然見了一點紅。
直接把張寶嚇彪了。
連夜派人跑到了三河縣,把正在喝養生茶的洛木給扛到了這雲中縣。
結果虛驚一場,並無大礙。
但張寶還是把洛木給留下了,這種生產的大事,絕對不能馬虎。
對於張寶來說,任何人、任何事都可以不在乎,但唯獨對蘇小月不行,他們兩個是相濡以沫,從那個最困難的時候一起走過來的。
這中間又經歷過生死別離。
他們兩個的感情,是任何人都不能比擬的,就算是馬嫣兒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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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用說,這是張寶兩世為人來,第一次要當爹,這種心情自然難以言喻。
現在的這個年代,可沒有什麼剖腹產等技術,無法止血,也無法輸血,更沒有鎮痛劑,女人生孩子,都是什麼接生婆直接拿著剪刀來的。
風險那不是一般的大!
現在的大夏,是忌諱在家裡面生產的,因為生孩子的時候,都會有大量的血,也就是所謂的血光之災,被認為是不祥的徵兆。
都是把孕婦安置在外面分娩的。
不少窮人家就直接在一個草棚里,甚至有不少地方,會選擇在路邊或者墳地的旁邊搭建一個臨時的產房,等到孩子滿月以後才能回家。
這才張寶看來,簡直就是陋習。
必須要讓蘇小月在屋裡面暖暖和和的。
把洛木氣了個半死。
洛木雖然不是專門接生的,但是對於這方面倒也了解不少,觀念很重。
但張寶可不搭理這些,拽著洛木,把現在關於生孩子相關的事情詳細了解了一遍。
才發現女人的地位低,在生孩子這方面是展現的淋漓盡致。
「嚯嚯嚯!」
「吃著呢?!」
「哎呦喂,你小子怎麼這才幾天不見,就這麼胖了?」
張寶和蘇小月正吃著,老何溜溜達達的拎著兩個王八走了進來。
「那還用說?」
「你也不看看現在過的是什麼生活,每天給小月做那麼多又吃不了,就只能我吃了!」
張寶無奈地攤了攤手。
「啊?!」
「頓頓吃肉啊?!」
老何一聽就愣了。
「光吃肉哪能行?營養也不均衡啊!」
「葷素搭配著才可以,而且單一的肉,營養也不好,之前那是沒條件,把咱家小月都餓的不行,現在條件好了,不得都補回來啊,更何況現在可是兩個人吃飯!」
「每頓飯最少六個菜!」
張寶對著老何說道。
這段時間,張寶算是重操舊業,把自己穿越之前炊事班大廚的本領全部發揮了出來!
本來就不是什麼特種兵,本來也不是什麼霸主。
每天當個廚子,吃吃喝喝的,不好麼?
張寶還是最喜歡現在這種生活。
可惜造化弄人。
「什麼?!」
「六個菜?」
「還都能吃肉?」
老何的眼直接瞪大了起來。
緊接著兩行清淚從臉頰上滑落了下來。
「咋了何叔?」
「怎麼這還哭上了?」
「來來來,吃個豬蹄子!」
張寶很是無語的對著老何說道。
「何叔,你這兩個王八是好東西啊!」
「正好給小月燉了補補。」
張寶笑嘻嘻的把老何手上的王八接了過來,還是活的。
「我這本來還想著,你們倆一人一個王八,現在看來,就算兩個都給小月做,也耽擱不著你吃。」
老何一手一個豬蹄子,啃得不亦樂乎。
「我吃?」
「我吃這玩意兒幹什麼?」
「我又不饞。」
張寶搖了搖頭。
王八這種東西,就要用大料、辣椒什麼的做出來才好吃。
但蘇小月現在的東西,只適合清燉,沒啥味道。
「你不要管那麼多,對了,我問你啊,馬丫頭怎麼沒在這吃?」
「還有公主那個丫頭呢?」
老何對著張寶問道。
「她們倆一直不跟我們倆吃啊,之前叫過,她們不來,人家比你懂事何叔。」
張寶白了老何一眼。
本來每次吃飯的時候,跟蘇小月膩歪膩歪。
就老何這個沒眼力價的來摻和。
「這怎麼能行?!」
「還有啊,我問你,最近這段時間,馬丫頭陪著小月丫頭睡覺的時候,你自己都幹啥?」
「我可告訴你小子啊,不差這一天的,別整天晚上自己偷偷的搞些有的沒的!」
老何對著張寶一瞪眼。
「這都是些啥?!」
「何叔,你今天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當著小月的面說這些合適麼?你這年紀越大越不注意了!」
張寶一頭黑線。
蘇小月在一邊滿臉通紅的低下了頭。
都是過來人,哪能不知道老何是什麼意思。
「呦呵,你還急了?!」
「那我就得跟你說道說道了!」
「想當年,你爹娘死的早,把你交在了我手裡面,這麼多年,我也算是辛辛苦苦地把你拉扯大了。」
「現在總算也是有個人樣,這中間我的辛苦就不多說了,總算是能夠去見你那個不靠譜的老爹了。」
「但是,就在這個娃娃身上,我作為你們張家僅存的一個長輩,很不滿意!」
「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兩個老東西來找我是什麼意思,口口聲聲的說治病,其實這是來看我何地龍的笑話呢!」
「你們這一個個的,整天也不知道在忙活什麼,這種大事一點也不上心!」
老何氣呼呼的啃著豬蹄子,含糊不清的說道。
「啥?」
「這都是啥?!」
「小月這不是已經有了?」
張寶聽得一陣頭大。
「才一個怎麼夠?!」
「之前我也就不說了,現在好不容易當上州牧什麼的了,竟然還是這麼不務正業!」
「天底下那麼多娘們,你瞎啊!」
「還有公主那個丫頭,都送到嘴邊了你不吃!」
「你有何面目去面對老張家的列祖列宗?!!!」
老何直接上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