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病了?」
「這病的可真不是時候,這樣,讓御醫跟著去府上看看,最近正是用人之際,大巍需要他啊!」
曹康對著班固的兒子說道。
「是!」
「臣代父親多謝皇上!」
那人點了點頭,便重新站了回去。
「諸位臣工,現在的我們已經十分被動了,所以朕決定,不能再繼續這樣等下去了!」
「現在這河州已經是我們極大的威脅,他們一定不會想到,我們現在,是還能夠主動攻擊他們的!」
「之前朕聽說,在我們的軍營當中流傳著一句話,朕到現在都奉為至理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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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而我們大巍這一次,就是要這樣主動出擊!」
「劉秀將軍親率二十萬大軍出兵河州,至於這京城的安危,可以把之前分散在這夏州的人馬匯集起來,這樣一來,京城的安危無虞,大軍也可以完全放開手腳!」
「諸位以為如何?」
曹康對著眾人問道。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最前面的劉秀更是一臉的無語。
曹康並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這一句「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正是從樊翰中的嘴裡面說出來的。
之前在大夏的跟大乾交戰的時候,正是因為樊翰中這種不要命的打法,才能夠一路勢如破竹。
「這……」
「皇上,現在那樊翰中的二十萬人馬枕戈以待,如果我們直接衝上去的話,恐怕很難是他們的對手。」
「最近這段時間,我們手下的人馬疲於奔波,而且還因為瘟疫折損了不少人,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士氣,現在如果追著迎難而上的話,恐怕很是不好辦。」
劉秀有些遲疑的對著曹康說道。
現在的劉秀也很是無語。
這些當皇上的,都只是自己一拍腦袋,想一出是一出,根本就不考慮實際情況。
我手下這是二十萬人!
這二十萬人的隨意調動,那是消耗相當大的!
我們剛剛去跟樊翰中打得火熱,雖然剛輸了一場,但並沒有太多的折損,就等著找個機會進行反撲,結果因為京城的事情迫不得已的回來。
回來倒好,馬堯漢剩下的這幾萬人馬,竟然連打都沒打就跑了,雖然說已經解決了京城之圍,但對於現在的劉秀他們來說,其實就是白跑了一趟。
這一來一回的折騰下,之前的糧草都消耗完了。
現在整個京城這邊也幾乎消耗殆盡,勉強維持的糧草都是從夏州周邊調集過來的。
自己這麼多的人馬又要出征,糧草從什麼地方來?
你要是說,剛剛趕走這個馬堯漢的時候,那個時候士氣如虹的,正好可以發起對樊翰中的戰鬥,但又因為城外瘟疫的事情給拖住了。
拖住了也就罷了,還因此死了不少人。
自己手下這邊,早就怨聲不斷,現在還讓他們直接原路返回再去打的話,那是很不現實的。
「以臣之見,倒不如兵分兩路,一隊人馬從西路,由臣親自率領,對樊翰中的人馬進行佯攻,拖住他們大軍的注意力。」
「而另外的一路人馬,則借道濟州,從濟州這邊趁機攻入河州。」
「現在的河州,已經沒有多餘的人馬來阻擋濟州那邊的情況,除非調集樊翰中的大軍過去。」
「這樣一來,樊翰中首尾不能相顧,或許對於我們來說,是一個機會!」
「到時候臣同時率領大軍,從西邊殺入河州,則河州可得!」
劉秀對著曹康說道。
經過上次跟樊翰中的交鋒,劉秀算是知道了。
都說老將年紀大了就不行了,但是這個樊翰中是越老越妖!
一上來的時候,確實是節節敗退,讓自己以為可以打的差不多了,但是沒想到這一切都是樊翰中給自己留下的圈套。
導致自己損失了不少人馬。
你現在再讓劉秀去正面硬剛這個樊翰中,他自然是不敢的。
「嗯?」
「這倒是個好辦法!」
「不過從目前濟州那邊傳來的消息看,你還是別指望濟州的人馬了,溫富禮這個蠢蛋,先是把主力人馬派往了東州,想要趁亂的時候拿下東州,卻沒想到在東州損失了四五萬人馬!」
「而派往河州的那五萬人馬,竟然還沒到河州的地界就被打了回去。」
「更是讓人家一萬人馬在濟州北邊翻江倒海。」
「朕之前倒真是高看了這個溫富禮。」
「你們可以直接從濟州通過,根本不需要考慮任何溫富禮的問題!」
曹康對著劉秀說道。
「皇上,那既然是這樣的話,要不要先把濟州跟陝州這邊拿下來?」
「現在這陝州在沒有了馬堯漢之後,也已經變成了無主之地,對於我們來說,似乎正是機會!」
劉秀對著曹康建議道。
其實這才是最初劉秀的計劃。
先把陝州跟濟州拿下來,這樣的話,他們就有了靠近河州的地利,根本無需到處籌備糧草。
不然就算他們帶領人馬殺入了河州,到時候沒有足夠的糧草支撐,他們也走不遠。
「不急!」
「我們現在並沒有足夠信任的人能夠撐起陝州跟濟州,就這樣把他們當做我們夏州的隔離,這樣夏州的安全才有保障。」
「不然讓太多的人去陝州那邊,實為不妥。」
曹康慢慢說道。
說到底,曹康目前還是不敢放權的。
有了馬堯漢的前車之鑑以後,曹康對於劉秀甚至都有些防範。
生怕再派出什麼人去陝州或者濟州,又會不受自己的控制。
「這……」
「是!」
劉秀看了看曹康的眼神,也知道自己今天說的有點多了,現在的曹康,在當上了皇上以後,整個人都完全的變了。
之前的魄力和隱忍沒有了,有的是患得患失跟固執。
讓人有一些失望。
「啟稟皇上!」
「倭國使者求見,現在正在京城外面。」
正在這時,一名太監走進來對著曹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