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
「殺誰?」
老何傻眼了。
眼前的張寶,完全是另外一個人,讓老何都感覺有些膽顫。
不知道眼前的這位小祖宗又要去幹什麼。
但一定是捅破大天的事。
「少爺!」
「要冷靜啊!」
「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一定要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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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同以往,你的身後有一大家子人呢!」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
老何一聽就慌了,連忙拉住了張寶。
「縣令用馬軍侯和我的命,威脅嫣兒嫁給他,今天就是大婚。」
張寶冷冷的對著老何說道。
「什麼?!」
「縣令?」
「那頭肥豬?!」
「我草他媽的!竟然敢惦記我們家的人?!」
「那你還杵在這幹什麼?!」
「跟我走!」
「老子今天非剁了他!」
老何一聽,兩腳直接跳了起來。
在他看來。
馬嫣兒早就是自家人了。
那個肥頭大耳的蠢豬,竟然敢打馬嫣兒的主意。
怪不得馬丫頭哭著來的。
他媽的!
老何越想越氣。
抄起一把大刀,踹開門就躥了出去。
……
此時的衙門裡面。
張燈結彩。
縣太爺美其名曰,要來一個喜上加喜,雙喜臨門。
這一次,不僅打退了起義軍的攻擊,更是要迎娶馬軍侯的女兒,讓眾多的將士們看看,你們為三河縣縣府浴血奮戰,我們縣府的人,是不會忘記你們的!
你們的家人,就交給我們來照顧了!
當縣太爺這種無恥的話傳出去之後。
陳大刀第一時間氣憤的摔了杯子。
「將軍!」
「那縣令太無恥了!」
「我們死了那麼多將士,馬軍侯還生死不明,他竟然要舉行大婚!」
「我們就這麼幹看著?!」
一名偏將氣憤的對著陳大刀說道。
「是啊,將軍!」
「我早就看他不爽了,就算不殺他,也不能讓他這麼作踐我們啊!」
另一名偏將也上前說著。
「操!」
「我特麼豈能不知道這些?!」
陳大刀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桌子應聲而裂。
「但最近這段時間,樊將軍和刺史已成水火之勢,北海郡郡守葛洪態度不明,雖然明面上跟刺史答應了,但私下還跟樊將軍有著聯繫。」
「樊將軍現在本就處境艱難,最需要勢力!」
「我們不能給將軍添亂。」
「眼前這個縣令,不過是小人物,他背後的葛洪,才是我們要顧及的!」
陳大刀很是鬱悶的說道。
「可那縣令不過是葛洪的小舅子,還能為了這麼一個垃圾就跟我們翻臉?」
一名偏將很是不解的問道。
「你哪裡知道,葛洪最是寵愛他這個小妾,而這個小妾就這麼一個親弟弟,向來是寵溺的厲害。」
「不然,這麼一個廢物,怎麼可能空降到這裡當縣令?」
「罷了罷了!」
「眼不見心不煩吧!」
「走!」
「讓我們的人不要跟縣府有任何牽扯,全部給我調到城外去,修築工事!」
「我們也去城牆上轉轉!」
陳大刀無奈的起身,帶著眾人走了出去。
……
衙門裡面。
一身喜慶大紅衣服的縣太爺,正咧著嘴站在院子裡面。
院子裡面已經坐滿了人。
幾乎三河縣縣府裡面,有頭有臉的人物和權貴富商,都被強制叫來捧場。
「哈哈哈!」
「今天!」
「本官高興!」
「大家敞開了吃,敞開了喝!」
縣太爺笑著對眾人說道。
幾個富商看著滿面紅光的縣太爺,俯下身子低聲私語著:
「這縣太爺也太不地道了,我聽孫大夫說,人家馬軍侯還在昏迷呢,就娶人家女兒,沒良心啊!」
「嗨!你還不知道咱這個縣太爺?這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難道就沒有人能管管他?」
「誰管?你沒看見郡守大人都沒攔著,默認了,人家縣太爺的後台硬著呢!」
「是啊!我聽說好像是北海郡的郡守,我們這河陽郡,不過是個小郡,兵馬錢糧都沒法跟人北海郡相比,自然拿不住他。」
「噓,都小聲點!趕緊吃完了找機會溜走吧。」
「……」
縣太爺正春風得意的敬著酒。
想著一會迎親的隊伍,就把後院的馬嫣兒送過來,渾身就燥熱難耐。
恨不得儀式也不要了,直接入洞房。
正在喝得高興的時候。
管家一臉焦急的湊了過來。
「老爺!」
「不好了!」
「馬小姐不見了!」
管家壓低了聲音,對著縣太爺說道。
「什麼?!」
「你們他媽的是幹什麼吃的?!」
「一個娘們都看不住?!」
縣太爺一聽,直接怒了,把酒杯重重一摔。
院子當中所有的人,瞬間噤若寒蟬。
他沒想到,馬嫣兒明明已經答應了,竟然還敢反悔,之前也就罷了,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這不是赤果果的打自己的臉嗎?
「來人!」
「關閉城門!帶人去寶月樓搜!」
「把那個姓張的給我關進大牢,把女的給我捆了帶回來!」
「今天,她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縣太爺怒氣沖沖的說道。
在他看來。
這個馬嫣兒竟敢跑了,一定是跟張寶去私奔了。
當即準備安排人去捉拿。
「不用去了!」
「我來了!」
正在這時。
大門被一腳踹開。
緊接著,張寶拎著一把滴血的大刀走了進來。
縣太爺直接傻眼了。
在場的所有人也都傻眼了。
不知道誰先反應了過來,嚎了一嗓子,就要逃出去。
「誰敢動?!」
「我剁了他!」
就當眾人要亂的時候。
幾顆人頭被扔進了人群當中,老何一手拎著刀,渾身是血的攔在門口。
來賀喜的所有人,看見幾個血淋淋的人頭就這麼扔在桌子上。
頓時嚇得鑽到了桌子底下。
更有一個人,跟桌上打轉的人頭對了眼,兩眼一翻,嚇暈了過去。
此時。
衙門外面聽到動靜的衙役們,也都紛紛沖了過來。
「少爺!」
「我給你攔著!」
「一個人也進不來!」
「放心大膽的動手!」
老何大吼一聲。
揮刀攔在了門口。
「想死的就往前!」
「試試爺爺的大刀!」
老何一人一刀橫在門口,搖曳的火光照在老何猙獰的臉上,就跟地獄的惡鬼一樣。
十幾個衙役,愣是不敢上前。
張寶拎著刀,冷冷的走進了院子裡。
刀尖划過地面,發出著滲人的響聲。
「你你你!」
「大膽!」
「竟然敢到我這裡來殺人!」
「你完了!」
「我告訴你,你完了!」
「我不會放過你的!」
縣太爺用手哆哆嗦嗦的指著張寶,肥胖的身子在張寶的威逼下不斷後退。
腳下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絆了一跤,重重的摔在地下。
但張寶可沒停下,拿著刀越來越近。
縣太爺傻眼了。
他仿佛已經知道了張寶要做什麼,手腳並用,連滾帶爬的朝著後面爬去。
「救命啊!」
「快來人啊!」
「我告訴你!」
「你不能殺我,你不敢殺我!」
「我姐夫是北海郡郡守葛洪!」
「他是刺史的人!」
「你要是殺了我,我保證你們一個都活不了!」
縣太爺嗷嗷的吆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