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於家小妹

    「這幾日,常聽文彥說起過你,果然是一表人才。」於山長看了顧長留一眼,微微頷首。

    鄉試解元,就相當於上輩子的高考狀元了,而且含金量還要比高考狀元更的高一些,因為高考每年都有,而鄉試卻是三年一次。

    「山長謬讚了。」顧長留連忙說道。

    「老夫並未在縣學查到你的學籍,你之前在哪裡讀書?」於山長又問了一句。

    如此好人才,若是出在他們的縣學,那該多好啊,只是可惜,他竟然未在縣學讀過書,這可真是讓人遺憾。

    「回山長的話,學生之前曾在韞匵書院讀過幾年書,之後便一直在家自學。」顧長留答道。

    「韞匵書院?那是什麼地方?老夫怎未曾聽聞?」

    「韞匵書院,雖然名為書院,實際上,不過是我們鎮上的私塾罷了,您未曾聽聞,屬實正常。」顧長留答道。

    「你只是在私塾中讀過幾年書,卻能有如此才學,實乃天資聰穎。」山長誇讚了一句,又看向於文彥,「文彥,以前你時常被人稱作大才子,如今跟顧小友一比,你覺得如何?」 ❇❋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

    「顧兄才學過人,文彥遠遠不及。」於文彥連忙答道。

    「以前爹就時常教你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你總是不信,恃才傲物,如今有個真正的才子站在你面前,你總算是,爹沒騙你吧?」於山長雖然是責備,但神色照樣是十分溫和。

    「從前是孩兒不知天高地厚,以後孩兒一定潛心苦讀。」於文彥立馬表態。

    然而,還沒等於山長誇讚,他又說道:「不過今天顧兄跟張兄兩人難得來縣城一趟,孩兒卻是要陪他們四處走走的。」

    「去吧,跟益友相交,你亦是受益,為父又豈會阻攔?」

    於山長雖然還想要同顧長留多說幾句,但見到於文彥頗有些急不可耐的模樣,便也只能揮揮手,放他們出去玩耍了。

    三人告退後,走出屋子,才剛出門,卻聽見樓上有人呼喚,「大哥,你們去哪,等等我呀。」

    顧長留抬頭,見到於文嬌一身鵝黃色的襦裙,手裡拿著暖爐,俏生生的站在閣樓。

    她一雙眼睛撲閃撲閃的,如同精靈一般,才剛說了兩句,就轉身就屋了,沒過多時,就見她提著裙擺,從屋裡飛奔出來。

    「文嬌,大哥今天是跟顧兄他們出去喝酒,一個姑娘家跟著我們,頗為不便。」於文彥說了句。

    「有什麼不便呀,顧兄跟張兄,我又不是不認得。」於文嬌輕哼一聲,語氣中,滿是女孩子的嬌俏。

    「認得又如何?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跟著我們三個大男人,你也不害臊?」

    「什麼大男人呀,他們都是大哥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兄長,哎呀,大哥,你能不能別囉嗦了,等我以後出閣了,我還能這麼痛快的跟你出去喝酒嘛。」

    於文嬌站在他的身旁,伸手拽著他的衣袖,嬌嗔道,「爹都沒說什麼,就你囉嗦。」

    「那你回去戴個帷帽。」於文彥拿自己的妹妹沒辦法,只能說道。

    「我就知道,兄長最好了。」

    於文嬌說著,讓丫鬟給她拿帷帽去了,於文彥則是同顧長留兩人說道:「哎,我這個妹妹自小刁蠻任性,我是拿她半點法子都沒有。」

    

    「姑娘家,活潑點挺好。」顧長留說了句。

    在這封建社會,像於文嬌這樣自由自在的姑娘少,大部分人,都是如同寧小蟬一般,想出個門,逛個街,都得顧及世俗的眼光。

    哪怕是顧長留他自己,也不能免俗,怕是只有於山長這種敦厚智慧的長者,才能培養出這等真性情的姑娘吧。

    「顧長留,張蘊之,聽說你們都高中了舉人,真是恭喜呀。」於文嬌朝他們拱拱手。

    「同喜。」顧長留兩人笑著應道。

    「你們高中舉人這樣的大喜事,是不是應該慶祝一番呢?尤其是你,顧長留,聽說你中了解元,這樣大的喜事,你總得請我們吃頓飯吧。」於文嬌又說道。

    「好,這次我請客,如意樓做東。」

    「哼,這還差不多。」

    聽說顧長留請客,於文嬌高興起來了,「能讓你這一毛不拔的鐵公雞請客,真是太不容易了,聽我哥說,你去青樓,不但不花錢,還倒賺了人家一筆,有沒有這事啊?」

    顧長留聞言,有些無奈的看向於文彥,「於兄,你怎麼什麼事,都跟你妹妹說啊?」

    「你別說我哥,你就告訴我,這事是真的嗎?」於文嬌好奇的問道。

    「這事嘛……我不告訴你。」顧長留故意賣關子。

    「哎呀,你就跟我說說嘛。」

    「你都說了,我是鐵公雞,所以你想要知道答案,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就得付錢。」

    「我才不上當呢。」於文嬌說著,看向張蘊之,「張兄,你跟他素來交好,你告訴我,是不是真的?」

    顧長留面對於文嬌的嬌態可以毫不動心,但張蘊之可有些擋不住,當即將顧長留出賣了個一乾二淨,「當然是真的,顧兄可厲害了,他這次去青樓,贏了上萬兩銀子呢。」

    「我的天哪,這也太厲害了吧。」於文嬌聽完,又看向自己的哥哥,「大哥,你怎麼沒能贏?」

    於文彥無奈,「我沒有跟人賭。」

    「好吧。」於文嬌聞言,覺得有些無趣,又走到顧長留的身邊來,「顧大哥,那你當時是怎麼贏她們的?也是比的對對子嗎?」

    顧長留笑而不語,一旁張蘊之倒是說了起來,「不是,顧兄是作詩,顧兄寫了兩首特別好的詩,直接讓他選中的女子成為了花魁!」

    「哇,真厲害,他寫的什麼詩?」於文嬌又問。

    「不知道有沒有傳到縣城來。」張蘊之說著,將詩詞念了出來。

    於文嬌一聽他念起這首詩詞,當即跟他和了起來,然後開心地拍手,「啊,我聽過,我聽過,沒想到這首詞竟然是顧大哥寫的,寫的可真好,我算是服氣了。」

    說到這裡,她忍不住看了顧長留一眼,見到他還是先前那副淡定的模樣,如此有才卻謙遜不顯擺,這讓她覺得他愛財這一點,都不是缺點啦。

    此刻,她就如同一個小迷妹一樣,看著顧長留的眼睛都放光了,正好張蘊之也是個顧吹,兩人一路上,便當顧長留不存在一般,一直嘰嘰喳喳的討論著他,說著有關他的事情,直讓顧長留都有些哭笑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