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馬姐姐,要被你嚇死了……」
蘇小月撫著胸口說道。
顯然被嚇得不輕。
「你看看你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我要是不攔著你啊,你都要撞到門上了。」
馬嫣兒取笑著說道。
兩人說說笑笑的走進了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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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姐姐,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
蘇小月嘆了一口氣坐下來。
「嗯?」
「怎麼了?」
馬嫣兒好奇的歪著頭問道。
「都這麼長時間了,肚子還沒有動靜……」
「不會是有什麼問題吧?」
蘇小月很是擔心。
「噢……」
「是這個啊……」
看著蘇小月一臉患得患失的樣子,馬嫣兒抿嘴直想笑。
「哼!」
「你還笑,人家這是說正事呢!」
蘇小月紅著臉瞪了馬嫣兒一眼。
「好好好,我的好妹妹。」
「怪姐姐不對。」
「不過像妹妹這麼好的可人兒,怎麼會有問題?」
「一定是那個傢伙,看來是過度勞累了,我們可要多給他養養身子才行。」
馬嫣兒故作老道的對著蘇小月說道。
「對了,之前那些藥酒,我記得不是還剩下一些?」
「繼續給他喝啊!」
「這個時候,就要補,要大補!」
馬嫣兒對蘇小月提醒道。
「可不敢再喝了!」
蘇小月立馬說道。
不過馬上又羞紅了臉。
語氣也變得支支吾吾起來。
「喝多了……太耽擱事了……」
蘇小月捂著臉說道。
馬嫣兒在一邊欲言又止。
過了好一會。
才悄悄的捅了捅蘇小月。
「小月……」
「那個……那件事,疼嗎?」
「你怎麼哭的那麼厲害?」
馬嫣兒也漲紅著臉,壓低了聲音對著蘇小月問道。
「啊?!」
「你你你——」
「你怎麼知道的?」
「你都聽見了?」
「完了!」
「我不活了!」
「沒臉見人了!」
蘇小月一聽,晚上加班的事情,竟然被馬嫣兒這個偷牆根的聽去了。
頓時羞惱的無以復加,恨不得把小腦袋鑽進地里。
明明都已經竭力的克制聲音了。
怎麼會……
嚶……
「咳咳……」
「我也是偶爾,偶爾聽見……」
馬嫣兒也頓時大窘,沒想到,竟然把自己也給暴露了。
「哼!」
「你等著吧!」
「看你嫁進來以後,我要你好看,讓相公好好收拾你,讓你也哭著求饒!」
蘇小月也學著馬嫣兒的樣子,在馬嫣兒腰間撓著。
馬嫣兒自知理虧,連連笑著躲閃。
蘇小月不依不饒,兩女打鬧在一起。
「額……」
「你們倆這是……」
正當兩人打鬧的時候,張寶正好路過,探頭往裡一看,兩女髮絲凌亂,嬌喘吁吁,一副春光。「去去去!」
「有你什麼事?」
「就是就是!」
「看什麼看?!」
兩女看見張寶,頓時羞惱不已,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張寶莫名其妙的撓了撓頭。
啥情況?
「看前面黑洞洞~」
「定是那賊巢穴~」
「待俺趕上前去,殺他個——片——甲——不——留!」
張寶正納悶,廚房那邊傳來老何『曼妙』的聲音。
張寶翻了個白眼。
走了過去。
只見老何手拿一塊鹹菜,抿了一口小酒,眯著眼睛,美滋滋。
張寶正要發作,卻見老何手中的酒杯裡面,竟然冒著熱氣。
不由得笑了笑。
也湊了過去。
「何叔,你這個酒,熱的有點過了啊。」
「燙不燙嘴?」
張寶笑著說道。
「呦,是少爺啊!」
「可別笑我了,你都有了戒酒令了,誰敢喝?」
「我這是以茶代酒,喝個感覺罷了。」
老何一邊說著,一邊抿了一口熱茶,還不忘嘖嘖半天。
那動作,那神情,那感覺,跟喝酒的時候一模一樣。
張寶都快笑了,看了看老何面前的小桌上。
一壺泡在酒壺裡的熱茶,一塊鹹菜,一片涼麵餅。
「何叔,你就吃這個?」
張寶指了指桌子上。
「唉……」
「可別提了。」
「現在小月那個丫頭,也顧不上給我做飯了。」
「這還指望著給我養老呢,現在倒好,唉,這世道啊,有了相公就忘了別人了……」
老何酸溜溜的說道。
這段時間。
蘇小月白天晚上的伺候張寶,再加上老何在外院,整天和衙役們在一塊,蘇小月過來也不方便。
所以這段時間還真沒怎麼管老何。
張寶聽了。
一臉苦笑。
這老貨,竟然也學會矯情起來了。
「行了行了!」
「本少爺親自下廚,給您老人家做點吃的!」
「堵一堵您老的嘴!」
張寶笑著擼起了袖子,朝著廚房走去。
看著廚房裡面還剩下一些麵粉,張寶索性和面,給老何做起麵條來。
不一會。
一碗熱氣騰騰的手擀麵,就擺在了老何面前。
老何一臉的震驚。
「這是你做的?」
「你什麼時候學會的?」
老何感到很是挫敗,自己已經沒有什麼,能在張寶面前拿得出手了。
張寶笑著攤了攤手。
「李大哥都會蒸饅頭了,我還不能會做麵條啊?」
「趕緊趁熱吃!」
張寶催促著。
老何嘗了一筷子,眼神直接放光。
喝酒的姿態也不拿捏了。
一手端起碗,狼吞虎咽起來。
「嗝——」
「沒吃飽,再來一碗!」
老何三下五除二的吃完了一碗,連點湯都沒剩下。
「沒了!」
「就那點麵粉了。」
張寶笑著說道。
「好吧……」
「以後再做啊,你這個手藝不開個麵攤,簡直可惜了……」
老何意猶未盡的舔了舔碗。
「對了少爺,我下午剛去庫存那邊清點了一遍,情況不是很樂觀啊。」
「按照我們現在的人數,那些糧食估計還能撐一個月左右。」
「馬上就要斷糧了。」
老何抹了一把嘴,對著張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