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是我安排的,我不該瞞著你。」
樊瀚中遲疑了一下說道。
他沒想到自己明明做的很隱秘了,還是被張寶發現了。
「河陽郡沒有什麼東西能瞞得過我,而且從河陽郡到夏州,這一路還不知道會遇到什麼事。」
「更不用說回去以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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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派的那幾個人,哪能行?」
「我安排了女子菜刀大隊和寶衛三十六騎的幾個人跟著去了。」
「就算回去夏州,有他們在,也安全點。」
張寶慢慢說道。
「多謝張公子了!」
樊瀚中深吸了一口氣,對著張寶拱手說道。
「以後要是再瞞著我做什麼事情的,我不會這麼客氣了。」
張寶淡淡的說道。
樊瀚中一臉苦笑。
自己怎麼也算是堂堂的河州州牧,卻在這個少年面前,一點氣場都沒有,還真是匪夷所思。
「咳咳,這個……張公子啊,這裡也沒有外人,我實在是有些話想問一句。」
樊瀚中支支吾吾的說道。
「嗯?」
「你樊將軍怎麼也跟個娘們一樣?」
「有話就說。」
張寶坐了下來,端起茶杯來喝著。
「行,那我就直說了!」
「你老實交代,是不是想納那丫頭為妾?」
樊瀚中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對著張寶問道。
「噗!」
張寶剛喝進去的茶水直接噴了出來。
「你這是什麼表情?」
「大老爺們的,敢做不敢承認?」
「你要是沒想法,大半夜的去送什麼衣服?現在又派人不遠千里的送人回去,為了什麼?」
「都是男人,說出來不丟人!」
「再說了,那丫頭也算是天賦異稟,從小眼光就高的不行,一把年紀都快成老姑娘了,也沒個著落,你小子,挺有福氣!」
既然話說出來了,樊瀚中也就無所謂了。
天賦異稟?
張寶一頭黑線。
是說那兩個大凶之物嗎?
瑪德,這老頭也不正經啊。
「再說吧,我家裡還忙不過來呢。」
張寶無奈的揮了揮手。
蘇小月日盼夜盼,馬嫣兒翹首以待,再來一個?
「你小子還想吃乾淨了抹嘴就走啊?!」
「那天我可看見了,你小子動手動腳的,要不是我當時受傷,我哪能讓你得逞?」
樊瀚中一見張寶這個樣子,直接惱了。
對於他來說,膝下並無一兒半女,早就已經把永泰公主當成了自己的親閨女對待。
上次見到了張寶半夜給她披上衣服之後。
樊瀚中就好好的想了想這件事情。
夏州的勢力錯綜複雜,詭譎變幻,別說是公主了,就算是王爺隨便攪和進去,那也是危險的。
之前樊瀚中就想把永泰公主留在自己身邊,也算是遠離權利紛爭。
只是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永泰公主從小便博覽群書,也頗有些心高氣傲,對於那些紈絝子弟根本不放在眼裡,可總不能一輩子一個人。
直到遇見張寶,樊瀚中在張寶的身上看到了無限可能。
雖然永泰公主有著公主的身份,但在這個天下大亂的時候,什麼公主不公主的已經沒了意義。
這一點樊瀚中看的很開。
如果能夠跟了張寶,按照張寶這種對自己人護短的脾氣,以後也不用擔心什麼。
之所以把永泰公主支回夏州,也是樊瀚中下的一盤棋。
張寶絕非池中物,這小小的河州不會束縛住他,天下紛亂在即,他一旦要起事,必定會逐鹿天下,到時候永泰公主在夏州,或許會對張寶有一些助力。
張寶現在最缺的,就是人脈和消息。
而永泰公主目前的身份,是可以幫他做一些事情的。
至於能不能成,就要看那丫頭自己的努力了。
所以樊瀚中一直想找張寶聊聊這件事情。
聽了樊瀚中的話,張寶一頭黑線。
我幹什麼了就抹嘴走人,不就摸了摸?還沒吃呢,就被賴上了。
「我說樊瀚中,樊州牧。」
「我第一次從陳將軍嘴裡面聽到你的時候,就一直以為你樊將軍那是一個威猛無敵的大丈夫!」
「現在看來……還真是……嘖嘖……」
張寶瞥了一眼樊瀚中。
「我咋了?」
「那可是我乾女兒!」
樊瀚中忿忿的說道。
「別這麼多廢話,收拾東西,準備走人!」
張寶翻了個白眼。
「走人?」
「去哪?」
樊瀚中一臉納悶。
「鄭家啊,瑪德,老子很不爽!」
「本來這都準備回家了,都到了河陽郡了,馬上就要見到我們家小月了,這個狗日的鄭家又給我搗亂。」
「就算鄭家是閻王殿,老子也要去掀翻了他!」
「速戰速決,你我加上何叔,就我們三個,今天晚上休息一夜,明天一早出發。」
「其餘人等在雲中縣!」
「等忙完了鄭家的事情,帶你回我們月嫣酒樓,請你吃三河縣著名的本地小吃,肉餡大包!」
張寶擺了擺手,走了出去。
留下樊瀚中在原地凌亂……
……
自從張寶安排完了恢復商貿的行動之後,整個河陽郡這邊的各個商戶,可是終於體驗了一把什麼叫做財大氣粗!
什麼叫做背後有人好辦事!
什麼叫做輸了買賣,贏了地位!
不管對面出什麼價格,我們這邊照收不誤!
你漲了?
沒問題!
派車來拉銀子吧!
銀子不夠了就用寶物,你們可要自己拿好了,別砸在手裡面。
畢竟這些瓶瓶罐罐的,完好無損是一個價,碎了以後,就沒有價格了。
商戶們沒錢了,就報告河陽郡商會,去各個衙門裡面填明細領錢,衙門就派人送錢來了,還全程跟著買賣。
原本那些打定了主意不賣給河陽郡的人,都已經把價格抬到了一個非常離譜的高度了,但是沒想到河陽郡這邊竟然答應了!
不僅答應了,竟然還要拿著銀子來買東西了。
這下輪到他們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