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盧管家被驢踩死了

    一聽到程安的話,登時有些家丁們一下心神不寧,也沒先前那股勁頭了。

    「別聽這小子胡說,有鎮長在,誰敢對你們家的婆娘圖謀不軌?」盧管家喊話道:「就是你們死了,我們也會讓你們的妻子守身,絕不會讓她們嫁人。」

    「呵呵,諸位想想鎮長有幾個婆娘,就知道這個盧管家說的話可不可信了。」程安冷笑一聲,說道。

    「臭小子就知道胡說八道,挑動人心,等會若是讓我抓到你,看我不將你的嘴給撕爛!」

    盧管家威脅道:「你別以為自己在外面混過幾年,就可以來我們這囂張了,上一個這麼囂張的外來戶,已經被我們亂棍打死,屍體都在亂葬崖發臭了。」

    「那我真的好怕呀。」程安一揮手,「都不要玩了,將這個盧管家給我抓起來。」

    本來這些護衛只是用刀背同這些家丁們打打打,現在聽了程安的話,大家將刀反了過來,那蹭亮的刀光一閃,便是那些兇悍地家丁,也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他們擅長的是群毆,對面的人數雖然比他們少了些,可人家有刀啊!

    他們是缺錢,可誰若真為了這二十兩銀子,連命都不要,那就是真有點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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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著對手失神的時候,先前說要投奔程安的李石岩已經一個猛子沖了過去,直接將盧管家從毛驢上踢了下來。

    盧管家猛然從毛驢上跌下,小毛驢也受了驚,撒開蹄子,朝旁邊橫衝而去,正好一個蹄子踩在了盧管家的肚子上,一個蹄子踩住了他的臉,盧管家這張老臉又是凹凸不平的,驢子沒踩穩,腳下又是一滑,正好踩到了他的脖子。

    總之,等李石岩探頭去看的時候,盧管家早已經躺在地上,下巴處血肉模糊,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了。

    一旁受驚的毛驢,似乎意識到自己犯了錯,也躲在了路邊的荊棘叢中,探頭偷看著。

    「你……你殺人了!」

    一個家丁收起棍子,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將手往盧管家的鼻孔上一探,瞬間收回了手,沖李石岩說道。

    「快回去告訴鎮長老爺,盧管家被人殺死了。」這家丁大聲喊了句,然後一溜煙給跑了。

    秋風飄零,幾絲落葉打著卷落了下來,現場一片死寂。

    「我……我殺人了?」良久,李石岩才反應過來,有些失神落魄的說了句。

    「別擔心,他是驢踩死的,跟你半點關係沒有,你先跟我回縣城吧,咱們先去報官。」程安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說了聲。

    李石岩便是個莽夫,但他是頭次看到死人,可程安則是不同,跟著顧長留這麼久,也算是見多識廣了。

    「好。」李石岩定了定神,「便是我要償命,我也認了,只是捨不得將命抵給這種人。」

    「放心,你不會有事的,一切有我在,你是為我們做事的人,我豈能讓你蒙冤?」程安說了句,跨上馬,招呼眾人繼續向前。

    至於這盧管家,就讓他在這待著吧,反正到時候鎮長肯定會為他收屍的。

    看著藍華商行的人鬧了出人命,連屍體都不管,還這樣大搖大擺的往外走,留在不遠處觀察的家丁心中有些發寒。

    他們既希望他們的同伴趕緊去報告鎮長,再派多點人來,又擔心等鎮長調動人來過後,他們又要重新面對這伙凶人。

    

    這些人雖然不多,可是個個帶刀,他們可不想要再面對他們了。

    而另外一邊,鎮長得知盧管家死了的消息,也恍如受到了當頭一棒,「盧管家死了,誰殺的他?」

    「正是那藍華商行的人。」

    家丁回道:「他們之中有個愣頭青,衝過來一腳將盧管家踢下了馬,然後盧管家又被驢子給踩死了。」

    「你確定盧管家被踩死了?」鎮長再次問道。

    「確定死了,還是小人探地鼻息。」家丁答道。

    「那就好。」

    卻沒想到,鎮長的表現跟他們想像中的完全不同,鎮長臉上竟然是一副慶幸的樣子。

    這倒是讓這些家丁有些不太理解了。

    「鎮長,您這是?」

    「沒什麼,我說他們敢殺了盧管家,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鎮長板起了臉來,「沒事你們就下去吧。」

    「是。」

    家丁走了出去,可是想到鎮長方才的表現,又是十分的不解,以前的鎮長可是十分的倚重盧管家,可現在盧管家死了,他竟然好像有些如釋重負?

    「老爺,聽說盧管家死了,你怎麼也不讓人去報官?」倒是他的夫人聽到這事後,氣鼓鼓地走了過來。

    「報官?你開什麼玩笑,那豈不是讓我自投羅網?」鎮長說了道:「你可知道,這所謂藍華商行是什麼來歷?」

    「什麼來歷?」鎮長夫人問道。

    「我剛剛得知的消息,這藍華商行是縣令的人。」鎮長說道。

    「啊?你開玩笑的吧?」鎮長夫人說道:「縣令大人好端端的,怎麼會開什麼商行?」

    「我也不信啊,可是,這事由不得我不信。」

    鎮長說道:「你知道的,我有個侄子在縣裡面做書吏,他剛剛托信告訴我,說這藍華商行就是縣令開的,藍華商行的管事,就是那縣令以前的貼身奴僕,他們都見過的。」

    「啊?那你先前還派人過去!」鎮長夫人一聽,也有些懵了。

    「都是那姓田的害我啊,他還信誓旦旦的說他去打聽過了,說這商隊的管事就是一個愣頭青,沒有任何後台,結果,人家的後台是縣令大人!」

    「也是我那侄子來信太晚了,若是早到一步,我也不至於派人過去。」

    見到鎮長滿臉擔憂的樣子,鎮長夫人說道:「那我們該怎麼辦?是不是該派人去衙門,跟縣令大人解釋一下,再多送點銀錢過去,求他原諒我們?」

    「這招怕是沒用啊。」鎮長搖搖頭,「聽我那侄子說,所有送給縣令的錢,縣令大人都登記造冊,充當進衙門府庫了,所以我們就是送過去,也沒用,反而是給他送了把柄。」

    「那我們該怎麼辦?難道就什麼都不做嗎?」鎮長夫人聞言便說道。

    「什麼都不做當然不行,索性將那田老爺給抓起來,讓他受點委屈吧。」

    鎮長嘆了一口氣,說道:「幸好盧管家已經死了,到時候咱們將事情推到他身上就行,反正我以前做的那些事都是盧管家出的面,如今他死了,也正好一了百了。」

    「只是我們以後,怕是要夾著尾巴做人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