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心疼

  第437章 心疼

  楚清也在盤算這個問題,今年錢花得太多了,啥時候賺回來啊!

  就為效仿一下范仲淹,動用災民建酒樓、鋪磚路,讓他們有個能得到糧食和銀錢的機會,小手一揮,錢嘩嘩流出去了!

  我的天哪!楚清拍著腦門後悔不迭。🍫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不過也有好處,這路修的跟青瓦台的色彩十分契合,不論遠觀還是近看,融為一體,從路的一端走來,自然而然就想進青瓦台坐坐。

  還有個好處,就是方便自家的商隊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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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錢哪!

  楚清掰著手指頭算,沒災家的雞已經賣出去一批了,別的百姓沒有她們家的多,也沒有她們家養的早,想收來賺錢估計還要等上一個月。

  可是收購雞鴨,還是需要花錢!真是心絞痛的花法!

  楚清沒有商人的頭腦,卻「傳染」到商人的思考模式:花出去的錢沒有翻倍回來,就是浪費。

  鄭小柔一進屋,就看見楚清把腦門拍得「啪啪」作響,趕緊過來問哪裡不舒服。

  楚清一會兒指著腦門:「頭痛!」一會兒指著心臟:「心痛!」

  卓耀也跟進來,把楚清的肢體語言翻譯過來:「花錢花的!」

  「啊!」鄭小柔呼道:「那完了!姐,你再痛痛吧,痛麻了就不覺得痛了。」

  「咋了?」楚清問,一般鄭小柔不安慰她的時候,准沒好事。😳🐺 69sħᵘⓍ.Ć𝓞м 💥💀

  鄭小柔去裡屋取出一個盒子交給楚清,打開一看,裡面是好幾張……房契和地契。

  楚清接過來看:「這是啥?你買的?」

  鄭小柔點頭:「那時候你說要修路,得先找高知府簽字,我想著要修路,那路兩邊的房子、土地以後會值錢;

  要是等鋪完了再找,那可就貴了,找到人家也不一定肯賣,就得趁沒人知道的時候下手;

  我就出去找,還真給我找到了!

  今年年景不好,好多鋪子干不下去轉讓,還有一些農民賣地換糧食,我就一路給收了,這好機會難得,不收對不起我的良心。」

  鄭小柔說著還把雙手圈在一起捧著心口,表示她的良心。

  良心?狼心吧!

  看著一沓子票據,雖然每張都沒花多少錢,可加起來也快一萬兩了!

  楚清也捧心——心都疼的快不跳了。

  「姐,伱看這兩處地,」鄭小柔拿著地契和楚清桌上的地圖作比對:「看見沒,連著的!做個莊子多好!離咱鋪的路這麼近!

  你再看這幾處房子,是住、還是做倉庫都行,也在路邊上!

  還有還有……」

  「這麼長時間了,你咋現在才告訴我?」楚清問。

  「我忘了呀!天天這麼多事,我辦完文書就放盒子裡,轉頭就給忘了……」鄭小柔說道,還賊兮兮地看著楚清:「不過早告訴你也不好……」

  楚清:「為啥?」

  鄭小柔:「早告訴你早心疼錢唄!」

  楚清:「……」

  行吧,小柔說得對,現在真的不心疼了,麻木了。💝✋ ❻➈ᔕ𝒽𝓊𝐱.Ćⓞm ♜🎯

  楚清掏出一迭銀票往桌子上一拍:「花錢爽不?繼續花!把你買的這些地方,看適合幹些什麼,現在就張羅,再留出幾間小店面,做烤鴨店!」

  修路的錢,路上賺。

  義斌府在南方各州府中,經濟上算是中等偏下的地域。

  東倫國存在的時候,這裡是邊區,留不住富人,土地也不好,丘陵較多,不利耕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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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這裡有一定的地理優勢的,比如,這裡有通往幾個州府的渡口,又是水路運輸通往新倫州這個「經濟特區」的水陸交匯處。

