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河州刺史朱大人!

  此時的牧府裡面,傅明禮一臉震驚的聽著屬下的稟報。

  看著屬下腫脹的臉頰,傅明禮當即拍著桌子站了起來。

  「放肆!」

  「他區區一個河州刺史,就算上位州牧,也沒有資格在我這裡撒野!」

  「竟敢公然帶兵進城,難道還想取我這九原郡不成?!」

  傅明禮很是憤怒。

  「大人,我們打吧!」

  「他狗日的姓朱的都騎到咱頭上來了,真當我們遼州怕了他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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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大人,太囂張了!」

  「才兩千人馬,翻手就能拿下,大人你就下命令吧!」

  「……」

  不單單是傅明禮暴跳如雷,其他的那些將官也都很是憤怒。

  雖然打的是一個守城將官的臉,但卻是無視傅明禮的地位!

  「且慢!」

  「此事很是蹊蹺,大人!」

  「素聞河州刺史朱越,謀而後動,沉穩有度,怎麼會做出這麼不理智的行為?」

  「這其中必有情況,說不定是故意為之,好挑起兵爭,畢竟他們帶兵進城,可以推及到部下的擅自妄為,但如果大人下令開戰,那便授人以柄了!」

  正在這時。

  遼州刺史周政在一邊淡淡說道。

  「放屁!」

  「要是這話傳出去,我們遼州的面子往哪放?」

  「我們大人的面子往哪放?!」

  「姓周的,我就納悶了,同樣都是刺史,你說說人家河州的刺史怎麼就這麼牛逼,我們遼州的刺史怎麼就跟縮頭烏龜一樣?」

  「嗯?」

  聽見周政的話,遼州的幾個將官不僅沒有聽話,反而是一頓嘲諷。

  遼州向來以兵事為主,武將的地位自然要高於文官。

  如果說其他州的刺史還能多少有點權利,但遼州的刺史,卻幾乎是個擺設,一直充當著謀士的角色。

  但又因為刺史跟州牧之間微妙的制約關係。

  導致周政這個刺史,在遼州很不受人待見。

  「都閉嘴!」

  「刺史大人的話剛才沒聽見嗎?」

  「我也覺得這件事情頗有蹊蹺,按理說這種衝動的做法,不是姓朱的一貫的做事風格。」

  「先看看再說!」

  傅明禮冷冷的說道。

  雖然同意了周政的意見,但傅明禮並沒有看周政一眼。

  他們正說著,就聽見下人稟報,說河州刺史麾下第十三太保,求見傅明禮。

  「帶進來吧!」

  傅明禮對著那人說道,徑直坐在了中間的正座上。

  剛坐下,張寶便帶著方褔跟洛木走了進來。

  傅明禮等人一見張寶,倒是有些愣住了。

  他們沒有想到,來人竟然如此年輕。

  「你就是那個什麼十三太保?」

  「我跟朱越也算有些淵源,怎麼沒聽說過有什麼十三太保?」

  「你說你們是朱越的人,有何憑證?」

  傅明禮淡淡的問道。

  他自然跟朱越沒有那麼熟識,想詐一詐張寶。

  「哈哈哈!」

  「我們朱大人的人,從來就不需要什麼憑證!」

  「普天之下,有誰敢冒充我們家大人的名號?」

  張寶很是狂妄的說道,直接翹起了二郎腿。

  「放肆!」

  「大膽!」

  「管你什麼十三不十三的,你來幹什麼?!」

  看見張寶如此姿態,傅明禮身後幾人上前一步,手按在了刀柄上。

  「呵呵!」

  「我可是奉了河州刺史朱越大人的命令,前來跟你們要點糧草和軍餉,我們大老遠的來到這裡,可全都是為了你們遼州,你們不表示一點?」

  張寶笑著說道。

  「什麼?」

  「要糧草和軍餉?」

  「還河州刺史的軍令?」

  傅明禮身後的幾人直接炸了。

  「呵呵,表示表示?」

  「你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傅明禮擺了擺手,示意眾人稍安勿躁。

  「自然不全是,在下還有朱大人的軍令!」

  「但這裡閒雜人等太多了,萬一有草原上的細作什麼的,不好!」

  張寶說完,乾脆端起桌上的茶杯來,閉眼品茶。

  身後的洛木狠狠的咽了口唾沫。

  方褔面無表情,但手從進來以後,就一直按在刀柄上,不曾移開。

  果然,張寶這句話說完,整個屋裡面所有的將官全部把刀抽了出來。

  「混帳!」

  「真以為你們河州的人隻手遮天了嗎?」

  「我們阻擊草原胡人多少年了,要說有細作,也是你這個新來的!」

  「太特麼放肆了,兄弟們,干他!」

  「……」

  傅明禮身後的人一個個逼近了張寶。

  「好了!」

  傅明禮大聲一吼。

  「你們先出去吧!」

  傅明禮擺了擺手。

  手下的那些人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紛紛把刀收了起來,狠狠的瞪了瞪張寶他們三人一眼,這才紛紛走了出去。

  「你們也出去吧,我跟傅大人好好聊聊。」

  張寶也對著身後的方褔跟洛木說道。

  方褔點了點頭,拉著洛木走了出去。

  兩人剛出來,就被傅明禮的那些將官圍了起來。

  「聽說河州刺史身邊可都是高手,我們倒是想領教一下!」

  為首一人對著方褔說道。

  從一開始的時候,他們就對張寶很不爽,不管是不是朱越的人,心裏面可都憋著火了。

  「憑你們?」

  「也配?」

  「我們可是河州刺史朱越朱大人的手下,不跟狗動手!」

  方褔冷冷的對著幾人說道。

  他早就已經知道了張寶的計劃,這個時候借用河州刺史的名號,自然是對他們極盡羞辱。

  「放尼瑪的屁!」

  「什麼狗屎刺史朱大人。」

  「瑪德!」

  「我今天就偏要跟你比試一下!」

  其中一人忍無可忍,直接抽刀對著方褔劈了過來。

  現在不是在裡面,也不是代表著州牧的身份,他們自然有恃無恐。

  方褔冷笑一聲。

  把洛木推開,舉起刀鞘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