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巨石對面,已經成為了一片廢墟。
整個山谷坍塌了一半,
完整的人是不可能有了,到處都是斷肢殘臂,夾雜在碎石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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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片山谷兩側本就是懸崖峭壁。
陝州的那些人馬又都擠在一起,還在那裡嚴陣以待的等著對面河州的人衝過來,他們準備抵擋一波之後,就立馬後撤。
結果沒想到。
從天而降很多奇怪的東西,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自己就飛了出去,感覺到無數的石頭打在自己身上,剛飛起來還沒落地的時候,又朝著另外的一邊飛去。
這一波的爆炸,不僅僅覆蓋了前面那些埋伏的人,更是連後軍那些準備撤退的人也覆蓋了。
吳大勇他們兩架投石車,一個負責遠的,一個負責近的,再加上陝州這些人都是聚集在一起,一個也沒跑了,盡數被這些炸藥包包圍了。
這還不算完,所有人又緊接著被垮塌的石壁給砸埋了起來。
而在山谷兩側的山路上,此時的戰鬥也已經接近了尾聲。
陝州的人馬雖然已經突破了相石和譚雲他們的攔阻,衝進了河陽郡的境內,但正好張寶他們的騎兵也殺了過來。
如果說在山林裡面,騎兵自然發揮不了什麼作用,但是在平地上而言,幾乎是一面倒的追殺!
對於那些陝州的人馬來說,進攻之前打的主意,就是突襲。
趁機不備衝進來。
可當看到前面出現騎兵的時候,他們也知道糟了,突襲已經沒有了意義,被接二連三的阻擋,他們的士氣也早就沒有了。
相石跟譚雲他們,也紛紛從山上衝殺了下來。
這一次,他們雖然損失了幾千人,但陳洪帶領的這兩萬多人馬也盡數被幹掉了。
「我說謝大人啊,你是不是虎?放進來就是了,還有我們呢!只要他們敢進來,我們絕對收拾他們!」
「你們這麼點人就想攔住他們那麼多人?」
「再說了,用炸藥炸他們啊,不夠上我那拉啊!」
「你說說你,堂堂一個縣令都親自帶兵打仗來了,要是出點事,可咋整?!」
謝雲松的床前,吳大勇在一邊絮絮叨叨的嘟囔著。
把謝雲松煩的直想大嘴巴抽他。
之前謝雲松從雲中縣逃到他們三河縣的時候,曾經跟吳大勇他們住過一段時間,雖然之後謝雲松重新當上了雲中縣縣令,但他們之間的關係,倒也沒有太多的變化。
再加上吳大勇最近膨脹的比較厲害,已經全然忘了在他面前躺著的這個,可是雲中縣的縣令。
論官職,可比他高不少。
床上的謝雲松都快把眼珠子翻出來了,要不是渾身被草藥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絕對起來給吳大勇一個大逼兜。
你特麼當我願意呢?
要不是我們這麼快趕來,能發現那些人?
說不定你們早就被抄家了個屁的!
你丫的不儘快帶人來支援就算了吧,竟然還敢在一邊說風涼話?!
你等著老子的,等老子恢復了以後,看我不大嘴巴抽你!
「行了行了,你趕緊走吧,你要是繼續在這,我估計老謝能被你氣死。」
張寶也是一臉無語的把吳大勇趕了出去。
「大人,這夥人來的蹊蹺啊!」
「從消息上看,他們明明是在南鄉郡停下了,怎麼就突然來了?恐怕其他的方向也會有人,不得不防啊!」
謝雲松輕輕對著張寶說道。
「嗯,相石他們那邊抓到了幾個活的,已經打聽明白了,這一隊人馬,是陝州這次的東路軍,他們從松山縣而來,為首的叫陳洪。」
「恐怕早就已經在爆炸中死了,埋在那些碎石底下了,聽他們說,這一次是打算突襲三河縣的,還有著一些人馬駐守在松山縣縣府裡面。」
張寶點了點頭,對著謝雲松說道。
「大人,我看你的樣子,似乎是有了什麼計劃?」
謝雲松看著張寶的樣子問道。
「嗯,這次陝州人馬的底細,倒是也打探清楚了,還有兩路人馬,人數也都不少,現在這個機會,倒是可以先把松山縣縣府給拿下來。」
「這一場戰鬥,可是有不少陝州人馬的屍體,他們的衣服,還真跟我們河州這邊不同。」
「你好好歇著吧,有洛木在,不會有事的!」
張寶對謝雲松說著,便起身走了出來。
剛出門,就看見吳大勇搓著手在院子裡等著。
「嘿嘿,大人,動手吧?」
「你都回來了,還等著幹什麼?之前可把我們給憋壞了!」
「不就是那個松山縣?我去!」
吳大勇笑嘻嘻的說道。
張寶翻了個白眼。
「去自然是要去的,但你不能去!」
張寶對著吳大勇說道。
「為啥?!」
「我怎麼了?大人,我可一直是——」
「閉嘴!把白放叫過來!」
張寶打斷了吳大勇,朝著旁邊的屋子走去,吳大勇立馬閉了嘴,屁顛屁顛的去叫白放了。
當兩人來到張寶屋裡面的時候,看見張寶正在看著一幅地圖。
「大人!」
兩人拱手行禮。
「廢話就不多說了。」
「我想了一個辦法,或許可以一舉把陝州的人馬給拿下,而且也能殺雞儆猴。」
「既然這一次陝州如此不知死活,要當這個出頭鳥,那就給他們來場狠的。」
張寶指了指地圖。
「嗯?」
白放和吳大勇兩人聽了之後,都是眼前一亮。
「根據消息來看,這三路軍中,以最中間的駐紮在南鄉郡郡府的中路軍最為強大,東路軍已經被我們收拾的差不多了,還剩下幾千人駐守著縣府。」
「白放,松山縣的縣府就交給你了。」
張寶對著白放說道。
「是!」
「大人放心,拿不下松山縣,不用大人動手,我自己抹脖子算了!」
白放很有信心的說道。
現在這松山縣裡面不過有幾千人馬,他們現在有投石車和炸藥,那還不是很簡單的事情?
「不不不,現在那山谷被碎石和巨石所阻擋,投石車和馬車根本過不去,如果繞道去松山縣的話,還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去,拖得太久,消息被傳出去的話,對我們不利。」
「打仗你要動腦子,這一次只有你們鐵林軍的兩千多人馬去。」
「我們不是幹掉了很多陝州的人馬嗎?把他們的衣服扒下來,你們換上,偽裝成被打敗回來的潰軍,把臉上都用血塗抹一下,想辦法騙開城門,這樣就簡單多了。」
張寶對著白放說道。
白放一愣,當即點了點頭。
如果假冒成這些陝州的士兵,趁著天黑的時候靠近城門,或許確實有辦法混進去。
這樣一來,可就免去了不少攻城的傷亡。
而且這松山縣本就是他們河州的地盤,這樣的話,可以造成最小的損失。
「是,大人!」
「我馬上就去!」
白放對著張寶一拱手,便直接走了出去。
「大人,那我呢?」
「我打哪?」
吳大勇在一邊躍躍欲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