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在下朱越

  現在河陽郡的情況,倒也經歷了一段平穩發展的階段。

  再加上冬天對於糧草的消耗本身就大,坐吃山空,張寶他們也相應的減少了不少訓練和出兵的頻率。

  好在過去的這段時間。

  各個縣府的糧食產量都還不錯,雖然比不上巔峰時期,但滿足來年所需還是綽綽有餘的。

  特別是雲中縣和三河縣,因為張寶推行的新政,再加上荒地的開墾,那些百姓們在拿到了屬於自己的土地之後,恨不得把邊邊角角都種上糧食。

  而山前縣雖然土地不如雲中縣多,但從陳大刀在這裡的時候,就開始儲備軍糧。

  糧庫和糧窖當中儲存了很多的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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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存放在專門的地窖當中,一層木頭,一層糧食,用了特殊的防潮和防蟲的辦法。

  三年之內倒一次倉,用新的糧食進行替換。

  倒一直保存了不少。

  現在的雲中縣,謝雲松又恢復了縣令的身份,這段時間的磨合過後,彼此的信任有了,自然也要放權。

  在這對於謝雲松他們來說,除了張寶,已經別無選擇了。

  中間的主簿和幕僚之類的人,倒也從世家當中得到了不少補充。

  三河縣仍然是黃辰之的縣令,手下有不少從各個郡縣世家裡面,推舉出來的年輕一輩的人幫著處理縣務。

  河谷縣老何這個半吊子縣令,更是直接把黃林和相石兩人給要了過去。

  硬生生在縣令下面設置了一個二縣令!

  讓黃林擔當著縣令的角色。

  而老何自己則是從河谷縣裡面,招募了眾多身體條件健壯的女子,擴充女子菜刀大隊。

  按照老何自己的說法,誰能想到女人能打仗?

  就在你沒有防備的時候,你身邊那三四個加起來超過一千斤的女人拿出菜刀來,就問你怕不怕!

  黃林就苦逼了。

  重新回到河谷縣之後,看到被搞的到處都是窟窿的河谷縣,黃林差點沒哭出來。

  河谷縣經歷了之前褚臘在這裡的折騰之後,說實話倒沒什麼損失。

  關鍵就是老何當上了河谷縣縣令的那段時間,但凡有什麼東西,都往三河縣搬。

  幾乎快把河谷縣給掏空了。

  黃林這折騰了一圈,又回到了起點……

  至於胡都古帶去的寶衛三十六騎的人馬,胡都古離開之後,張寶就把他們全部調回到了自己身邊跟著。

  畢竟原本計劃在河谷縣的事情,沒想到被老何這個大忽悠一來,什麼也沒用到。

  繼續留在那裡,也沒有意義。

  而山前縣,張寶便親自坐鎮。

  經歷過上次張寶他們的攻城之後,山前縣倒也損失慘重。

  最主要的還是兵力問題。

  這段時間。

  張寶忙著從山前縣調撥糧食給其他的縣府。

  從兵馬最多的雲中縣,抽調人手送到山前縣這邊。

  山前縣畢竟跟北海郡接壤,一旦有戰事,山前縣首當其衝。

  這也是為什麼長久以來,郡府設立在山前縣的原因。

  最近這段時間,張寶一直在雲中縣當中。

  除了雲中縣的事務之外,之前拿下來的王家,現在也屬於張寶的私產,需要張寶時常過來看看。

  前些日子,是馬元明的忌日,張寶特意回去了一次三河縣,跟蘇小月兩人把馬元明的墓前祭奠了一下。

  雖然馬元明已經去世一年了。

  但在三河縣的那些士兵們,定期都到馬元明他們墓前,以及山狼谷那裡去打掃和祭拜。

  所有人的墳頭都被打理的很是乾淨。

  馬嫣兒不在,張寶仍然是以馬嫣兒夫君的身份祭拜。

  都說時間是治療一切心傷的良藥。

  張寶現在倒也沒有了太多的傷感,只是睹物思人,看到這一個個孤立的墳頭,思緒難免又會回到之前那片廝殺的戰場。

  逝去的人已經逝去,活著的人仍要努力活著。

  在祭拜完馬元明之後,雖然張寶記掛著蘇小月的病情,想要多留幾日,但云中縣謝雲松這邊又有不少人訓練完,準備前往山前縣。

  張寶無奈,只能先去雲中縣安頓人馬的問題。

  明天就要動身回去山前縣。

  方福跟張寶說,想要回去山裡面看一下。

  張寶便答應了。

  安排完所有的事情,張寶便在平安客棧的大廳裡面坐了下來。

  自從上次蘇小月來打掃了以後。

  一群大老爺們也算是要點臉了。

  在張寶的安排下,摸金大隊和寶衛三十六騎的人分別承包樓上樓下的衛生,現在的平安客棧倒是煥然一新。

  摸金大隊的人最近也多少收斂了一點,不然整個雲中縣地下就要被掏空了。

  張寶從懷裡把一支髮簪拿了出來,細細的擦拭著。

  這是之前在雲中縣閒逛的時候,路過那個胭脂水粉的攤位特意買的。

  張寶一直隨身帶著,想著什麼時候遇到馬嫣兒了,就把這個髮簪送給她。

  但兩人分別都快一年了,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張寶實在是記掛的厲害。

  偏偏這天下之大,無處可尋。

  正在張寶傷感的時候,突然看到門外走進來了兩個人。

  張寶連忙把髮簪收了起來。

  「不好意思,這家客棧不對外,門外沒有掛蟠子。」

  張寶對著兩人說道。

  這兩人一個年輕儒雅,一個高大威猛,衣著華麗,輕裝簡行,倒也不像是住店的樣子。

  「你就是張寶張大人吧?」

  那個儒雅男子掏出一把摺扇,在身前扇了兩下。

  張寶的嘴角狠狠撇了撇。

  這都大冬天的,我穿這麼多都覺得冷,你還扇扇子?

  看著挺精神的一個人啊,該不會精神大了吧?

  「對!」

  「我就是張寶,你們兩位是?」

  張寶對著兩人問道。

  「果然在這!」

  「在下朱越,可否坐下聊一聊?」

  儒雅男子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