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探聽秘密

  現在劉蟒的日子,倒是過得風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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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蟒上次雖然提供了情報。

  但還沒來得及領賞錢,人半路就被搶了,自然什麼也沒有撈著。

  趙長生看著自己缺人手,就讓劉蟒在自己手下當了白役。

  混上了一身衙役的衣服。

  趙長生雖然沒有把山匪給抓回來。

  但因抓人有功,並且英勇殺敵。

  被縣太爺重賞。

  提拔趙長生當了個管事。

  專門給他看管那條叫富貴的狗。

  趙長生就把這個任務交給了劉蟒。

  最近的劉蟒,沒事就牽著狗,耀武揚威的在縣府裡面轉悠,吃喝不花錢。

  畢竟這是縣太爺的狗。

  去酒樓的時候,直接把狗往椅子上一放。

  要菜要酒。

  眾人敢怒不敢言。

  這一次更是從飯館出來,囂張的問酒樓老闆要了幾張大餅,說留著晚上給富貴吃。

  酒樓老闆哪裡不知道這是給哪條狗吃的?

  但又什麼辦法?

  人家是衙役,如果隨便說一句你是山匪。

  那就得抓進大牢裡面去嚴刑拷打!

  不死也得掉層皮。

  酒樓老闆幾乎是哭著,把這一人一狗送了出來。

  然後就張羅著關門了。

  沒辦法。

  本來大災之年,就沒有多少可以吃的東西。

  這些大爺們,又整天來白吃白喝,後廚都空了,實在干不下去了。

  「掌柜的,這大白天的,怎麼就關門了?」

  「剛才那人是怎麼回事啊?」

  正當掌柜的忙活著。

  兩個人走了過來問道。

  一個是眉宇清秀的青年人,一個是膚色黝黑的中年人。

  「唉……」

  「還能有什麼事?」

  「算我倒霉,開店開在離衙門口近的地方,這些官爺爺們仗著自己身份,從來都是記帳的,根本就不給錢。」

  「實在是撐不住了,您二位還是到別的地方去吧。」

  掌柜的啐了一口,關門進去睡大覺了。

  這兩個人,正是張寶和胡都古。

  他們剛才看見劉蟒的樣子,一時之間,竟然不敢辨認。

  這劉蟒什麼時候變成衙役了?

  「少爺,這個劉蟒的身上沒有帶刀,估計就是一個白役。」

  「我們跟上去看看再說。」

  胡都古對著張寶說道。

  張寶點了點頭。

  白役,簡單來說,就是編外差役,衙役可以自己找來幫忙的,有事就上,管飯但沒有餉銀。

  兩人就這麼一路跟著。

  劉蟒抱著狗,一路走走停停,見什麼拿什麼。

  最後徑直進了三河縣衙門。

  張寶和胡都古只能退進一個巷子裡面。

  「這孫子進了縣衙,不是很好辦啊,硬闖可不行。」

  張寶皺了皺眉頭。

  「少爺,倒也無須擔心,至少目前看起來,他好像並不知道老何的事情,一定是轉移到山匪身上了。」

  「但是後面就難說了,我剛看了一下衙門的衙役,比之前少了很多。」

  「估計晚上能有機會,我們等到晚上再說。」

  胡都古在一邊說著。

  兩人便來到一處飯館,吃喝完了,在城裡面找了一處廢棄房屋,暫時先歇了下來。

  靜等天黑。

  到了晚上。

  因為有著宵禁,整個縣府裡面空蕩蕩的。

  張寶和胡都古兩人一路悄悄的靠近衙門。

  卻也沒有遇到什麼巡邏的衙役之類的。

  對於那些衙役們來說,現在根本就沒有必要巡邏,城門一關,山匪根本進不來,縣府裡面晚上連個鬼影子也沒有。

  更不會想到,有人會進縣衙。

  所以張寶和胡都古兩人,攀著院牆,輕而易舉的就進去了。

  按照胡都古的打探。

  這些衙役們晚上都不在衙門裡面。

  倒是一些無家可歸的白役,住在衙門的偏房。

  劉蟒自然也在其中。

  等到張寶和胡都古來到外面的時候。

  卻聽見裡面傳來一陣陣吆喝聲。

  幾個白役在耍錢。

  張寶和胡都古兩人對視了一眼,悄悄的躲進了後院。

  現在這麼多人的話。

  沒法動手。

  兩人現在也沒有任何刀兵,很難一擊斃命,只好暫時先躲到後院的客房裡面。

  等著睡著以後再下手。

  可兩人進到後院之後。

  卻發現。

  後院的一間屋子裡面,竟然也亮著燈,而且還有人在裡面說著什麼。

  張寶衝著胡都古使了個眼色。

  兩人悄悄的靠近了過去。

  「這件事情不怪你,是河陽郡的陳大刀不識抬舉。」

  「不過你不能歇息了,繼續去南鄉郡吧,南鄉郡的孔軒,之前和我有些交情。」

  「這封信你帶過去,他自然會明白,之後你就留在南鄉郡,密切監視著孔軒的動向,一旦有不對的地方,馬上跟我匯報。」

  「去吧!」

  屋子裡面,一個聲音淡淡的吩咐道。

  張寶和胡都古連忙趴在台階的陰影當中。

  不一會。

  就看見一個人走了出來,恭敬的關好門,朝著外面走去。

  張寶正要起身,被胡都古一壓肩膀。

  這時。

  從旁邊出來幾個人,兩人徑直走了進去,還有幾人在門外守著。

  張寶暗暗叫苦。

  這下是進退兩難了。

  只好屏息凝神,悄悄的靠著牆,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大人,這河陽郡的陳大刀未免也不識抬舉了?」

  「大人貴為刺史,親自給的手諭都不調兵,簡直是找死!」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情理之中,樊瀚中救過陳大刀的命,他自然不會這麼輕易的聽我的話。」

  「但按理說,這次倒真不是私事,而是剿匪的事情。」

  「這個陳大刀竟然也拒絕了,這件事情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很有可能是——」

  「這裡的事情,還是扔給他們自己處理吧,我們養養傷,儘快去陽河郡。」

  「說不定,這裡可能會是一個不錯的契機。」

  刺史淡淡的笑著。

  雖然現在手和腿仍然吊著,但已經恢復了之前的那種泰然自若。

  「可是——」

  「大人,之前您已經說過了要調兵剿匪的事情,現在卻沒有來,您的威望會不會……」

  刺史對面的那人有些遲疑的問道。

  「趙大,你記住了,任何時候,結果才是最重要的。」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一個區區的縣令怎麼看你,無所謂,一切要以大事為重!」

  「我們的大事,是分裂河州,趁機拿下樊瀚中,其餘的事情,都不重要。」

  「明白嗎?」

  刺史慢慢的說道。

  「是!」

  「屬下明白!」

  「多謝大人教誨!」

  那人連忙上前說道。

  屋外的張寶聽見裡面的話,渾身一顫,差點叫出聲來。

  沒想到。

  裡面的人,竟然是刺史。

  而竟然要謀劃分裂河州?!

  不由得大驚失色。

  「誰?!」

  「出來!」

  正在這時。

  突然在門外的幾人,朝著張寶他們躲藏的地方吆喝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