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以後……
已經到了深夜。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
蘇小月從一片昏迷中醒了過來。
只感覺渾身酥軟無力,口渴的厲害,想掙扎著起來喝口水,但怎麼也沒有力氣。
這個相公……
蘇小月咬了咬嘴唇。
歇了好一會,正要動,卻感覺一隻手又攀了上來,準確的找到葡萄位置,輕輕一用力。
蘇小月好不容易積攢了一點的力氣,再次化為烏有。
「要去哪?」
「口渴了?」
張寶笑嘻嘻的抽出手,下床給蘇小月倒了一杯涼茶遞過去。
蘇小月一臉幽怨的瞥了張寶一眼。
接過水來喝了下去。
還不等放下茶杯,就又被張寶一把摟了過去。
「相公……」
「小月不太行了……」
「你就……饒了小月吧……」
蘇小月可憐巴巴的看著張寶。
「娘子,你想哪去了?」
「可不能一直想著這些事情,相公只是想問問你,剛才的時候,你想對相公說什麼啊?」
張寶一臉壞笑的抱著蘇小月。
「嚶……」
蘇小月滿臉通紅,被張寶取笑,一頭鑽進了張寶的懷裡拱著。
「小月今天聽李大哥說,想要把月嫣酒樓搬到雲中縣裡來,相公你會同意嗎?」
蘇小月依偎在張寶懷裡,對著張寶輕輕問道。
「怎麼了?」
「你也想搬過來嗎?」
張寶用手在蘇小月身上輕輕的撫摸著。
「不!」
「不是……小月是覺得,如果我們把月嫣酒樓搬到雲中縣這邊來,要是馬姐姐到時候回去三河縣找我們,找不到可就糟了。」
「雖然也可以打聽到我們到了雲中縣,但想必馬姐姐還是會難過的。」
「馬姐姐是個重情義的女子,又對相公有恩,我總覺得這樣不太好……」
「不過,不過相公要是決定搬來的話,小月一定聽相公的。」
蘇小月支支吾吾的說道。
本身,蘇小月遲疑的原因,也是怕張寶心裡已經有了打算,自己畢竟是個女人,哪能不同意相公的想法?
「嗯……」
「還是我們家小月心思細膩,那就不動了!」
張寶在蘇小月的鼻子上輕輕颳了刮。
「啊?」
「真的?!」
蘇小月滿是驚喜。
「在那裡等嫣兒是一方面,另外你們這麼多人,在三河縣會好一些。」
「那裡畢竟偏僻一些,比較安全。」
「後面是一片群山,前面有著雲中縣和河谷縣兩個縣府搭界,現在也都是我們的地方,就算有人要對付三河縣,也要從我們這裡過去才行。」
張寶撫著蘇小月光滑細膩的後背,對著蘇小月說道。
蘇小月酥癢難耐,扭著身子掙脫開了張寶。
張寶這才把手枕在腦後躺了下來。
「別看現在沒什麼事情,但這才剛開始,後面這雲中縣估計還要打仗。」
張寶自言自語的說道。
三河縣跟雲中縣不一樣。
三河縣地形崎嶇,大軍很難施展,憑藉之前張寶他們的種種陷阱和地勢,足以禦敵。
但云中縣不行。
這裡都是平原,雖然也有山脈,但離的比較遠。
在雲中縣周邊,都是空曠的,倒可以用護城河這一類的攔住。
只要河道改遷過來,護城河成型,也算沒了後顧之憂。
現在就擔心著,在這段修築的時間,要是褚臘他們捲土重來的話,才最是麻煩。
所以這段時間,張寶有事沒事的便到河道那邊去監工。
護城壕溝的進度現在很快。
畢竟之前在王家的安排下,就是日夜趕工。
在王家被張寶滅門之後,所有人更是拼了命一樣的干。
城隍已經初見雛形了。
不過最近消耗的糧食也不少,日夜趕工,也就需要日夜吃飯,他們這些做苦力的,張寶倒也沒有虧待他們。
不僅米糧管夠,還經常給一些豬肉。
之前張寶他們實驗的養豬方法已經推廣起來,但麻煩也不少,豬吃的太多了,養肥一頭豬,就要虧掉不少的口糧,壓力很大。
最近的種種事情,真是有些焦頭爛額……
張寶正在胡亂想著,就感到一個溫暖的身子靠了上來。
張寶一愣,真想狠狠甩自己一個大嘴巴!
張寶啊張寶!
執行家法怎麼能這麼不專心?!
現在是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嗎?
張寶翻身壓住蘇小月,蘇小月一聲驚呼。
「相公……」
「你怎麼又要……」
「嗯哼……」
「輕……」
「……」
吱嘎吱嘎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
……
李家屋裡面。
李大牛的小兒子迷瞪著眼起來尿尿。
李大牛半睡半醒的給小兒子端著夜壺。
「爹,我想不明白,你們真是太狠了!」
李大牛的小兒子一邊撒尿,一邊迷瞪著小眼聽著樓上的動靜。
「啥?」
「你說啥?」
李大牛聽見小兒子的話,一個激靈就醒了。
「當然是小月嬸嬸啊,本來小月嬸嬸好不容易逃離了張叔那個虐待狂的魔爪,你們這次還非要帶著小月嬸嬸來。」
「我鄙視你!」
李大牛的小兒子哆嗦了一下,提上了褲子。
「虐待狂?」
「魔爪?」
「還鄙視我?」
「什麼意思?」
李大牛一臉懵逼。
「噓……」
「爹,你聽!」
「張叔又在虐待小月嬸嬸了,張叔這個人,白天的時候怎麼都好,就是每次到了晚上,就打小月嬸嬸。」
「小月嬸嬸那麼好的人,怎麼命就這麼不好呢?」
「將來我有了媳婦,雖然不能像爹你這麼慫吧,但也不能像張叔這麼老打媳婦兒啊。」
「俺娘說了,媳婦兒是要用來疼的。」
李大牛的小兒子小大人一般的搖了搖頭。
李大牛聽著樓上傳來的動靜,老臉一紅,『啪』的一下打在小兒子腦袋上。
「小孩家家的閉嘴!」
「管那麼多!」
「睡你的覺去!」
「你爹我哪慫了?!」
「你娘在我面前,哪次不是服服帖帖的?」
李大牛在小兒子腦袋上呼了一巴掌。
「切……」
「明明右耳朵都被俺娘擰的大了一圈了,爹你真不要臉……」
「你聽,小月嬸嬸又哭了,唉……好慘!」
李大牛小兒子一臉無奈。
『啪!』
『啪!』
李大牛剛要仔細聽聽,腦袋上就挨了一巴掌。
一轉頭,就看見李大嫂叉著腰坐在床上。
如果說,有什麼東西能比黑夜更黑,那一定是此時李大嫂的臉……
「老不死的東西!」
「竟然帶著兒子聽牆根!」
「老娘打死你個龜孫!」
李大嫂說著,直接坐在了李大牛身上,李大牛小兒子見勢不妙,早就裹著被子縮到了一邊。
此時在他的面前,正上演著一幕真實的家法……
伴隨著李大牛的陣陣慘叫。
樓上的吱嘎聲停了一會。
不一會,又吱嘎吱嘎的響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