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黃口小兒,爾怎麼敢

    本來為了一個被虐待的逃奴,趙策能帶她去報官,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❻➈丂ⓗยⓧ.𝓒σ𝓶 💙💝

    怪就怪他耳力太好。

    隔著這薄薄的一扇門,這群人說的話,他只需要走近一點,就能聽得一清二楚。

    魏秋彤這個女人,趙策因著她可能有些奇怪,讓自己的小妻子不要與她太過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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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此之外,也並沒有太多的想法。

    聽到她的聲音後,趙策便想到了這幫著救了人的女人,是她。

    鑑於這小娘子也是個勇氣可嘉的,雖然有些過於愚蠢。

    不過趙策也不介意順手幫幫她。

    然而走近了之後,卻從這孔文善的口中,聽到了他想打爆這個人狗頭的話。

    趙策直接伸腳。

    兩腳,把孔府的門踹碎。

    留下目瞪口呆的扶著那受傷女人的許方在後面,大步流星的走進去。

    三兩步便到了孔文善的跟前。

    孔文善剛以衣袖掩面,怕木屑傷了自己的臉。

    聽了那句話後,正想抬起頭來。

    突然,他只覺得自己腦袋上一痛。

    「啊!」

    趙策一手抓著他頭頂的髮髻,直接提著他的腦袋強行抬起。

    「嗯?抬不起頭來?」

    趙策陰森森的在他耳旁說著:「那我幫幫你?」

    「看清楚了嗎?我是誰?」

    孔文善自跟在孔弘緒身邊以來,還從來不曾被人這樣對待過。💜♢ 6➈𝕊ᕼǗא.𝔠Øм 🍭✌

    他忽略頭頂上的疼痛,咬牙切齒的瞪著趙策。

    「永西伯......」

    「呼......」

    孔文善喘著粗氣,咬牙切齒道:「放手!」

    趙策微微低頭看著他,眼神帶著刀。

    「放手?」

    「你方才說誰看起來不錯,不喜歡誰?」

    趙策手中用力了一點,孔文善雙手抬起,抓著趙策的手,意欲抓住那雙讓自己受辱的手。

    「你......」

    趙策直接打斷他的話。

    「不對,你喜不喜歡,這不重要。」

    「但是我妻的名諱從你的口中帶著侮辱性的說出,那你便是該死!」

    趙策終於放開了抓著頭上髮髻的手。

    直接抓著孔文善抬起,要反抓自己的雙手,一把將他的手扭到身後。

    突如其來的手臂翻轉,隨著「咔嚓」聲骨頭扭動的聲音,孔文善悶哼一聲。

    他恨聲道:「來人啊!」

    「把這永西伯抓了,帶到夫子面前去!」

    旁邊的一眾孔家下人,看了看周圍的木碎和門板,都不由自主的吞了一口口水。

    太可怕了......

    這永西伯,是把他們孔府的後門,硬生生的踹開了?

    這是什麼人啊?

    怎麼會有這樣的力氣......

    一個下人壯著膽子說道:「放開我們孔先生!」

    一旁的魏秋彤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趕緊走前一步。😲🏆  ☝🐨

    「永西伯,他只是孔府的一個旁支,也沒做什麼實際的事情。」

    「直接讓朝廷對他懲治一番便是,你犯不著這樣。」

    「先放了他,我回去讓我爹參他一本,他必跑不掉懲罰的!」

    本來如果只有魏秋彤一個人,那今日自己看到的事情,她說出去可能沒人信。

    但現在她有了目擊證人,有人親眼見到她在孔府的後院。

    這樣一來,說這孔文善不好的話,便有了證據。

    

    魏秋彤想,自己只要回去告訴她爹娘孔文善的為人,又有永西伯作為見證。

    她爹肯定會幫著自己,去要求聖上懲治此人的。

    就算大誡沒有,小誡也必定跑不掉。

    趙策冷淡的看了她一眼。

    「犯不著這樣?」

    「從一個男人口中,聽到對我妻大不敬的話,我犯不著這樣?」

    趙策冷笑一聲。

    「我妻為我生兒育女,操持家務。」

    「若是我親耳聽到一個男人嘴裡這樣說著侮辱她的話,我都能無動於衷。」

    「那我算男人嗎?」

    以前村裡的人因著蘇彩兒的眼睛疏遠她,說她是災星的話,趙策尚能忍住自己的拳頭。

    畢竟那些人只是一開始懼怕。

    後來趙策在牛車上,聽到蘇長興兩兄弟的話。

    當初什麼都沒有的自己,都忍不住一腳把那兩人踹下了車。

    如今他有身份有地位,豈能容忍別的男人對著自己的娘子帶著侮辱性的評頭論足?

    孔文善大吼著:「永西伯,你敢!」

    「在孔府撒野,你就是朝廷的勛貴又怎麼樣?」

    「你這般野蠻的行徑,若是陛下得知,你不得好死!」

    趙策輕笑,絲毫不擔心自己死不死的問題。

    「不是說最喜歡人反抗?」

    「如今自己品嘗到了這滋味如何?"

    魏秋彤愣愣的看著他,一時有些無言以對。

    旁邊孔府的下人也躊躇著,不敢真的上前。

    畢竟面前這人也不是街上什麼人都能踩的阿貓阿狗。

    這是朝廷的永西伯,是正三品的伯爵。

    他們一群下人是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趙策也不用他們猶豫太久。

    他直接掐著孔文善的手,說道:「既然是在孔府,那更好。」

    「未免別人說我動私刑,我便帶著你到你夫子面前去,當著他的面,幫忙教育你一番。」

    「畢竟我讀的聖賢書,也不想別人玷污了我拜的聖人像。」

    趙策也不管孔文善好不好走,直接提著他已經痛到麻痹的雙手,走出了後門。

    孔文善不停的掙扎著。

    「放開我!」

    然而他一個大男人,在趙策的手中,卻猶如一個小雞仔一般。

    背上抓著自己的那隻手好像鐵鉗一般,不用想,那被並在一起抓著的兩隻手腕骨頭,肯定已經碎了。

    一群下人回過神來,趕緊跟上,嘴裡哀求著:「永西伯,有話好好說。」

    「你先放開我們先生。」

    周邊有些人家聽到喧鬧,有些下人探著頭從門口看出來。

    看到這場景,都嚇得趕緊又把大門合上。

    趙策沒有理會這些人,冷著一張臉直接拖著孔文善,繞著外面的圍牆,到了孔府的正門處。

    早已經收到消息的下人,已經提前把大門打開。

    一群人看到孔文善的慘狀,再看著滿臉煞氣的永西伯,都大氣不敢出。

    坐在正廳的孔弘緒看著趙策,大搖大擺的提著他孔府的人,到了自己面前。

    一陣沉悶的人體落地聲音響起。

    孔文善被趙策直接丟到了地上。

    他背上的手痛的沒有了知覺,剛想掙扎著爬起來。

    趙策已經一腳,把他的背踩住。

    孔弘緒看著眼前的一幕,哆嗦著手指,指著趙策。

    「黃口小兒,爾怎麼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