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馬嫣兒

  衙役走後,就把牢門一鎖。

  似乎也不擔心兩人從這牢房裡面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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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寶他們雖然也可嘗試,但卻是沒有必要,本來沒事,他們要是這一逃,倒成了畏罪潛逃,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

  再者說了。

  明天就要開堂審理,自己又跟縣老爺有過一面之交。

  相信那縣太爺,不會太過難為自己。

  因此張寶也就打消了想辦法出去的問題,老老實實的坐了下來。

  可久坐卻也乏的慌,地下又一片冰涼陰冷,躺不能躺,臥不能臥,讓張寶渾身上下不舒坦。

  看著旁邊那名白衣女子一直悶頭不語,似乎一直有什麼心事,張寶索性搬著椅子,來到牢房的旁邊。

  「這位姑娘,可是還在為白天的事情愁煩?」

  「這個世界上,像這種爛人多了去了,如果老是跟他們一般見識,倒徒增很多煩惱。」

  張寶對著那名白衣女子問道。

  那名白衣女子聽到張寶的話,連忙站起身來。

  「多謝公子!」

  「小女子倒不是為那兩個無賴的事情,而是……」

  「畢竟是一條人命,爹爹又剛剛到此,跟那縣太爺向來不合,我只是擔心,這件事情會給爹爹增添一些麻煩,故而憂慮。」

  「倒是之前公子仗義執言,為小女子打抱不平,小女子還不曾謝過,實在是失禮了。」

  白衣女子一邊說著,一邊對著張寶行了一個萬福。

  「姑娘不必如此客氣,在下也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張寶這才留意到,這個近在咫尺的女子,竟然是如此的美麗動人。

  此時也正拿一雙明媚的眸子打量著張寶。

  呼吸之間,隱隱有著一股如蘭如麝的香味兒透鼻而來。

  張寶除了和蘇小月親近之外,哪裡和如此美貌的女子近距離接觸過。

  不由得一陣心猿意馬。

  面對著如此漂亮的人兒,如果沒有一點感覺的話,要麼是太監,要麼是有點問題。

  但想到蘇小月那嬌羞可愛的樣子。

  張寶心裏面倒是一陣陣心虛,連忙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殊不知眼前的白衣女子,卻把張寶的一切表情動作都看在眼裡。

  對眼前這個高大帥氣的公子,不禁又多了幾分好感。

  之前見過自己的那麼多男子,眼神當中都是充滿著邪念和隱喻。

  那種眼神看起來。

  就好像自己只是一種下賤的動物一般。

  讓她很是不舒坦。

  但眼前的公子,眼神當中只有著欣賞,甚至還有著一絲……害羞?

  讓白衣女子不禁對眼前的公子也頗為好奇。

  「咳咳!」

  「我聽姑娘剛才所言,難道姑娘姓馬?」

  「尊父可是三河縣縣府新來的馬軍侯?」

  張寶轉移著話題問道。

  「啊?」

  「你怎麼知道?」

  白衣女子一聲驚呼。

  她正是三河縣軍侯馬元明的女兒,馬嫣兒。

  馬嫣兒從小喜歡跟著父親舞刀弄槍,之後又拜了一位鏢局武師為師。

  不僅習得了一身好武藝,也傳承了鏢局的些許江湖氣。

  就算是自己老爹馬元明,也拿著寶貝女兒沒辦法。

  這次聽說馬元明要帶兵剿滅起義軍。

  馬嫣兒也偷偷隨著父親出來了。

  到了這三河縣府,看著流民餓殍滿地,便強逼著父親開設了粥場。

  卻不想遇到這個麻煩事。

  馬嫣兒疑惑的看著張寶。

  自己之前從來沒有跟別人說起過自己的身份,在這縣府裡面也是眼生的很,不然那兩個無賴知道自己的身份,一定不會主動惹事。

  但眼前這名年輕的公子卻是如何得知?

  難道竟是之前,從父親那裡認識了自己,貪圖自己美貌,這才出手相助?

  我就說!

  人心向來冷漠,哪有人會主動為別人出頭的道理。

  說到底,不過還是和其他的登徒浪子一樣,只不過手段高明了些罷了。

  哼!

  馬嫣兒心裏面想著,對張寶自然也輕看了不少。

  「這……」

  「在下乃是酒樓的掌柜,也是道聽途說,馬軍侯帶兵入駐這三河縣,但跟縣太爺卻有些矛盾。」

  「再加上之前見姑娘身手不凡,又聯想到姑娘的話,這才大膽臆斷。」

  「有失禮的地方,還望姑娘海涵。」

  張寶想了想說道。

  不知為何。

  聽到眼前這個姑娘說,軍侯和縣太爺有著矛盾,也不想把之前和縣太爺一起吃酒的事情說與她聽。

  只是含糊其辭的解釋著。

  「原來是這樣,倒是小女子會錯了意。」

  「在下馬嫣兒,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阿嚏!」

  馬嫣兒臉色漲紅。

  或許是之前出了一身汗,這時已經涼透,在說完之後,跟了一個響響亮亮的噴嚏。

  有些羞赧的轉過了頭。

  「不好意思公子,小女子失禮了……」

  張寶看著眼前這個女子,雖然披著一件白色披風,但經過之前的爭吵和動作,圍脖處結了一層薄薄的冰碴。

  進到地牢裡面以後,馬嫣兒就把脖口敞開。

  此時正露出著一張白玉般的脖頸,以及素淨如出水蓮花般的嬌俏容顏。

  地牢雖然無風,但卻涼氣逼人。

  著涼自然在所難免。

  張寶見狀。

  把自己的外衣脫了下來。

  隔著柵欄遞了過去。

  「額……」

  「在下張寶。」

  「馬小姐,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先披一下。」

  張寶此舉,完全是出於後世所謂的君子風度,並沒有多想,純粹是下意識的動作。

  但在馬嫣兒看來。

  哪能隨意的披著陌生男子的外衣?

  就算是夫妻二人之間,在這等世道之下,也是親密的舉動。

  不由得對張寶的行為有些氣惱。

  到底還是一個輕浮公子罷了。

  正準備言辭拒絕,卻突然發現,張寶在伸過來的手腕上,竟然有著兩排清晰的牙印疤痕。

  雖然很淺,快要痊癒了。

  但卻是清清楚楚的顯露在馬嫣兒的眼睛裡面。

  不由得又想起了不久之前。

  那個黑暗空蕩的村落。

  那個上下其手的摟抱。

  還有那一口狠狠的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