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5章「我、我全都招...

    滴答......

    黑暗的房間內只餘下液體滴落的聲音。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處理好一切的錦衣衛們,在離開之前,只留下了一句。

    「既然嚴大人不開口,那便好好感受一番吧。」

    「活生生的流血而死,也算是嚴大人你為那些因為賑災不及時,而活生生餓死的百姓們賠罪了。」

    說完後,房間內響起了開門和關門的聲音。

    腳步聲遠去。

    整個房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滴答、滴答」的血滴聲。

    嚴大人全身被綁的嚴嚴實實的,身下的凳子也不知道為何,無論他怎麼掙扎,都不能動搖分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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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被綁住的雙眼,連一點光亮都看不到。

    他想要張嘴呼叫,嘴裡卻被堵了滿滿的布,還有繩子綁的緊緊的。

    「唔唔唔......」

    嚴大人掙扎了一瞬,覺得自己已經要喘不過氣來了。

    他才停了下來。

    然而停了下來之後,他便覺得那血滴聲更為清晰。

    而且他手腕上剛剛那溫熱的液體,似乎在潺潺不斷的流出。

    流血多了之後,手腕處好像都開始有點麻痹了。

    空曠的房間內,空無一人,暗無天日。

    只有流著血的手腕。

    想起剛剛那些錦衣衛留下的話,嚴大人只覺得一陣心慌氣短。💝✌ ❻➈𝓼ђǗⓍ.𝓒𝕆м 🐜💎

    失血過多,是真的會死的!

    要換了別人,嚴大人還會覺得,那人不敢這麼對待自己這個朝廷官員。

    可對象換成了錦衣衛,那就什麼都說不定了!

    嚴大人甚至一刻都鎮定不下來。

    背後的血滴聲,就像響在他的耳邊一樣。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一點一點的流失!

    在這極度的心理恐懼與心理暗示的作用下,不出片刻,嚴大人已經幾近崩潰。

    他想呼救,想說條件還可以再談。

    可他嘴上的布條卻沒有要被解開的跡象。

    那些人,是真的想要他死!

    他手上的掌握的消息,若是不能被他們所用,他們寧願直接弄死他!

    完了......

    嚴大人覺得自己的身體,在逐漸的發冷,心跳也在急速的加快。

    這是失血過多的徵兆.......

    他真的要流血而死了......

    ......

    此時,那些錦衣衛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他們到了趙策的房間外面,小聲的和在門外的趙策稟告此事。

    「侯爺,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做了。」

    「也留了一個人,斂去氣息,坐在一旁觀察著,防止他隨時猝死過去。≋6≋9≋s≋h≋u≋x≋.≋c≋o≋m≋」

    趙策點了點頭。

    「得看好一些,不要分心。」

    「他隨時可能會出事。」

    錦衣衛們聽罷,相互看了一眼。

    其中一個有些疑惑的問:「侯爺這個辦法,真的有用嗎?」

    「這甚至連他的皮都沒破,這人真的隨時會死去?」

    其他錦衣衛,明顯也有同樣的疑問。

    作為錦衣衛,嚴刑拷打的手段,他們可是多的不得了。

    可卻從來沒有使用過這種不傷人分毫,只放個滴水和接水的器具,甚至這水後面都不用接觸到人體,就能讓人死亡的刑罰。

    可看趙策的樣子,又明顯不是隨便說說的。

    對於這群人的疑問,趙策只是笑了笑,讓他們差不多時間,就把嚴大人嘴裡的布條拿開。

    

    估計他很快就會招了。

    在十九世紀時。

    曾經有個生理學家發表了一篇文章。

    他把這種一滴血沒流,人卻會失血過多而亡的現象,稱為「伏都教死亡」。

    也稱為「巫毒教死亡」。

    這是一種在強烈心理暗示和情緒衝擊下,引起的猝死。

    與單純的「被嚇死」不同樣的是,這種死亡通常會呈現出不同的死狀。

    比如趙策讓錦衣衛劃破嚴大人的手腕,又讓錦衣衛留下一句,嚴大人失血過多而死的話。

    到後面,嚴大人死亡的話。

    他死亡的生理表現,便真的會與失血過多有關。

    也有人用火來做過實驗。

    在強烈的心理暗示與情緒衝擊下,實驗人死亡後,真的會毛髮蜷曲,呈現出被火燒的跡象。

    這是一種心因性死亡,或者說是心神死亡。

    也可以說是一種極端的反安慰劑效應。

    這些錦衣衛們不懂這個,也實屬正常。

    趙策說完後,便輕聲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餘下的錦衣衛們,則輕聲返回剛剛的房間外。

    他們都對趙策這個刑罰,充滿了疑惑。

    都想著親眼見見這個效果究竟如何。

    然而他們剛返回,便看到裡面原本守著的錦衣衛,輕聲走了出來。

    見到幾人回來,他趕緊上前稟告。

    「不好了!」

    「這還沒到解開布條的時候,但裡面那人,似乎已經撐不住了。」

    「撐不住了?」

    為首的錦衣衛百戶愣了一下。

    這才多久?

    估計也就一刻鐘吧?

    這麼快就撐不住了?

    這人要是死了,可不是他們的目的所在。

    這錦衣衛百戶讓人去告訴趙策,自己帶著人走進了房間內。

    房間中間,立著一扇屏風。

    屏風的一邊,點著一盞昏暗的油燈。

    而另一邊背對著屏風的嚴吏目,此刻全身冷汗,因失血過多而冷的一直在哆嗦。

    但他嘴裡的布條還沒被解下來,牙關連合上都不行。

    因為呼吸不暢,他喉嚨里一直發出「嗬嗬」的喘聲。

    幾個錦衣衛走過去,看到的便是短短時間內,就變得氣若遊絲的嚴大人。

    在場的人頓時都吃了一驚。

    這是什麼刑罰,居然如此恐怖?

    為首的錦衣衛百戶,也顧不上太多。

    直接把嚴吏目腦後綁著嘴裡布條的繩子解開。

    嚴吏目此刻昏昏沉沉的,被人解開了嘴裡的繩子,都已經遲鈍的感覺不到。

    嘴裡的布條,是錦衣衛幫著他拿出來的。

    然後布條被拿出來,他仍然大張著嘴巴,像被人吊住了脖子一般。

    全身依舊在發抖。

    為首的錦衣衛見他這樣子,明顯是快不行了。

    怕他真的會就這樣死了,他趕緊出聲喝道:「你招還是不招?」

    嚴大人被這聲音喚醒了一些。

    他麻木的動了一下嘴,嘴角的口水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淌了下來。

    他張合了幾次嘴巴,才從自己明明發出喊叫,卻幹得要冒煙的喉嚨中,擠出了幾個字。

    「招......」

    「我、我全都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