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姐姐啊,你怎麼自己一個人來了?」
馬嫣兒見狀,連忙冒著雨迎了出去。
「怕什麼?」
「我又不是那些嬌滴滴的富家小姐。」
蘇小月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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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屋裡面待的悶著呢,沒想到竟然下起雨來,好想出來走一走,走著走著就到你這裡來了。」
蘇小月對著馬嫣兒說道。
「天哪!」
「這幫子下人們!」
「真該回去好好收拾一下他們!」
「就讓你這麼一個人跑了出來,你現在能一樣麼,你可是有身孕在身的,我的小月姐姐!」
馬嫣兒都有些無語了。
「我哪有那麼嬌貴?」
「再說了,我也不習慣讓別人伺候啊。」
「我有數!」
蘇小月笑著說道。
「你啊,姐姐是不是想來問問相公的消息?」
馬嫣兒毫不留情地戳破了蘇小月的一點小九九。
她們兩個人本來就已經很是熟悉了,再加上之前兩人一起跟張寶晚上活動了以後,兩個人在赤果相見和互幫互助之後,關係就更加密切了起來。
很多人家的大婦跟小妾之間,要麼是大婦把小妾壓得死死的,要麼是小妾費盡心思的跟大婦爭奪地位。
張寶家的這兩個倒好。
就連最後要繳械投降的時候,都要著急著換人,生怕一不小心就生根發芽,爭搶讓著耕地機的位置。
這兩人現在的關係,很複雜……
「嗯,相公這一走,也走了好幾個月了,一點消息也沒有,真是令人擔心……」
蘇小月點了點頭。
「相公最近還沒有消息,但想必已經得手了,現在正往回走著。」
「只不過回來的話,是要耽擱一些時間的。」
「我們相公還是很厲害的,你不用太擔心。」
馬嫣兒倒是很淡定。
「嗯。」
「最近雲中縣那邊又送了不少銀兩過來。」
「桃花閣的開銷比較大,你到時候全部用起來就行。」
蘇小月對著馬嫣兒說道。
之前張寶在雲中縣還有一塊私產。
當時張寶幹掉了王家以後,把王家當時所有的產業全部接手了過來。
這麼長時間以來。
王家那邊源源不斷的給張寶這邊送錢。
而且隨著雲中縣謝雲松的資源傾斜,原來王家的這些產業,都發展得不小了。
每年的利潤也是非常可觀的。
「好啊,謝謝蘇姐姐了,我可就不客氣了!」
馬嫣兒笑著說道。
現在這三河縣,雖然是馬嫣兒在暗地裡面幫張寶操持著一切,但對於張寶這邊的所有錢相關的東西,都是蘇小月說了算的。
蘇小月在知道了桃花閣的運作之後,就時不時的給桃花閣這邊一些錢財。
桃花閣的眾人,她們在明面上都有自己的身份,桃花閣的身份只不過是她們在這之下的隱藏。
打探消息也好,隱藏身份也好,維繫關係也好,這些事情都是需要海量金錢的。
「跟我還有什麼客氣的。」
「我還覺得有些虧欠你呢……」
「你說好不容易你現在回來了,相公偏偏又走了。」
「現在我有身孕,那豈不是每天晚上都可以讓你自己伺候相公了?」
「也可以把之前幾年的都彌補回來,不然你想要了怎麼辦?這幾年可是都沒有相公動你的,我可是大婦,這些東西都要照顧的……」
蘇小月一本正經的說道。
馬嫣兒滿臉通紅。
「蘇姐姐,啊呀,你真是的,怎麼什麼都說!」
「好了好了,走走,我把你送回去……」
馬嫣兒滿臉通紅。
這些事情,我們兩個人悄悄的關在屋子裡面討論就夠了,怎麼還在這衙門裡面就說起來了?
聽說女人在生了孩子以後,對這種事情就放開了。
天哪……
小月已經有這個趨勢了……
馬嫣兒很是無語。
「哎呀,這裡又沒有人……」
「要不,我一會回去以後,去後廚拿一根胡瓜,晚上我幫你……」
「不然我總覺得相公不在,沒有照顧好你,我很內疚的。」
蘇小月被馬嫣兒扶著站了起來,輕輕在馬嫣兒耳邊說著。
馬嫣兒以手扶額。
胡瓜????
……
此時在南鄉郡這邊。
馬堯漢他們的人馬已經在草叢和樹林裡面埋伏了兩天了。
偏偏這兩天還下雨。
把陝州的眾人都快淋成狗了。
這還不止,下雨以後,各種蟲子跟奇形怪狀的東西就從草叢和樹林裡面冒出來了。
時不時的聽見有士兵嗷的一嗓子。
馬堯漢雖然很是氣憤,但也沒法說別人,他自己也時不時的吆喝兩嗓子。
就算馬堯漢是條鐵骨錚錚的漢子。
但當手掌一般大的蜘蛛從樹頂上掉到他腦袋上的時候,他還是會殺豬一般的叫起來。
雖然很難熬,但總歸是暫時的解決了吃飯的問題。
畢竟這些蟲子啊,蛇啊,青蛙啊,蛤蟆啊,在餓極了的士兵們眼前,都是可以吃的。
「這都已經兩天了,怎麼河對面還沒有動靜?」
「他們就這麼沉得住氣?」
馬堯漢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臉頰上,一隻吸滿了血的蚊子當即被幹掉。
「將軍,我估計,現在河州的人馬,也一定跟我們這邊是一樣的,他們也在觀望!」
「他們不確定,我們到底是真的撤退了,還是假裝撤退!」
「我相信,用不了幾天,他們就會徹底相信,然後想辦法架橋過河!」
「到時候我們不僅可以在這裡埋伏他們,更是可以藉助他們的橋,一舉衝到河州那邊去!」
「並且他們的投石車和奇怪的武器,也都能夠被我們得到,將軍就會如虎添翼了!」
劉文對著馬堯漢說道。
「對!」
「你說得對!」
「這個時候,就是要比較一下雙方的耐力!」
「傳令下去,所有人都給我耐心等著,沒有我的命令,絕對不能輕舉妄動!」
馬堯漢對著身後的人說道。
河對岸的吳大勇。
此時正一頭黑線的看著從三河縣送回來的信件。
之前滿心的期待,猶如一盆涼水一樣,從頭到腳淋了下來。
信上只有簡簡單單一句話:
再亂動,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