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敢不敢賭一把

    「啊,原來是殷姑娘。」李玉璋連忙起身,同殷如蘭拱手。

    「見過幾位公子。」殷如蘭?見顧長留拆穿了自己,便也用出了自己的原聲,不再故意捏著嗓子了。

    「你不是在京城嗎?怎麼又來了這?這解語樓,是你開的?」顧長留心中有諸多疑問。

    「京城米貴,居大不易,只能來平沙混混日子了。」殷如蘭巧笑嫣然,並自來熟的從旁邊拉了一條凳子過來坐下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那酒樓呢?」既然見到她了,顧長留自然是要催債的,「之前還說好了,給我兩成分紅,結果我一文錢都沒看到啊,是不是該把帳給我結了。」

    顧長留臉皮厚,熟料這殷如蘭臉皮比他更厚,她是臉不紅氣不喘,「酒樓不賺錢,這一年來,還虧了不少,實在是沒錢與顧兄結算。」

    「不過小女子還正想要找你問問呢,顧公子那個**鍋又是怎麼回事?許多經過的商客可是跟小女子說了,說你那**鍋味道獨特,他們聞所未聞。」

    殷如蘭指責道:「小女子當初是真心想要跟公子合夥,熟料公子,總是藏著一手。」

    「殷姑娘肯定是誤會了,顧兄一向是個坦蕩之人。」

    一旁的李玉璋見兩人說得興起,插話道:「平常在讀書上,他一向是不遺餘力的幫助我們,我想,殷姑娘若是真誠,顧兄肯定也會幫忙的。」

    「呵呵~」殷如蘭聞言抬頭,「這位公子,你是在指責如蘭不夠真誠了?」

    「姑娘誤會了,在下並無此意。」對上殷如蘭那種完美無瑕的臉,李玉璋一時之間竟有些臉紅。

    幸好,二樓光線暗淡,殷如蘭並未發覺。

    「好了,不說這些了,我還說這解語樓是誰的生意呢,竟然如此有頭腦,沒想到竟然是殷小姐的。」

    顧長留說道:「既然故友,那今天這茶水費,殷小姐總能給我免了吧?」

    「哪有來秦樓楚館,還讓姑娘家付茶錢之理?」殷如蘭委婉的拒絕了。

    「既然如此,那便罷了。」顧長留拿起茶杯飲茶,不再說話了。

    幾人聊著天,樓下忽然騷動了起來,原來是真正的頭牌出場了。

    這些姑娘,之前就很受歡迎,除了她們之外,還有一些是解語樓新推出來的清倌,這一次,也要掛牌,選拔。

    選花魁的目的,自然是因為成為花魁後,身價就不一樣了,所以無論是才子、富商還是姑娘自己,他們都很熱衷。

    才子希望自己的看中的姑娘備受重視,這能體現他自己的眼光,姑娘想要抬高自己的身價,賺取更多的錢財跟名聲,富商則是想要捧出身價高的姑娘,以體現自己的財力。

    底下這些姑娘的確不是先前那些姑娘可比,她們各有各的妙處,有些姑娘琴技過人;有些姑娘身姿柔軟,一舞驚人;有些姑娘聲音婉轉,如同黃鸝一般,呢喃軟語,撫慰人心;有些姑娘身嬌體軟,雖然舞蹈、琴技都是普普通通,但就是討人喜歡。

    顧長留也覺得享受了一場視覺盛宴,這不是男人的劣根性,只是單純的,對美的追求。

    「顧兄覺得哪一位姑娘能當花魁?」等諸位姑娘都表演完後,殷如蘭這才問了一句。

    「你這花魁不是有四位麼?」顧長留淡淡的說道。

    「那就得票數最高的那一位,你覺得會是誰?」殷如蘭再問。

    

    「我不跟你猜。」顧長留拒絕。

    「顧兄顧兄,那邊有人在設賭局了。」

    正在此時,張蘊之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同顧長留等人說道:「方才看了那麼多的表演,咱們不然也下個注?」

    「跟他們下注,不如跟我下注?」殷如蘭忽地看向顧長留,「四位花魁,你若是能猜中票數最高的那一位,我給你五千兩銀子。」

    「五千兩,行。」顧長留一聽,立馬答應了下來。

    「你別著急,我還沒說我的要求呢。」

    殷如蘭說道:「如果你沒猜對,那你得將那**鍋的配方告訴我,還得給我**種子。」

    「沒問題,但是有一點,你不能插手,不能給她們砸錢,也不能讓人給她們砸錢。」顧長留說道。

    「沒問題。」殷如蘭笑著點頭。

    顧長留便說道:「那你先選吧。」

    「我選那個彼岸姑娘。」殷如蘭指著底下一身紅衣的姑娘說道。

    「我也覺得彼岸姑娘很優秀,她不但長相絕色,氣質出塵,而且才學過人,方才那一曲驚鴻舞,更是驚艷眾人。」

    張蘊之在一旁說道:「那邊賭局押這姑娘的,可是不計其數,賭注都降到三比一了。」

    也就說,壓三兩銀子,若是最終是彼岸姑娘勝,他們只能賺到一兩銀子。

    「那我就押那邊的曼殊姑娘吧。」顧長留同樣指著一個穿紅色衣裳的姑娘。

    不同於站在中間,如同高嶺之雪的彼岸姑娘,曼殊姑娘站在角落裡,很不起眼。

    「她?」殷如蘭也愣了,「你怎麼會想到選她?她一直是清倌,今日才被推出來選拔,在所有的姑娘中,她奪得花魁的概率可是很低的。」

    「無妨。」顧長留搖搖頭,「不是還有我嗎?」

    顧長留說道:「我聽說你這裡的規矩,是要才子們為她們寫詩,然後大家再投票給那些詩詞,這豈不是說,只要我寫的詩詞,能夠得到大家的喜愛,就能讓這姑娘,直上青雲。」

    「是這個理,不過……」殷如蘭看了顧長留一眼,「我承認你很有才,但你若是覺得,靠你寫的這種風花雪月的詩詞,就能讓她奪魁,那你怕是想錯了。」

    她的言外之意是,這不過是她故意弄出來的一種,調節氣氛,以及撈金的法子罷了。

    像有些才子,既然給姑娘們寫了詩詞,自然也會更加賣力的給她們投票吆喝,因為那些詩詞畢竟是自己寫的,若是無人問津,他們面上也不好看,同樣,若是他們寫的詩詞,得票最高,他們也是臉上有光。

    「對了,我再多問一句,你這姑娘獲得這麼多金錢投票,這些錢,她們能得幾成?」顧長留又問道。

    「看名額來。」殷如蘭直言相告,「若是能得四大花魁,每人能得百分之五十,第一名更是能拿走百分之八十。」

    「第二等的姑娘,也能拿走百分之三十。」

    「至於後面嘛,每人只能拿走百分之十,作為獎勵。」

    「嘖嘖,你可真是貪心。」顧長留說了句。

    因為她這個法子,所以那些有點私房的姑娘,肯定會忍不住將自己的私房錢拿出來,砸進去了。

    這樣若是能得到花魁之位,首先不但能得名,從此身價不凡,其次,也能獲得大量銀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