  只是路不好,地域窮,過客不願意在這裡停留,就像好多小火車站,除了車站沒有別的東西,所以永遠都是「經過」,而不停留。

  既然鄭小柔給買下不少地皮和鋪面,那就給用起來,路不能白修。

  楚清真覺得自己不適合經商,頭腦不如人家,心裡素質還不行,患得患失,儘管現在不缺錢,但是花出去的錢沒聽到聲響,心不甘。

  索性不理這些事,糧食堆滿庫房,楚清準備親自帶著糧食回吉州和新倫州看看情況。

  家裡小子們是偷偷把糧食從寶清盛貨棧運出來給自己演戲的,這件事除了王副千戶,外人都不知道,所以要儘快把糧食送回去。

  高知府已然被自己得罪了,王副千戶也正在暗地裡調查他,現在沒人能再把自己絆在義斌府,正好趁機走開。

  只是「蝗神」之事並不算解決,畢竟這是百姓的「信仰」,楚清讓卓耀留下來配合王副千戶。

  當初讓王副千戶負責「蝗蟲換糧」,也是因為用密偵司的名義做這件事,能鎮壓一下老百姓的情緒。

  但是老百姓不敢砸密偵司的理事處,會不會砸自己家的產業就不好說了,百家興既要照顧生意,武力值又不夠,還是留下卓耀合適。

  儘管卓耀很想小寶,但眼下情況如此,也只好留下,不過讓楚清給小寶帶了不少他攢下的小玩意兒。

  路都鋪到渡口了,很是方便運糧食。

  由水路走,能經過崇魚府,要看看小寶,再看一下那邊的災情,然後由崇魚府上岸走陸路去吉州。

  這條線路有些繞遠,但是能突擊「檢查」小寶的生活,嘿嘿。給他個驚……嚇!

  *********

  崇魚府,三順鏢局後院。

  小寶正和水毛毛喝酒,旁邊的侯澤悶頭大嚼油炸蝗蟲。

  小寶面前一堆小酒杯,一杯一口的容量,挨個倒滿,取過一杯往水毛毛面前一推:「明明蝗蟲那麼好吃,我發動大家去抓,憑啥都罵我?蝗神算個什麼玩意兒,你不吃它就不來?」

  「瓜娃子!」水毛毛斜他一眼,把小酒杯里的酒一口喝乾:「多大個事兒啊你就生氣。」

  小破杯子太小,一口下去都不夠嘬牙花子的。

  小寶往他碗裡夾一隻炸蝗蟲:「明明是好事,就算不當飯吃,也能給田地里捉蟲吧?他們能捉菜蟲,也吃菜蟲,為什麼就不能吃蝗蟲?!」

  水毛毛眼睛盯著小寶手邊的酒罈子,不甘心地把蝗蟲吃了:「你能不能把酒罈子給我?」

  「不能!」小寶果斷拒絕:「喝酒可以,喝一口得吃三口菜!」

  說著又給夾一大筷子青菜。

  這人這麼大歲數了,吃個飯還得看著,健康飲食不知道嗎!

  侯澤偷眼看水毛毛,該!真是一物降一物。

  水毛毛抻著脖子把青菜咽下去,抗議:「你好歹給塊肉!青菜咽不下去啊,拉[lá]嗓子!」

  於是又一隻蝗蟲到了碗裡。

  「頭髮都沒了,還吃肉!」小寶說。

  「我再說一遍:這不是脫髮,是剃的,剃的!」水毛毛咆哮。

  小寶無所謂地聳肩:「行,剃的!你說,為什麼他們不吃蝗蟲?為了活命都能『易子相食』,孩子都吃,怎麼就不吃蝗蟲?」

  水毛毛點著青菜說:「你看我,有肉就不吃青菜,因為有選擇唄。等到既沒肉也沒菜,只要不餓,還是不吃蟲子;

  但是真餓了,你說,蝗蟲能飛,人能追得上不?捉半天不夠吃兩口的,反而把自己搞得更餓,你說誰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