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多人?」
「有這麼多?」
張寶也吃了一驚,本來想著人數少的話,偷偷摸摸也就全滅了。
但是這一下子有一萬多,真要是走漏一點風聲,那這一萬人馬估計立刻就會起來反殺。
就算不走漏風聲,要想一下子處理掉這一萬人馬,也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對,而且其中也不乏一些高手!」
方褔一臉擔心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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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現在,他在知道了朱越的勢力之後,更是滿心的慶幸。
多虧了之前張寶不管不顧的一路追殺,在遼州把朱越給幹掉了,不然的話,真要是朱越不離開河州,幾乎難以下手。
就算下手,估計最好的結果也是同歸於盡,想要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
「這樣的話,倒是難辦了……」
張寶皺起了眉頭。
「對了,大司馬曹康在什麼地方?」
突然,張寶對著方褔和吳大勇問道。
「大司馬?」
「那誰知道?」
吳大勇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但應該是在夏州的大司馬府,畢竟現在朝中新皇年幼,所有的事情都是大司馬在把持。」
「就算不在大司馬府里,也一定在夏州。」
「但是大人,大司馬恐怕也很難下手,夏州本就戒備森林,有重兵駐守。」
方褔遲疑的說道。
聽到張寶問大司馬曹康的蹤跡,方褔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張寶要對曹康下手。
但方褔可是知道的,收拾一個朱越都下不了手,更不用說對付大司馬了。
「難下手,我們可以讓他們去啊。」
「不然這一萬多人在這裡閒著幹什麼?」
張寶笑著說道。
「啊?」
「大人,你的意思,是讓朱越手下的人,前往夏州殺掉大司馬?」
「這倒是個借刀殺人的好辦法!」
「而且這樣一來,還可以離間大司馬和朱越之間的關係,到時候就算知道朱越死了,也不會過多的牽連我們。」
方褔眼睛一亮。
「啥意思?」
「我怎麼沒聽明白?」
「那些人就那麼聽話?」
吳大勇在一邊咧著嘴問道,聽的雲山霧罩。
「別忘了我們現在的身份,我們現在可是朱越的代言人,他們這一萬人既然有能力,就要廢物利用下。」
「畢竟朱越的事情也瞞不了太久,早晚會泄露出去,我們要趁著這個時間,儘快做一些什麼。」
「別忘了之前朱越手下的十二干將,還有一些人分散在河州。」
張寶對兩人說道。
在張寶看來,時間差和消息的閉塞,永遠是現在大夏最大的機會,是自己可以利用的最好的時機。
「那我們怎麼辦?」
吳大勇對著張寶問道。
「這樣,傳出消息去,就說刺史在遼州,被大司馬曹康的人埋伏刺殺。」
「刺史傳回來消息,對曹康動手。」
「讓他們這一萬人,自由組合,前往夏州幹掉大司馬曹康,不管是刺殺,下藥,打悶棍還是直接帶人殺過去,只看結果!」
「至於能不能活著回來,就要看他們的命了。」
「一萬多人啊,就算他曹康身邊防備森嚴,也夠他喝一壺的。」
張寶笑著對著方褔說道。
「大人,他們能這麼老實的聽麼?」
吳大勇在一邊有些擔心。
「你太小看朱越的洗腦能力了,朱越也就是生在現代,如果晚生個千百年的,要麼是邪教頭子,要麼是傳銷大王。」
「放心吧,我們這麼長時間都沒有露怯,他們不會懷疑的。」
「如果有人質疑,就當眾處理,然後推到大司馬曹康安插的細作身上。」
張寶站起身來。
方褔和吳大勇點了點頭,分別去安排了。
張寶回到後院,看見老何在廚房裡面忙活著,也湊了過去。
這段時間,老何一直是邊走邊療傷,聽說張寶他們到了北海城,他們也一路跟著過來了。
「你小子,是不是聞著味回來的?」
「剛做好的面,嘗嘗!」
「是不是比你做的都好了?」
老何咧著嘴,給張寶盛了一碗麵條。
之前老何吃了張寶做過的手擀麵之後,就死纏爛打的跟著張寶學會了。
現在做面的技術不比張寶差。
「不錯!」
「你可以出師了,對了,記得把學費交了啊。」
張寶笑著說道。
「吃老子的面,還要問我要錢?」
「你小子找打!」
老何給自己盛了滿滿當當的一大碗面。
就地在門檻上一蹲,吃了起來。
不一會,一碗麵就被吃的乾乾淨淨,張寶都有點吃驚,別看老何瘦不拉幾的,但這個飯量是真的大。
很多習武之人的飯量都是超過常人的。
「吃飽了?」
張寶笑著問道。
「嗝——」
「飽了!」
老何滿意的打著飽嗝。
「對了,你小子來找我幹啥?」
「不會是就為了蹭我一頓麵條吧?」
老何對著張寶問道。
「讓你跟我出去吃飯啊,在北海城有名的醉仙樓。」
「我可是專門要了招牌醉鴨,還有燒雞、燉豬肘、酥鬆魚什麼的。」
「對了,聽說還有十幾年的桂花釀!」
張寶挑了挑眉頭對著老何說道。
「什麼?」
「醉仙樓吃肉喝酒?」
「臭小子你不早說!」
「那我還吃什麼麵條?!」
老何懊惱的直瞪眼。
「嘿嘿,跟我走吧。」
張寶笑著拉起老何就往外走。
「等等,跟誰喝酒?就咱倆?」
老何問道。
「還有河州州牧樊瀚中,就我們三個。」
「忽悠……額不是,商量點事。」
張寶對著老何說道。
「樊瀚中?樊將軍?」
「真的假的?」
「人家可是州牧啊,他能搭理我們嗎?」
老何有些遲疑的問道。
「你跟著去就行了!」
「請你吃飯還這麼磨磨唧唧的!」
樊瀚中的事情,張寶並沒有告訴老何,一來,是遇到老何的時候,都是情況緊急,根本沒空說這些事情,二來,張寶也怕萬一老何知道了,不好偽裝,畢竟老何的這個性子,確實是有點……不受控制……
而對於張寶來說,這個『樊瀚中』還是有些用處的。
他畢竟也跟了朱越這麼長時間,對於朱越的一些勢力還是知根知底的,張寶需要藉助他,來清除朱越隱藏起來的那些力量。
斬草要除根。
不然的話,這些勢力潛伏起來,還是很麻煩的。
「不是,你們商量什麼事,我去幹什麼?」
「我實在吃不下了……」
老何一臉哭相。
「你去了當然是喝酒啊,你不放倒他,我怎麼談?」
張寶不由分說,拉起老何就走。
「哎哎哎,臭小子,你等我一會。」
「一會吃肉喝酒,可不能浪費了……」
「我壓壓舌根,吐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