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陳文台嘴角一抽,也沒有多說什麼。
王墨見狀,他也是笑了笑,然後問道:「你爹答應你對付賭場,你是和你爹說了什麼,讓他這麼相信你?」
陳文台嘆息一聲,說道:「也沒什麼,我只不過是答應了我爹去成婚,僅此而已!」
王墨:「……」
他嘴角一抽,淡淡地看著陳文台,在心裡默默地說了一句:「這個比讓你裝的……」
「那麼你爹打算怎麼對付賭場?」
王墨又是這樣問道。
而陳文台微微沉吟之後,便是說道:「我與爹的打算便是,搜集這些年賭場犯下的不少罪證,而後再向官府舉報他們在售賣三妙丹,尤其是後者,即便是他們背後的大人物,也保不住他們!」
聞言,王墨也是點了點頭。
他知道大興王朝對於斬掉三妙丹的決心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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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傳聞,大興王朝一個皇子碰了這個玩意,不論他是否自願,他碰了三妙丹後,至今被廢去所有的尊位,被關押在大興王朝的天牢中,生不如死。
類似這樣的事情,大興王朝還多不勝數。
因為三妙丹簡直太過恐怖,這是摧殘人的身心的恐怖東西。
所以大興王朝明白這個東西的厲害之處,所以對付這東西的決心,已是到了矯枉過正的地步,只要聽聞有這個東西的出現,不論是否真假,都會嚴格的調查一番。
而一旦被抓到,那最少也是夷三族。
類似陳家這樣的家族,會搜集諸多家族手腳不乾淨的證據,作為一種後手,因為一旦在生意上撕破臉皮了,那麼這將會成為最後的一種手段。
這是幾乎所有的家族都在做的。
而尤其是對於陳家這樣比較特殊的政商合一的家族來說,便更是如此了,所以他們搜集情報的手段還是比較高明的,甚至即便是賭場的一些證據,他們都敢保留下來。
也是因此,素來十分強大的賭場,甚至連張家的面子,都不一定會給,但一定會給陳家面子,就是這個原因。
畢竟陳家至今還有一人在大興王朝為官,而且還是擔任不小的官職。
在這個時代,人脈永遠是硬通貨。
王墨淡淡的說道:「賭場知道三妙丹這個東西是掉腦袋的東西,所以一定不會在同一個地方待很久的時間,他們會經常更換地方。」
聞言,陳文台有些好奇地問道:「王兄,你為何對此知道得如此清楚?」
而王墨淡淡笑道:「因為我曾經在賭場當中,偶然間目睹過賭場更換三妙丹的歡樂坊的動作,要不是我當時沒有被人注意到,估計我都出不來了。」
聽到這話,陳文台深深地看了王墨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在他看來,這位王兄到底有沒有什麼其他的身份?
總之現在陳文台並不是很相信,這位王兄是一個真正的賭鬼的這個說法,反而是認為,這位王兄混跡賭場做賭鬼,是不是有什麼其他的想法?
畢竟大興王朝對三妙丹的搜查極為嚴格。
為此,還編造出了許多不同人的身份,暗中搜查。
類似王墨這樣的賭鬼身份,專門搜查打擊三妙丹的大興王朝的這個部門,也一定是有編造在內的。
想到這裡,陳文台目光閃爍地想到了當初王墨所說的。
想要施展出自己的大志向,未必就非要是追隨著某些人。
也許辦成了某些事情後,某些人才會回頭,投來一些認真與正視的目光。
陳文台念及於此,心裡泛起了許多波瀾,他好像又悟了。
「王兄,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不到關鍵時刻,一定不會輕舉妄動的,請你放心!」
王墨笑著擺了擺手,也沒有多說什麼:「你知道就行,那就去準備吧,我期待你的好結果!」
陳文台對他拱了拱手,也是悄然間,從他的身旁離開了。
而很快,這裡又是變得熱鬧了起來。
只不過在這一晚上,王墨都是沒有見到過陳文台的身影了。
當然,在這青雲樓裡面,就是有了樂子發生。
王墨聽著張齙牙鬧出來的事情,心裡也是一笑,這個張齙牙,還真敢照著他的方法去做啊。
真是一個敢說,一個敢做。
而王墨交給他的辦法,不說多麼高明,卻完全符合張齙牙以往與現在的人設,那麼在王墨看來,這就是上上策了。
王墨之前和他說,讓張齙牙要先聲奪人,並且姿態要有一些囂張,當和其他家族的長輩交流的時候,不論他們想要問什麼,就要率先發問他們的子女,當然在這期間需要有一點,那就是需要張齙牙判斷出他們要問的問題。
這一晚上下來,張齙牙都是酣暢淋漓的『舌戰群儒』。
讓這諸多家族的族長,或是其他高層,臉都黑了。
他們心裡再也沒有了忌憚張齙牙的想法,反而是對他怒氣沖沖。
他們想的是,這個張齙牙,還是以前的那個張齙牙,在賭場翻了本,便會得意洋洋,而現在他學會賺了錢,尾巴翹上天,學會了賺錢,卻沒有學會尊重人,他整個人都是飄飄然的,讓人看了都想打他一錘子。
所以這一場青雲樓的張家慶功宴,也因為張齙牙整的這一處,讓其他家族的人興趣缺缺懶得再待下去了,而是直接走人。
對此,張齙牙卻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整個人都是表現得笑呵呵的。
到了深夜。
張齙牙再次來找王墨了。
只不過這次,張齙牙是臉色帶著幾分嚴肅,甚至是凝重,只見張齙牙沉聲說道:「老王,我爹要見你!」
王墨點了點頭,笑道:「是時候該見見這位天青城房牙之虎,張家家主了,你帶路吧,這件事情你拿捏不住,我親自和他談談。」
張齙牙沒有說話,而是點頭後,在王墨的前面帶路。
片刻後,只見張齙牙將王墨帶到了青雲樓的最高層,在這裡只是一個並不算特別大的包廂,不過這裡面,卻有著三個人。
他們都是坐在了椅子上,
而王墨的目光,則是匯聚在了中間那個人的身上。
張家房牙的主事人——
張和貴!
「王墨小友,這算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張和貴也是看著王墨,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