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天祥聽到這話,竟是眯著眼的看著王墨,略有些玩味地說道:「怎麼,你是如何得知這諸多賭場和青樓都是郭家在掌控!」
王墨笑著說道:「因為我之前常年混跡賭場之中,所以自然也是略有耳聞,只不過是始終沒有得到論證,心有好奇,所以來郭城主這邊問問,了卻一下我的好奇心!」
聞言,郭天祥微微點頭:「這天青城乃至整個大雲郡,宜省,甚至溱州之地和雲州之地的諸多賭場和青樓,都是郭家在掌控,這為他們帶來了巨大的利益,而且有他們在這後面保護著,即便是發生什麼不公的事情,也沒人願意會為一些賭徒,或是一些百姓女子去得罪他們!」
郭天祥說得很平淡,但王墨卻可從他的眼裡看到幾分厭惡,甚至臉色都是有些陰沉起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方便 】
王墨一嘆:「這世道便是如此,有權有勢者,會愈發的得勢,靠著拼搏出頭的人,寥寥無幾,而這些所謂拼搏之人,也是靠著貴人的扶持,走到了現在,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白手起家,而且也從未有真正白手起家的人!」
聽到這話,郭天祥反而是笑著說道:「你王老弟不就是一個白手起家的?」
「靠著自己的本事,建造了酒樓,更是和張家攀上了關係,這都是靠著你自己的本事得來的啊!」
王墨擺了擺手:「我這與城主大人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呢?」
「對了郭城主,這賭場的郭三爺,是郭家的人?」
聞言,郭天祥淡淡說道:「郭家很龐大,甚至遍布了大興王朝的諸多地方,他們有著諸多分支,但卻只有一個主家,那就是郭皇后的那一支!」
「其他的,要麼就是與郭皇后有著些許血緣關係,是其父親兄弟這一脈的,在京城裡面,可以說也有些呼風喚雨!」
「但更多的卻是類似於追隨郭皇后父親打天下的那一群追隨者,被他賜予郭姓,並且守衛義子的人,這樣的人,沒有一萬家,也有八千了!」
「這個郭三爺,便是其中一個,他來自雲州某一郡的郭家,是被雲州節度使調度過來掌控這天青城賭場的!」
說著,郭天祥也是有些好奇的問道:「怎麼,王墨兄弟與他們有仇?」
王墨淡淡一笑:「有仇倒是談不上,只是對於這些大人物有些好奇,想要了解一二,以免得罪了人,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知道了後,至少會有些防備!」
郭天祥聞言點頭:「你說的確實有理,其實在我治下的天青城,只要你不犯事,那我還是可以保得住你的,畢竟陛下是最恨犯事的人,他會死抓著不放!」
王墨連連點頭:「郭城主的話,我相信,像我這樣的人,能惹出什麼事情來?」
他心中腹誹:「只不過是與賭場的郭三爺不死不休了而已!」
郭天祥此時淡然說道:「其實,在這天青城內,你不能得罪的人只有三個,這三個人,即便是我都要給一些面子,而且我保不住你,他們的背景太大,若是我兒子得罪了他們,我都未必會保,明白嗎?」
聽到這話,王墨心頭一凜,然後連忙拱手請求賜教。
要知道,郭天祥可是手握重兵實權,總領天青城甚至周圍城池數萬大軍的將軍!
連郭天祥都是如此鄭重對待的三個人,那可以說是何等的存在。
郭天祥說道:「這第一位,便是雲嵐軒的主人,嚴格來說是它背後的主人,這位來自京城,是一位女子,至於是什麼身份,我就不告訴你了,因為我怕得罪人!」
聞言,王墨想到了當初在雲嵐軒的那個活動,題詩一首,帶走雲嵐軒價值千兩白銀的衣裳。
雖然對於現在的王墨來說,千兩白銀算不得什麼。
但是從本質上說,千兩白銀,依舊是很多很多了。
在當初時候,王墨便是有所感覺,這個雲嵐軒背後的主人不一般,沒想到,竟是來自大興王朝的京城?
這就有些恐怖如斯了。
難道是大興王朝的公主?
王墨心裡搖搖頭,感覺這世上哪有這麼巧合狗血的劇情……
在不知道對方身份之前,還是不要胡亂猜測的好!
王墨繼續問道:「那麼第二位呢?」
郭天祥淡然說道:「第二位,則是大雲郡郡守的小少爺,他深得大雲郡郡守的寵愛,而且這天青城是他母親家族的所在,因此,他也經常來此,若是得罪了他,你能走得掉?畢竟郡守是我的上級,這位小少爺,也是個朝廷命官!」
聞言,王墨連連點頭,詢問了對方的名諱以及年齡打扮後。
郭天祥繼續說著第三位:「這三位,便是賭場和青樓背後的一把手了!」
王墨下意識問道:「郭三爺?」
然而卻見郭天祥嗤笑一聲,帶著幾分不屑:「郭三爺?呵呵,為虎作倀的混帳東西罷了,本城主都看不上他一點……」
而後他神情變得有些凝重起來:「這賭場和青樓背後的老大,是一位從戰場上廝殺下來的將軍,他雖然是跟隨著郭家,比起身份來,似乎比起那郭老三弱一些,可是郭老三也是怕他得很,那個人,殺心很重,想殺誰就殺誰,很是瘋狂,我雖然可以用身份鎮壓他,但是你說你惹上了他,我能保護你一輩子?」
王墨深以為然地點頭:「這個自然是不能!」
郭天祥淡然說道:「那位名為高雲,這個高家可是臣服於郭皇后這一脈的主家的,而且是忠心耿耿,有他在,所以我才不能輕舉妄動這天青城的賭場和青樓,一旦被人參了一本,這天青城,就要易主了!」
「畢竟這青樓和賭場,可以給大興王朝帶來巨大的利益,僅僅只是我這一城,每年所收賦稅,都可接近五十萬兩,要知道,這是賦稅,你說這大興王朝,有多少城池,多麼廣袤的地方,大興王朝每年國庫可以得到多少賦稅?」
聞言,王墨驚嘆道:「那必然是不可能想像的!」
同時他心裡也是警惕了起來。
郭天祥所說前面兩個人,他不一定會碰不到,甚至可以說很難碰到。
但是後面這個被稱之為瘋子,讓郭天祥都是如此忌憚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