蛆蟲療法。
之前張寶他們也了解過這種手段。
在野外的環境當中,如果沒有必備的抗生素,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也可以採用這種方法,只不過還是有著一定的風險的。
畢竟蛆蟲也並不是所有的蛆蟲都可以用,而是要用絲光銅綠蠅的幼蟲,現在的張寶自然沒辦法去甄別這種東西。
這些蛆蟲,都是之前張寶讓那些農戶們養雞的時候,特意用一些秸稈來養蛆,用這些蛆餵雞的。
沒想到現在直接用上了。
這種蛆蟲療法,蠅蛆只會啃食壞死的血肉部分,並不會影響肌體其他的正常組織,還能夠促進肉芽結構的形成。
並且如果是一些創面比較深的情況,還可以深入進行清理,它的排泄物中還含有大量殺菌消炎的酶類物質、抗生素,可以提高人的免疫力,促進潰瘍創面快速癒合。
但現在也不過是張寶的一種嘗試,總比什麼也不做等死要好得多。
「這種方法你們謹慎嘗試,並不是所有的情況都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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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是針對那些只能等死的人來說,不妨嘗試一下,說不定會有些作用。」
「這個人你帶回去,後面的情況你隨時觀察。」
張寶對著眾人說道。
安排完以後,大夫們這才各自裝著自己所需的酒回去了。
現在的酒廠,幾乎是晝夜不停的蒸餾。
老何雖然是酒廠掌柜的,但每天除了拎著個酒罈子溜達溜達看看之外,啥也不會幹。
上次的賭局輸了以後,老何硬生生的用一場裸奔,拿回了自己喝酒的權利,從此以後,就開始了醉生夢死的生活。
不過今天難得的清醒,來找張寶了。
「我說少爺啊,咱那個拍賣會,就開了一場就不開了?」
「要不再拿出點酒來進行拍賣吧,沒錢了都,這附近的酒已經被買的差不多了,我們現在買酒,都要去到很遠的地方才行。」
「要不是我省著點花,早就沒錢了。」
老何對著張寶說道。
「你省著點花?」
「何叔,聽說你最近的下酒菜,少了三個菜都不坐下?」
「聽說,還必須要兩個肉菜才行?」
張寶給了老何一個大白眼。
「額……」
「我不吃飽了,哪有力氣幹活?」
「那酒罈子都是很沉的!」
老何急了眼。
「那是人家女子菜刀大隊的人搬的。」
張寶瞥了一眼老何。
「我還巡邏來著!前幾天還端了一窩老鼠!」
老何吹鬍子瞪眼的說道。
「那是大黃乾的。」
「不過老鼠好像是您老人家吃的。」
張寶淡淡的說道。
「臭小子,哪那麼多廢話!」
「趕緊給老子拿錢!」
「再叨叨,削你!」
老何惱羞成怒,沒想到自己幹了什麼,這個張寶是一清二楚的。
「拿錢是不可能拿了,我也沒錢!」
「不過你剛才說的這個拍賣,倒是可以再來一次,只不過這一次的拍賣,就不是酒了。」
張寶笑著說道。
「不是酒是什麼?」
「我跟你說,還是酒好啊,咱這三河縣附近現在都沒有酒了,你是不知道啊,這幾天一直有不少人都在門口嚷嚷著要跟我買酒。」
「深更半夜的趴我窗戶。」
「啊呀,他們出價那叫一個高啊,最高的一壇,我自己一下子賣了兩千兩,兩千兩啊!」
「那個傻老帽還一個勁的謝我呢。」
「哈哈哈……嘎——」
「額……」
「其實,就那麼一次……」
老何一邊說著,得意忘形之下,把自己乾的私活給暴露了出來。
張寶:……
「前兩天我還在想,聽說你花了一千五百兩銀子,從五十里路外的一個小村子裡面,買了不少人參,還給了小月兩株,我還納悶呢,你何叔哪來的這麼多錢?」
「現在明白了……」
張寶玩味兒的看著老何。
俗話說的好,日防夜防,家賊難防,更不用說老何這個寶哥酒廠的掌柜的了。
「說正事!」
「這些都不重要,你打算拍賣什麼東西?」
老何臉不紅氣不喘的轉移了話題。
張寶搖了搖頭,從身上掏出了一塊四四方方的東西遞了過去。
「呦呵?」
「好香啊,這是什麼東西?」
老何一臉好奇。
手上的這個東西,就跟石頭一樣,但比石頭要軟,還散發著陣陣花香,老何忍不住直接啃了一口。
「哎哎哎,何叔,這玩意兒不是吃的!」
張寶一頭黑線。
這幾天,好不容易用草木灰跟肥油,混入了一些小月的香料,做出來了一塊肥皂。
沒想到老何一口就是一半。
「不是吃的?」
「我怎麼說一點味道也沒有,還有點粘牙。」
老何一邊吐著泡泡一邊說道。
張寶直接無語了。
「何叔,你多久沒洗澡了?」
張寶無奈的問道。
「多久沒洗澡?」
「沒多久啊,也就兩個來月吧,咋了?」
老何抬起自己的咯吱窩聞了聞。
「哎呦我去,有點暈!」
老何搖搖晃晃,差點被自己給干挺了。
「何叔,你現在去洗個澡,然後把這個東西沾水以後,在身上搓一搓,有驚喜!」
「那個誰,你們幾個,幫何叔弄點洗澡水來。」
張寶對著幾個女子菜刀大隊的人吆喝道。
現在酒廠裡面是一直在燒水的,熱水都是現成的。
老何剛進去不久,就聽見裡面傳來老何的陣陣驚呼聲。
「哎喲我去!」
「有好多泡泡啊!」
「太滑溜了吧,找不到了,小泥鰍,你給我出來!」
「好香啊,香噴噴!」
「這黑乎乎的是什麼?」
「……」
老何一個人,活生生的演出了十幾號人一起洗澡的大戲,把外面路過的那些女子菜刀大隊的人聽的一愣一愣的。
「老爹在裡面幹什麼這是?」
「我怎麼聽著好像不是很對勁啊。」
「該不會是魔怔了吧?」
「咱老爹魔怔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都習慣了。」
「也是……」
「……」
不一會,老何光著大毛腿,圍著幾條毛巾就沖了出來。
「啊呀!」
「臭小子,趕緊聞聞我,香噴噴的!」
「啊呀那個水都黑了,你們幾個,再給我換一盆!」
老何張牙舞爪,滿臉興奮的對著張寶說道。
張寶重重的嘆了口氣。
早知道老何這麼多戲,還不如換個人實驗了……
張寶還沒來得及問問老何的感受,老何又著急忙慌的躥了進去。
這次傳來的是一陣陣不可描述的聲音。
張寶翻了個白眼。
我還是回去給小月洗白白來問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