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張家年輕一輩的酒局

  張齙牙的邀請,王墨並不是很意外,只是有些驚訝張家的行動這麼快。

  而且張齙牙邀請他去參加年輕一輩的酒局,他也是可以猜測得出來張家的用意。

  所以王墨想了想,也並未拒絕。

  「好,那就說定了,老王,今晚就帶著嫂子一起去醉香樓,我們一起好好吃喝一頓!」

  張齙牙笑道:「嫂子,這次我二姐也來了,她為人很是溫柔的,而且很是在做張家的其他產業,嗯,是胭脂水粉的生意,很懂得女人該如何打扮,你也來認識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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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依依聞言,愣了一下後,便是連忙擺手拒絕:「多謝你的好意,我便不去了,我還是待在家裡吧!」

  她始終認為自己就是個小女人,也不懂得做生意,所以對於這種場合,覺得自己還是不摻和為好。

  而王墨也是看得出來,因為『原主』這幾年的摧殘,讓柳依依變得很不自信,甚至為了維繫這個家而餬口,做了不知多少髒活累活,低三下四的只為換取那一些能勉強填飽肚子的收入。

  因此,即便是有他來到這裡,不斷的維護柳依依,讓她恢復自信,可是距離她之前還是柳家千金那樣的端莊大氣,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努力。

  現在柳依依去那裡,始終是會小心翼翼,沒有安全感。

  所以想到這裡,王墨心裡一嘆,旋即和張齙牙說了幾句後。

  張齙牙也是不勉強。

  而柳依依也是暗自鬆了口氣,看著王墨的眼神,帶著幾分柔和與感激。

  她並不覺得是因為王墨帶她出去而感到丟臉,所以把她扔家裡,反而是很感謝王墨並沒有為了她好而堅持帶她出去見世面。

  她認為自己始終待在家裡,挺好的!

  張齙牙見到一家子如此,也是不勉強了。

  和王墨二人寒暄幾句後,便是回去準備了。

  王墨對於張齙牙送來的綢緞和各種東西,也是照單全收。

  陸璃看著那一箱子的銅錢,兩眼放光,帶著幾個下人一起細數,到了傍晚,才是數完。

  大興王朝分舊幣和新幣,現在市面上大多數流行的,雖然依舊是舊幣,可是新幣製作,便是十文新幣,等於是一兩銀子,一吊錢一百文新幣,等於一共有十兩。

  可是在這一箱子裡面,足足有等於是六千兩紋銀。

  可以說是讓王墨又暴富了一波。

  而王墨也是不吝嗇,當即寫下了王府的新規矩,讓這裡的下人,只要誰願意和王府簽訂十年的『賣身契』,便可得到這裡面的二十兩銀子。

  對於王墨的大方,這些下人也是紛紛簽署。

  因為他們本身便是屬於窮人家的孩子,哪能見到這麼多錢。

  所以他們很是興奮。

  至於王墨為何如此大方,也是見到這裡的下人,都是張家培養出來的,而且大多數都是不到十五歲的新人,這樣的新人,多多培養一下,給他們打一些雞血,灌輸一些雞湯,他們就會幹得很賣力。

  而且說一句大話,王墨現在還真不把這六千兩看在眼裡。

  畢竟他現在自己身家,都是好幾萬兩的!

  晚上……

  醉香樓——

  「信忠,你的這個老王兄弟,今晚真的會來嗎?」

  在這醉香樓最高規格的包廂裡面,匯聚著張家的六個年輕人。

  開口的是一個氣質溫婉端莊的女子,身穿名貴綢緞長裙,將身型襯托得淋漓盡致。

  她是張家張和貴的二女兒,名為張鳳儀。

  同時也是曾經林家家主的兒媳婦。

  只不過她的丈夫意外身亡後,她也是回了娘家,從此也是在娘家做生意。

  至於其中的糾葛,誰也不知道。

  「聽聞信忠的這個王兄弟有些本事,令父親他們十分重視,所以我們也應該收起一些輕視心理!」

  在張鳳儀的身旁,張和貴的長子張信禮淡淡說道,很有一家之主的風範。

  而他也是在告誡其他的兄弟。

  畢竟雖然張家的祖訓便是信譽為重,一視同仁。

  但是張信禮明白,在張家這種豪門圈子裡面,並沒有真正的一視同仁,因為他們並沒有碰到太多十分低調,或是隱藏身份的大人物!

  因此久而久之,也是多了幾分心思。

  不會特別在意那些普通人。

  對於那些百姓,他們的目光,終究是帶著一些俯視的。

  而對於張家年輕一輩的大哥張信禮的話,張家其他的年輕人也是點頭應聲。

  但是他們心裡怎麼想的,誰也不知道。

  不過能來到這裡的,都是張家三個家主經過精挑細選,認為是張家最值得信任的下一輩接班人的存在。

  畢竟張家很大,這三個家主的兒女也不少,加起來都超過二十人了,可是能來到這裡的,卻寥寥五人,不算多,也不算少。

  「大哥,信忠結識了這樣一個人物,你可得給他把把關,免得他不小心栽在坑裡面,畢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也不可無啊!」

  此時說話的是一個體型略顯肥碩的青年,他笑眯眯的說道。

  他是二家主的長子。

  在張家裡面,是主持著管帳的生意,渾身上下,都透著一種精明。

  張信禮聞言,微微點頭:「既然父親他們都信得過,那麼我們也不要太過的警惕人家,免得引起別人的反感!」

  他話雖如此,卻還是看向了張齙牙,忍不住告誡道:「信忠,你雖然和那個姓王的稱兄道弟,但是在商言商,可不要真的完全對人家掏心掏肺,免得被別人賣了都不知道,知道嗎?」

  對於大哥這樣的說辭,張齙牙微微皺眉,心裡有些不舒服,他感覺自己做什麼,都得不到家裡的認可。

  但他想到今天酒局的重要性,還是忍了下來,不由得撇了撇嘴,微微點頭:「大哥,我知道了,你不要再說了,人家隨時都可能過來。」

  張齙牙這種態度,讓張信禮皺眉,他感覺自己這個小弟飄了。

  他剛要說什麼。

  正在此時,卻是聽到門外醉香樓的小兒吆喝一聲。

  而後是只見是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

  王墨走進這裡面,掃了一圈,在五人中唯一的那個張鳳儀身上停頓了一下,而後也是見到了其他人對自己的審視。

  他淡淡一笑:「喲,人都到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