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曹康稱帝

  「你們鄭家,現在是河州張寶的人吧?」

  「想必這一次張寶前來京城,你們鄭寶錢莊也參與了不少。」

  班固對著鄭空青說道。

  「嗯?」

  聽著班固的話,鄭空青渾身一顫。

  果然!

  班固果然知道了!

  鄭空青連忙借著喝茶,把慌亂的神情掩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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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在說什麼?」

  「我怎麼聽不懂?」

  「這張寶又怎麼會來京城?不是在河州嗎?」

  鄭空青對著班固問道。

  這種事情,只要自己不承認,別人也沒辦法,而且這種事情要是承認了,那基本上就萬劫不復了。

  「呵呵!」

  「是麼?」

  班固笑了笑。

  剛才的話,他自然也是猜測。

  一直注意著剛才鄭空青的表情,剛才鄭空青這個不太自然的動作,已經很明顯了。

  就算是沒有參與,恐怕對這件事情也是知情的。

  「鄭掌柜的,我現在沒有那麼多的時間,我能來這裡,就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

  「我就直說了,我想要通過你們跟張寶送個消息,曹康要準備稱帝,並且馬上會率領大軍進攻河州,希望張寶提前做好準備!」

  班固不再隱瞞,直接對著鄭空青說道。

  「啊?」

  「此話當真?!」

  鄭空青嚇了一跳。

  這可是個了不得的消息!

  不過他班固為什麼要告訴自己這個?

  是他們的陰謀?

  還是說什麼別的原因?

  一下子聽到這麼多的消息,鄭空青有些反應不過來。

  「至於你們之前在京城裡面做的事情,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希望你能夠明白這一點。」

  班固一邊說著,一邊站了起來。

  他也不能在這裡長待,不然的話,被曹康這邊要是知道的話,也不好解釋。

  一直到班固從這裡走出去,鄭空青都還有些發愣。

  但不管怎麼樣,這種事情如果是真的,那對於張寶他們來說,可真是滅頂之災了。

  更何況,班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

  這張寶是真的來了京城。

  而且現在是絕對還沒有回去的。

  如果說,曹康的人馬這個時候大肆進攻河州的話,恐怕就麻煩了。

  想到這裡。

  鄭空青猛地站了起來。

  「來人!」

  鄭空青大聲吆喝著。

  管家馬上跑了進來。

  「你現在立刻親自前往河州三河縣,告訴三河縣的人,曹康要稱帝,並且馬上要率領大軍攻打河州,讓他們馬上準備!」

  「通知完三河縣以後,你馬上趕回鄭家!」

  「把最近這裡的事情告訴家主,讓家主調動鄭家所有的力量,幫助張寶。」

  「現在對於我們鄭家來說,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

  「要是張寶一死,恐怕也是我們鄭家的覆滅之際!」

  鄭空青對著管家說道。

  這個管家跟著自己十幾年,是自己身邊最可靠的人。

  「是!」

  「我馬上走!」

  管家一聽,也有些懵,連忙跑了出去。

  「來人,備轎!」

  「不!備馬!」

  鄭空青想了想,這樣似乎還是不夠,萬一管家半路出點什麼問題的話,也麻煩。

  當即自己騎著馬,朝芳草樓跑去。

  之前的時候,鄭空青在張寶這裡,曾經跟芳草樓的人接觸過,知道這芳草樓也是跟張寶有聯繫的。

  對於鄭空青來說,這種時候,必須要利用所有的渠道把消息送回去。

  ……

  七天以後。

  一個消息從夏州京城,朝著四周如旋風一般的散布了出去。

  皇上楊默失蹤,大司馬曹康在京城稱帝,國號大巍!

  同時,曹康發布聖旨,張寶擁兵自重,被定為反賊,命令大將軍劉秀,親率大軍二十萬,從西路進攻河州。

  南州、川州、東州同時響應。

  半個月以後。

  濟州溫富禮也兵分兩路,一隊人馬從東路進攻河州,一路人馬東進,進攻東州。

  其餘各州並沒有任何反應。

  而被困在南鄉郡的馬堯漢他們,也收到了曹康的嚴旨。

  一個月內,必須拿下三河縣。

  不然馬堯漢直接軍法從事!

  瞬間,整個河州三面受敵。

  太州。

  「什麼?!」

  「曹康稱帝?還敢犯我河州?!」

  「豎子安敢?!」

  樊翰中聽了從夏州傳來的消息,不禁暴跳如雷。

  「傳我命令!」

  「韋將軍帶領八萬人馬駐守太州,統領太州軍務!」

  「我將親率十五萬人馬,馳援河州!迎戰西路人馬!」

  樊翰中對著眾人說道。

  「將軍,現在河州南部這邊,憑藉州牧之前的安排,倒是確實可以阻擋住馬堯漢的人馬,至少暫時沒有問題。」

  「西路人馬這邊,我們去擋住的話,也沒有什麼問題。」

  「只是這濟州的人馬,現在並沒有多餘的兵力可以對付。」

  「現在很奇怪,州牧雖然在三河縣裡面,但似乎並沒有調兵做一些事情,我現在倒是有些擔心。」

  「而且按照目前我們河州的兵力來看的話,就算東州這邊只有五萬人馬,也沒有多餘的兵力可以抵擋。」

  一名偏將對著樊翰中說道。

  「有什麼好奇怪的?」

  「這個張寶,你們對他還是不夠了解啊。」

  「你們以為,隨便什麼人,就能在曹康眼皮子底下,把皇上給帶走嗎?」

  「我們這個張州牧,一定是親自去了京城,按照現在的情況看,很明顯是沒有回來的。」

  「最近所有在河州的安排,恐怕都是那位桃花閣的二夫人做出來的,當真是巾幗不讓鬚眉!」

  「我特麼都有點佩服了!」

  樊翰中對著眾人說道。

  「啊?」

  「不能吧?」

  「堂堂一個州牧,親自去京城?」

  「這要是被發現了,豈不是死無葬身之地?」

  「這也太大膽了吧?」

  眾人很是吃驚。

  「大膽?」

  「廢話!」

  「他張寶連特麼皇上都敢偷,可不是大膽?!」

  樊翰中撇了撇嘴。

  「不過樊將軍,您是怎麼知道的?」

  「這聽起來,似乎有些……」

  一名偏將很是疑惑地問道。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那丫頭竟然一點消息也沒有,這絕對不尋常,除非是跟我們張州牧在一起,正偷偷摸摸地往河州逃呢。」

  「我還不知道她?」

  「雖然嘴上對我們州牧恨得咬牙切齒的。」

  「但其實巴不得見到呢!」

  「等著吧,張寶既然敢走,就一定會提前有安排。」

  樊翰中似乎對這一切都在掌控當中。

  「這一次曹康既然大肆進攻河州,很明顯是想用我們河州做他登基的墊腳石,他未免想得太簡單了!」

  「區區幾十萬人馬,痴心妄想!」

  「傳令下去,三軍整備,即刻出發!」

  樊翰中冷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