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看他入戲這麼深,我都有點想留著他了。」
「萬一以後要是有人對付你什麼的,還能拉出去當個墊背的。」
張寶在一邊惋惜的說道。
樊瀚中翻了個白眼。
「你可饒了我吧,再讓人給我來這麼一次,我還不如自己抹脖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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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明,處理了他!」
樊瀚中擺了擺手。
冒牌貨聽著張寶和樊瀚中的話,不敢置信的瞪大著眼睛看著兩人,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原來伍明他們早就已經知道實情了。
原來張寶和樊瀚中早就給自己下套了。
原來最近這段時間,自己一直被蒙在鼓裡,被人當槍使。
這特麼……
不一會。
冒牌貨的腦袋就被伍明拎了進來。
「總算是把這個冒牌貨解決了,現在朱越那邊的事情倒也徹底安穩,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張寶對著樊瀚中問道。
「我還能有什麼打算?」
「你這場戲不得我陪你演完啊!」
「思來想去,還是帶兵打仗更適合我,當官什麼的,這種算計和勾心鬥角實在太麻煩了。」
樊瀚中苦笑著說道。
這一次曹康送來的聖旨,就是要看張寶和樊瀚中以及朱越如何混戰,如果張寶順順利利的當上了州牧,估計曹康又會有下一步的動作了。
「正好!」
「我最近有了個想法,練練兵!」
「你呢,還是用你之前的那些方法訓練兵士,然後帶著兵,給我在整個河州裡面到處打仗去,遇到城池,給我攻打城池,遇到人馬,給我攻打人馬!」
「至於兵力,你走到哪裡,就從哪裡調撥,在河州用這種方法練練兵!」
「當然了,你要是嫌棄規模小,你也可以攢動著幾個郡之間來幾場大戰試試。」
張寶咧嘴笑著說道。
「我說大人,你還真是不客氣啊。」
「我這怎麼說也是一把年紀了,按照你這個計劃,我搞不好得累死。」
樊瀚中一臉的無奈。
自從上次的那封聖旨頒布以後。
樊瀚中對張寶的稱呼也改了。
對於現在的樊瀚中來說,原來的那種鋒芒也都漸漸收斂了起來。
他也明白,屬於他們這些老傢伙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他能做的,就是幫著張寶,把河州治理的更好一些,利用自己的名望和人脈,儘可能讓河州快速發展。
但卻也沒想到,張寶這麼使喚他。
不過不得不說,真要是按照張寶的這個練兵計劃來的話,恐怕用不了多長時間,整個河州的軍事實力就會上一層樓。
而且這樣還可以避免了只練兵沒有實戰的短板。
用實戰的演習來練兵,多虧了這人能想出來。
「不過大人,這樣的話,要想真正起到練兵的作用,恐怕會有一定的傷亡啊。」
「我總不能讓他們用木刀木棍的交戰吧?」
「而且這一旦受傷的話,恐怕也會有一大部分的減員!」
樊瀚中有些擔心。
在現在的大夏,一場戰鬥下來,可能當時戰死的人數和之後因為感染、因為治療的問題死亡的人數是差不多的。
士兵受傷之後,尤其是那些刀傷、箭傷等見紅的傷口,一般都是最簡單的包紮一下。
根本就沒有什麼感染的概念。
雖然也發現傷口會出現紅腫以及潰爛的現象。
在軍營中的大夫,也會用草藥熏蒸傷口,為其消炎。
他們其實已經知道,傷口潰爛是某種病變引起的,但是根本就沒有有效的治療手段。
只好用草藥熏蒸。
效果不能說沒有,可能十個裡面有三四個是好了的。
但是這種情況,也大部分都是跟士兵的抵抗力有關係。
到底是不是草藥起到了重要的作用,也很難說。
而且現在正規的士兵們打仗,也都是經過了這麼長時間戰爭的洗禮,有了一些心得。
都會在自己的武器上沾點東西。
哪怕是沒有什麼毒素,沒有什麼金汁,他們也往往會把大刀和弓箭弄得髒一點。
一旦中招,可能當時沒什麼,但過後很多人都是舊傷復發,甚至只能等死。
多虧了張寶他們之前的時候受傷,並不是跟這些久經戰場的士兵們交戰,不然的話,可能早就死的沒影了。
而且之前張寶他們用低度酒殺菌的情況,根本也不會有什麼作用,能夠到現在一點問題沒有,純粹是他跟老何的命硬。
聽了樊瀚中的話,張寶也點了點頭,這些問題他之前都已經提前想過了。
「這件事情你放心吧,我有辦法!」
「必須要用實戰的態度來進行,至於受傷之後的問題,我來解決!」
張寶對著樊瀚中說道。
其實,受傷之後最重要的問題就是殺菌。
而最簡單的,就是用高度酒。
之前張寶就有這種打算,通過蒸餾的方法,製作一批高度酒出來,只要有了高度酒,在受傷的第一時間用來殺菌消毒,不敢說百分百的讓所有人都能避免感染,但至少,也可以對付那些常見的情況。
「行,既然這樣的話,事不宜遲,我們明天就走!」
「說實話,你小子還真是讓我佩服不已,如果是我的話,可能很難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做到這些事情。」
「不過你小子一下子把所有的軍隊交給我,不怕我有了兵,翻臉不認人?」
樊瀚中笑著對張寶說道。
「你不敢的,你可是知道我的手段,跟我作對,沒有好下場!」
「再說了,能幹出這種事情來,你就不是樊瀚中了。」
張寶笑了笑。
「大人,鄭家派人送信來了。」
「與之一起送來的,還有兩車的金銀珠寶和綾羅綢緞。」
「人已經被我們押了起來,您看怎麼處理?」
正在這時,白放拿著一封信走了進來。
「鄭家?」
張寶有些疑惑的拿過信來看了看。
「鄭家竟然要主動投靠我,你怎麼看?」
張寶笑了笑,把信遞給了樊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