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洛木的話,張寶點了點頭。
多虧了當時安排給胡都古他們虎豹騎的人馬以及那些銀兩,不然就這麼赤手空拳的回去,還真是麻煩。
這段時間,也不知道胡都古他們怎麼樣了。
出來遼州以後,跟河州這邊的聯繫就斷了,只是臨走的時候知道,三河縣送來的消息,胡都古他們確實已經回去了,帶著胡大嫂和額日樂已經離開。
至於離開以後,是去了三河縣這邊的深山暫時停留下來,還是繞路去了草原,這些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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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地方也都沒有胡都古他們的消息。
不過對於胡都古他們這群人來說,沒有消息或許才是好消息。
胡都古足智多謀,一定不會魯莽。
「大人,那我們下一步幹什麼?」
「以我看,現在那些草原的人,要麼都被幹掉了,要麼都開始掉頭跑路,我們繼續追?」
吳大勇在一邊輕聲問道。
「他刺史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對我們河陽郡下手,我們也不能這麼幹等著。」
「禮尚往來才行!」
「既然這一次河州也出來了不少人馬,那就不妨在這裡幹掉他們!」
張寶冷冷說道。
「啊?」
「幹掉河州的人馬?」
「他們西路和中路可都是一萬多人啊,我們才兩千人。」
「而且要是我們跟河州打起來的話,遼州和東州的人馬恐怕不會坐視不管,遼州這邊本來可就十幾萬人馬,就算有損失,也是大幾萬人。」
「東州那邊也有兩萬多人,怎麼打?」
吳大勇一臉震驚。
「吳大勇,打仗要動腦子,誰說硬拼了?」
張寶翻了個白眼。
「動腦子?」
「這加起來可是快百倍的人馬,什麼腦子能幹掉他們?」
吳大勇張著大嘴。
被後面的方褔用胳膊肘捅了捅,這才注意到張寶正在皺眉想著什麼,連忙閉了嘴。
「現在的遼州州牧在什麼地方?」
張寶想了一會,突然開口問道。
「遼州州牧?」
「不知道啊。」
吳大勇和方褔都是搖了搖頭。
他們這次來遼州,很多的消息都是從刺史那邊得到的。
而且之前的消息渠道,也並沒有蔓延到現在的遼州這邊。
「遼州州牧的話,我倒是知道。」
在一邊的洛木輕輕開口說道。
「前一陣進來遼州的時候就聽說了,遼州州牧傅明禮,在遼州北部的九原郡,聽說是擔心北部草原大舉入侵,所以親自帶兵去了遼州和草原的邊境。」
「位置好像是在東北方,我們進來的時候,還刻意避開了那個方向。」
「距離此地的話,倒是有些遠。」
洛木指著一個方向說道。
「好!」
「遠了不怕,近了反倒不好辦了!」
張寶笑著拍了拍手。
「傳令下去,所有人儘快休整!」
「每人準備三天的乾糧,其餘的糧草扔在這裡,馬匹的草料自己背負,三天的時間,我們趕到九原郡!」
張寶站起身來說道。
「啊?」
「大人,三天的時間趕不過去吧?」
「我們過來的時候可是用了七八天啊!」
洛木一臉震驚的說道。
「是麼?」
「那你路上別掉隊……」
張寶笑了笑。
旁邊的方褔跟吳大勇相視一笑,這老頭有罪受了……
上了賊船,就要共同經歷巨浪滔天。
雖然這個老頭是想回老家,但現在遼州的情況他自己可走不了,只能先跟著張寶他們。
「讓斥候往東北方向探路,打探九原郡的位置,不管遇到什麼人馬,想辦法避開或者繞過去,不要停留!」
「斥候撒出去,左右二里,前方五里,後面不需要留人。」
「往北徑直穿插!」
「按照馬匹的極限來,儘快趕到九原郡!」
張寶厲聲說道。
與此同時。
河陽郡出來的中路和西路兩路人馬,也都接到了刺史的消息,開始朝著東路的方向圍攏過來。
但是一路圍靠過來,並沒有發現河陽郡他們的人馬。
摟草打兔子,倒是驅趕了不少草原部落。
因為接到刺史的消息忙著圍攏,倒也沒有對這些草原部落進行追殺,只是向北邊進行驅逐。
「大任!」
「我們河州的人馬已經聚攏,但各路消息團過來,並沒有發現河陽郡人馬的消息。」
趙大在一邊對著朱越說道。
「沒有發現?」
「不應該啊,那麼多人,能去什麼地方?」
朱越皺著眉頭來到地圖前看著。
「他們應該不會逃不出去才是,一定躲在了什麼地方!」
「遼州北部這邊,林子跟峽谷也多了起來,說不定他們就在裡面躲避著。」
「多派人,沿著北邊的方向,所有的能夠藏匿人馬的地方都進去查找,一定要把他們找出來!」
朱越淡淡說道。
「似!」
「我馬上去安排!」
趙大點了點頭。
自從河州的人馬聚攏到一起以後,整個河州的人馬,便盡數由朱越這邊進行節制,現在朱越一行人的首要目標,就是張寶手裡的武器。
而一旦掌握了這種武器,憑藉刺史這麼多年的蟄伏和謀劃,自然能無往不利。
「大人!」
「大人!」
「河陽郡粗事了!」
趙大剛出去沒多久,又急匆匆的跑了進來,身後的士兵還架著兩個站立不穩的人。
「趙大,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遇事不要慌!」
「現在你是河州領軍的將領,慌亂成這樣,讓下面人怎麼看?」
「本來就說話漏風,還不慢點說,成什麼樣子?」
朱越很是不滿的對著趙大說道。
「似!」
「大人教訓的似極!」
趙大努力的平復著呼吸。
「河陽郡出什麼事了?」
朱越淡淡的問道。
「河陽郡兩路人馬都似大敗!」
「錢二帶人攻打山前縣,兵敗陣亡!」
「葛洪率領五千人馬攻打雲中縣,全軍覆沒!」
趙大咽了口唾沫,急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