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沒有啊,現在這山匪在整個林依郡這邊到處都有。」
「根本就沒有什麼山頭,之前那些山頭的山匪我們都知道是什麼情況,而且他們根本就沒有這麼強悍的戰鬥力。」
「這特麼哪是山匪啊,比我們的人馬都厲害!」
「我們根本就打不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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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們還能夠請動天神出馬協助,大人,你是不知道啊,這天上打雷,地下裂地,飛沙走石,我的天啊!」
「真是太邪門了!」
「沒法打!」
一名偏將在一邊一臉驚悚的說道。
前幾天的時候,這個偏將親自帶著一隊人馬前去圍剿一隊出現在路上的山匪。
結果憑藉著自己數十倍的人馬,被對方給殺了個人仰馬翻。
從從容容地護送著打劫來的東西,朝著西邊走去。
甚至這名偏將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失敗的。
在打完以後的戰場上,遍地都是大坑。
所有的人馬,不管是弓箭手,是刀兵,是槍兵,是騎兵,還是盾兵。
無一例外,連對方的人馬都沒有交戰,就被稀里糊塗的被漫天的碎石跟弓箭給包圍了。
對於東州石旭手下的這些人馬來說,雖然也知道張寶這邊手裡厲害的武器,但卻並沒有把這些山匪跟張寶聯繫起來。
還以為這些山匪是用了什麼特殊的招數。
「邪門個屁啊!」
「聽你這麼一說,這特麼根本就不是什麼山匪,這是河州的人馬!」
「這特麼是張寶手下的人!」
「至於那些動靜,估計是河州這邊的人耍的什麼陰謀罷了!」
石旭把手中的杯子一扔。
聽到戰場的情況,石旭瞬間就明白了過來,這壓根就不是什麼山匪,而是河州的人!
畢竟當時在州牧府旁邊的軍營裡面,就有著很多的深坑。
這一下子就能聯想起來。
「啊?」
「河州的人馬?」
「可是現在河州不是跟曹康的人馬在大戰?」
「而且還有濟州的人馬在進攻,他們哪來的人馬對我們東州下手?」
幾個偏將都很是吃驚。
「不會錯的!」
「瑪德!」
「這個時候,估計河州也沒有足夠的兵力打進來。」
「所以才會搞出這種手段!」
「不行!」
「絕對不能這麼下去!」
「我們必須要幹掉他們!」
「既然他們挑頭,就怪不得我們了!」
「命令我們的人馬,不要去管這些進來的山匪,給我把從河州過來的路掐斷,我給他們來一個瓮中捉鱉,我倒是要看看,他們河州的人馬到底有什麼本事!」
「就算他們有著這種招數,我就不信,他們還有那麼多!」
「就這麼點人進來,我們必須要把他們全部留在這裡!」
石旭站起來,冷冷的說道。
「是!」
「將軍!」
所有人齊刷刷的走了出去。
現在只要知道了這群人馬的來歷,怎麼也好辦了。
現在他們在這東州,全部加起來也不過五六千人,就他們這樣的話,合計整個林依郡五六萬人馬,還是很有把握拿下的。
此時,在集墨郡這邊。
張仁傑已經入駐了之前的郡府所在。
本來張仁傑是想住進這個州牧府的。
但是張寶他們在離開之前的那把大火,直接把州牧府付之一炬。
燒的連點渣都不剩了。
張仁傑沒有辦法,這才放棄了。
「將軍!」
「外面有人求見,說是鄭家的人。」
一名下人走進來對著張仁傑說道。
「鄭家的人?」
「他們怎麼會來?」
「他們不是張寶的人嗎?」
「要不是看在他們並沒有跟張寶有什麼來往,我早就把他們鄭寶鹽莊給拿掉了。」
張仁傑有些納悶。
「將軍,以我所見,別看這鄭家投靠到了張寶。」
「但是對於鄭家分散在其餘各個州裡面的勢力來說,他們不一定也完全的投靠張寶。」
「就像這鄭寶鹽莊,本就是我們東州這邊最大的鹽商,而且他們也只有在這東州才能存活下去,說不定跟張寶沒有什麼關係。」
「而且我聽說,前一段時間,鄭家的鹽路也被斷了不少,現在的鄭家,也正在為這件事情發愁呢。」
在一邊的一個幕僚說道。
「嗯!」
「你說的有道理。」
「想必他們也是來尋求幫忙的了。」
張仁傑點了點頭。
「來啊,請進來!」
張仁傑對著下人說道。
不管是前一次,鄭士奇他們幫著張寶前往遼州,還是上一次,讓張寶他們跟著鹽隊進到河州。
都是在私下進行的。
甚至就包括張寶他們當時進到鄭寶鹽莊的時候,整個鄭寶鹽莊裡面也沒有多少人知道,而且知道的人中,有些不放心的,都被鄭士奇給秘密處理掉了。
這種事情一旦泄露出去的話,鄭士奇恐怕就要麻煩了。
別看鄭士奇在張寶的面前唯唯諾諾的,但畢竟是鄭寶鹽莊的大掌柜,說心狠手辣都有些客氣了。
在這個時候,不管是從商還是做別的,要是不狠的話,等待自己的,就是被人吃掉的結局。
「張將軍,久聞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氣宇非凡!」
鄭士奇一進來,就對著張仁傑說道。
「鄭掌柜的怎麼今日有事到我這裡來?」
張仁傑笑了笑,並沒有接話,直截了當的問道。
「來啊!」
「抬進來!」
鄭士奇對著身後的人吆喝了一聲。
瞬間進來了十幾個人,抬著幾口大箱子走了進來,打開以後,裡面白的是銀,黃的是金,白的是珍珠,紅紅綠綠的是翡翠瑪瑙。
竟然是滿滿幾箱子的金銀珠寶。
「嗯?」
「鄭掌柜的,您這是?」
一見這些金銀珠寶,張仁傑的態度立馬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