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
「大人!」
「河陽郡的人馬已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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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吳大勇的說法,張大人在河陽郡駐守,特意由他帶人前來。」
一名士兵進來對著刺史朱越說道。
之前的時候,朱越曾經讓人特別留意河陽郡的來人,所以當吳大勇他們來到營寨外圍紮營,派人通報之後。
立刻有人來跟朱越報告了。
「好,我知道,你先下去吧。」
朱越揮了揮手。
這一次張寶生死未卜,不管怎麼樣,也一定不會來到遼州,對於朱越來說,倒是少了不少樂趣。
關心著河陽郡的人馬,也是為了驗證張寶這邊的情況。
如果這些人真的來了,說明張寶十有八九是出事了。
但要是這些人馬半路上有什麼想法,那就說不準了。
現在聽到河陽郡的人馬順利到了,朱越點了點頭,雖然意料之外,但也是個不錯的結果。
「大人……」
「他們……」
來人有些遲疑。
「怎麼了?」
「還有什麼問題?」
朱越淡淡的問道。
「河陽郡來的不僅僅是兩千騎兵,而且其中還有一百多人,臉戴面具,似乎有些奇怪。」
「據吳大勇說,他們戴著面具,可以讓敵人產生恐懼感覺。」
來人對著朱越說道。
「面具?」
「呵呵,故弄玄虛,是想轉移我們注意力吧。」
「既然這樣,就讓他們儘快發揮一下餘熱吧,傳令下去,讓幾個郡的將領來我這裡議事。」
朱越揮了揮手說道。
此時的河谷縣裡面。
黃林慌慌張張的帶著一隊人馬滿大街的找人。
沒辦法。
老何丟了。
最近的這段時間。
老何突然心血來潮,想要看看整個河谷縣的各項財政收支,結果在看到稅收的時候,赫然發現縣府裡面的稅收情況竟然不如周邊的村鎮。
老何決定徹查此事!
根據老何的了解,這縣府裡面的青樓跟賭場這兩個地方,可以說是縣府裡面的銷金窟,每天這個真金白銀的流通量可是相當大的。
而且這兩個地方,那可都是講究一個現結現算,概不賒帳!
怎麼可能會在繳納稅款的時候排在最後?
老何也知道,現在的黃林可是之前河谷縣的縣令,這中間要是沒有門道,他自然是不信的。
索性自己開始挨家青樓的清帳。
可苦了一幫老鴇跟紅倌。
這青樓和賭場裡面的帳哪是那麼容易查的?
但老何是誰?
日光之下無新事,一眼看破了他們的門道,也不著急立即點破,就是看著,最後對面的老鴇說的唾沫星子飛濺,對天對地發誓的時候,老何再慢悠悠的一下點出來。
瞬間對面就老實了。
「黃大人,有大人的消息了,說是在蝶香樓吃完了飯以後,又朝著醉紅塵去喝酒漱口去了。」
一個衙役急匆匆的來到黃林身邊說道。
「快快快!」
「目標醉紅塵,快!」
黃林一聲令下,不少衙役朝著醉紅塵就包圍了過去。
此時的醉紅塵裡面。
老何正一本正經的給醉紅塵的幾位釀酒女師傅,講解著關於釀酒的門道。
這些所謂的釀酒的女師傅,自然是醉紅塵裡面的紅倌們假扮的,此時在老何面前聽的雲山霧罩,偏偏還不能說什麼,那叫一個難受。
「哎呦喂,我的縣太爺啊,您老人家這是整的什麼事啊?」
「您說您老人家來就行了,怎麼還讓兵馬把這裡圍了?我們這生意還怎麼做啊?」
老鴇嚎啕大哭著走來進來。
「帶兵圍了?」
「胡說八道!」
「沒有我的命令,誰敢動兵?」
老何醉眼迷離的說道。
正說著,黃林帶著相石跑了進來。
「哎呦喂,我的縣太爺,您老兒怎麼還喝呢?」
「張大人出事了!」
黃林進來之後,跳著腳說道。
說完以後,這才意識到,屋裡面清一色的紅倌,外加一個大嘴叉子老鴇。
「看什麼看?!」
「讓你們補繳的稅款都補完了?」
「再看的話一個個跟我到衙門裡面說去!」
黃林大吼一聲,瞬間清場。
「什麼情況?」
「張大人?」
「哪個張大人?」
老何對著黃林問道。
「何大人,自然是張寶張大人啊!」
「根據從雲中縣傳來的消息,張大人已經中毒死了!」
黃林壓低了聲音對著老何說道。
「什麼?!」
老何瞬間嚇出了一身冷汗,酒醒了一大半。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少爺精的跟猴兒一樣,怎麼可能中毒?」
「你從哪聽說的?」
老何一臉懷疑的對著黃林問道。
「河陽郡裡面都傳開了,說是大人的一個親信,叫程茂業的,利用跟張大人喝酒的時候,給大人下了毒,聽說這個程茂業已經逃出去了。」
「有說是得罪了刺史,被刺史安排的。」
「有說是因為大人殺了葛洪的小舅子,還殺了北海郡那麼多人,被北海郡葛洪下的手。」
「但聽說是中毒已深,只不過雲中縣這邊一直在封鎖消息。」
黃林皺著眉頭說道。
「程茂業?」
「那我倒是知道了……」
「走,這事不急,先回去衙門再說!」
「哪能在這裡說話?」
「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太不像話了!」
老何一邊說著,一邊拉著黃林和相石走了出去。
黃林:……
這個時候,黃林才意識到,他們竟然在青樓裡面,這要是傳出去,河谷縣衙門集體逛青樓,指不定縣府的人以後怎麼看他們呢。
連忙小跑了幾步,跟在老何的後面。
「何大人,我們難道不應該早做準備嗎?」
「要是張大人一死,整個河陽郡這邊一定大亂,說不定那北海郡還會對我們河陽郡下手。」
「打完了山前縣,就輪到我們河谷縣了。」
黃林有些憂慮的說道。
「嘿嘿,不著急。」
「小黃我跟你說,要是別人中毒了,我還是有點信的,但你要說那臭小子中毒,絕對不可能!」
「從之前在村子裡面的時候就是這樣,只有他害別人的份,壓根就沒有別人害他的機會!」
「再加上之前我們得到的雲中縣的消息來看,我倒是好像有點明白少爺的意思了。」
老何摸著下巴,咧嘴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