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張寶他們,已經來到了一處鎮子裡面,找了一處客棧安頓下。
這一路走來,倒是並沒有什麼追兵追過來,看來趙高他們進行的還是很順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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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現在的小皇帝半死不活,張寶也便暫時停了下來。
張寶的房間裡面。
「掌柜的,小弟弟已經醒了。」
「不過還是沒有什麼胃口。」
一名女子菜刀大隊的人走進來對著張寶說道。
「好!」
「我知道了。」
張寶點了點頭。
「剩下的就交給你了,能說的,我已經都給你說了。」
「不該說的,沒必要說!」
張寶對著永泰公主說道。
到了這裡之後,永泰公主就換了衣服,張寶是掌柜的,永泰公主是夫人。
畢竟之前的時候,女扮男裝也確實難為她了,傻子也能看出來,特徵太明顯,有種掩耳盜鈴的感覺,現在穿著一身粗布衣服,寬鬆一些,倒是還好一點。
永泰公主嘆了口氣。
她自然也知道,現在都已經到了這種時候了,就算要回去也不可能了。
而且大司馬曹康狼子野心,已經對皇上下手,回去也是個死。
現在或許去河州是最安全的。
至少皇上不至於死,大不了以後,讓張寶關他一輩子吧。
張寶看著永泰公主出去以後,也來到了一樓。
這處客棧倒是人來人往的。
這裡雖然還不到徽州,但也有不少徽州的人過來,徽州這邊的手工業很發達,也就意味著,很多百姓都是自己做小買賣,走南闖北地把他們的東西帶出去。
又加上京城這邊比較繁榮,去往京城的人比較多。
張寶來到一樓的時候,裡面已經坐了不少的人。
張寶挑了一張靠里的桌子坐下來。
隨意地點了幾個菜,聽著旁邊幾張桌子的人說著什麼。
「我跟你們說啊,最新的消息,京城這邊已經封閉了,據說是出了不少大事,而且現在整個京城的地界上,到處都是紛亂的人馬,好像在找什麼人。」
「真的假的?我這還準備了一車貨,準備去京城裡面賣呢!」
「當然是真的,有不少兵馬已經朝著外面找了過來,估計快找到這裡來了。」
「啊?這不是麻煩了?」
「兵荒馬亂地賺錢可是不好辦。」
「誰說不是呢,我們這夏州可一直很安穩,這要是出事,一定是了不得的大事。」
「……」
張寶皺了皺眉頭。
本來以為已經走得很快了,沒想到後面的追兵們竟然更快。
估計是寶衛三十六騎的人已經消失了,他們沒有了目標,所以這才四下散兵來找地,現在這夏州到處都是軍營,只需要命令到了,各個軍營按照所屬的區域,就可以進行搜查,這樣一來倒是方便。
多虧了當時沒有直接逃走。
不然根本逃不出去。
他們在這夏州裡面,不管走到哪裡,都會被人圍堵,更不用說小皇帝現在的狀態,也禁不起折騰。
張寶不動聲色地吃著。
突然,門口的街上傳來一陣馬蹄聲,還有士兵吆喝的聲音。
剛剛下樓準備找張寶的永泰公主愣在了那裡,臉色瞬間一片蒼白。
還以為是曹康的人馬追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的張寶,朝著永泰公主招了招手。
永泰公主連忙來到張寶旁邊坐下。
「來,嘗嘗這個。」
「沒事的。」
張寶給永泰公主夾了一筷子菜,輕輕地對著永泰公主說道。
看到張寶如此淡定,永泰公主也從慌亂中冷靜下來,點了點頭,吃了起來。
「你安排的事情都已經安頓好了,沒有什麼問題。」
永泰公主慢慢對著張寶說道,自然地拿起桌上的酒壺給張寶倒了一杯酒。
「嗯,好。」
張寶端起來一飲而盡。
兩人看起來,就跟尋常夫妻沒有什麼區別。
這一路走來,張寶是做生意的大掌柜,永泰公主是夫人,小皇帝是小夥計,其餘女子菜刀大隊的人也都是夥計。
這樣才能符合這隊人馬的特點。
不然就永泰公主這細皮嫩肉的,說是夥計也不會有人相信,反而還容易讓人生疑。
「既然孩子的病還不好,就多住些日子吧,也不著急。」
張寶夾著菜對永泰公主說道。
「嗯,聽你的。」
永泰公主對著張寶點了點頭。
「哎,掌柜的!」
正好客棧掌柜的走過去,張寶便叫住了他。
「這裡有沒有什麼大夫一類的?」
「我們這一個小夥計病了,鬧肚子,走不了路,想著找個大夫給看看,抓點藥。」
張寶對著掌柜地問道。
「有啊,我們這裡有名的大夫,您安心坐著,一會我讓小二去叫來看看。」
掌柜的連忙說道。
他對張寶還是很客氣的。
張寶在來的時候,給銀子很是大方,這在生意人裡面可不常見。
之前遇到的那些做小買賣的,恨不得一分錢也跟你講講價,哪有張寶這裡痛快和大方?
「好,那就有勞掌柜的了。」
「小夥計病了,我們就再多住幾日。」
張寶一邊說著,一邊給掌柜地遞過去了一大塊銀子。
「哎呦,您富貴!」
「多住幾日自然沒有問題,您就好好在這休息,等抓來了藥,我讓夥計給你們煎好了送上去!」
掌柜的眉開眼笑地收了銀子。
「我聽幾位的口音,不是我們這夏州的人吧?」
「這往來做生意的,到我們夏州經常這樣,這是水土不服,很容易就中招了。」
「只要用幾服藥,然後休息一下就好了。」
「不過這梅雨季節也快要來了,也不敢耽擱太長的時間,不然的話,路上就更不好走了。」
掌柜的對著張寶說道。
「是啊,遇到大雨就麻煩了。」
張寶點了點頭。
正跟掌柜的說著,突然,一隊官兵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