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墨和柳依依兩個人你儂我儂的時候,就聽到外面突然傳來動靜。
王墨本能的就想拒絕,但是聽到來的人是柳青山還有酒王山莊的莊主後,頓時也是什麼的不說了。
柳依依紅著一雙小臉,看著他,還是決定輕輕把推退了出去。
王墨無奈地接受了柳依依的離去,心中暗自發誓,待事情處理完畢,一定要好好補償她。他整理了一下情緒,迎出了門外。
柳青山與酒王山莊的莊主已經在大廳等候,看到王墨出來,兩人神色嚴肅,顯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王墨一邊請他們入座,一邊暗自猜測,究竟發生了何事,能讓二人如此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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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墨兄弟,我們此次前來,是有事相求。」
柳青山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罕見的誠懇。
「莊主客氣,有何事但說無妨。」王墨回應道。
「我們酒王山莊近日遭遇了一樁怪事,不少釀酒師突然病倒,病症奇特,用藥石無效。
我們懷疑此事並非偶然,而是有人故意為之,無奈之下,只好來請教王墨兄弟,看看是否能找出真相。」酒王山莊的莊主說道。
王墨眉頭微皺,此事聽起來頗為棘手。
他望向柳青山,想從他那裡獲得更多信息,卻發現柳青山也是一臉迷茫,他只好點頭應下,表示會盡力調查此事。
「此事就交給我吧,明日我便前往酒王山莊,查看現場,尋找線索。」王墨決定儘快行動,以免延誤病情。
柳青山與酒王山莊的莊主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對他們來說,王墨就是解決問題的定海神針,有他在,他們心裡就有底。
次日,王墨帶著一行人來到了酒王山莊。山莊的莊主親自接待了他,帶領他參觀了釀酒師的住所和釀酒廠。王墨一邊查看,一邊向莊主詢問病倒的釀酒師的具體情況。
「他們的病症有何特點?是否有什麼共同之處?」王墨問道。
莊主想了想,回答道:「他們的病症都很相似,都是突然感到腹痛難忍,隨後身體乏力,無法站立,我們也請了大夫來看,但大夫們都束手無策。」
王墨點頭,表示明白了。
他獨自一人走進了釀酒廠,仔細觀察了一番,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他思索片刻,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莊主,我想看看釀酒師的日常工作,以及他們所使用的工具和原料。」王墨向莊主請求道。
莊主立刻安排了釀酒師的工作,王墨仔細查看了他們的操作流程,並未發現有何不妥。然而,當他看到釀酒師所使用的酒麴時,眼神突然一閃。
「這種酒麴有何特殊之處?」王墨問道。
莊主回答:「這種酒麴是我們酒王山莊的秘方,由多種草藥製成,有助於提高酒的口感和品質。」
王墨沉默不語,就往山莊的老莊主卻已經坐不住了。
抬頭看了王墨一眼,拉了一把柳青山。
對方這個時候也是好像反應過來了,看著面前的王墨,緩緩開口道:「這次你可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這肯定是郭三爺乾的!」
王墨眼神一凝,問道:「你們為何如此肯定?」
柳青山憤憤地說道:「除了郭三爺,沒人會知道我們的酒麴秘方,而他一直對我們酒王山莊心存嫉妒,這次定是他暗中下手。」
王墨皺眉深思,若真是郭三爺所為,那此事就棘手了。
他決定先不動聲色,以免打草驚蛇。他回到釀酒廠,繼續觀察釀酒師們的日常工作,同時讓莊主準備一些酒麴,以便他親自試驗。
試驗過程中,王墨發現了一個重要線索:釀酒師們在製作酒麴時,有一個環節出現了問題。
他立刻將莊主和柳青山叫來,指出問題所在。
原來,問題出在一味草藥上,這草藥在經過發酵後,會產生一種有毒物質,對人體造成傷害。
「這就是釀酒師們突然病倒的原因。」王墨肯定地說。
柳青山和莊主面露震驚之色,他們從未想過,一直在使用的酒麴竟然會變成傷害他們的利器。他們感激地看著王墨。
王墨沒有說話,看著他們,眼角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反倒是感覺到了一點輕鬆,抬頭看著這一批人,心頭莫名感覺到了開心。
王墨沒有過多的言辭,只是微笑著看著他們,在他的心中,能幫助他們解決問題,才是他最大的快樂。
他頓了頓,接著說:「現在問題已經找到了,但我們要謹慎行事,以免打草驚蛇。」
柳青山和莊主點頭贊同,他們明白王墨的意思。這時,王墨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他問:「你們有沒有發現,這次事件中,有哪些釀酒師受到了影響?」
柳青山想了想,回答道:「所有病倒的釀酒師都是負責酒麴製作的,而其他釀酒師則沒有受到影響。」
王墨眼神一閃,他說:「這恐怕不是巧合,我們必須要儘快想辦法阻止他繼續作惡。」
王墨回到了家中,柳依依早已等候多時,看到王墨回來,她連忙迎了上去,關切地詢問他的情況。
王墨笑著安慰她,表示一切都已解決。
柳依依聞言,鬆了一口氣,她知道,有了王墨在身邊,他們就能度過一切困難。
王墨卻回想著今天的事情,心中並不平靜,看起來這個郭三爺對自己是越來越痛狠了,竟然搞事情搞到自己頭上來了,這個人已經不能留下了。
不過這些已經不是現在的他能想的,暫時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王墨這麼想著,等到他再次醒來後,沒有選擇繼續跟柳依依說話。
簡單扒拉兩口飯後,就來到了之前自己布置的一顆釘子處。
翻過兩三道小山坳,王墨就找到了地方。
隔著好遠,他就聽到了打鐵叮叮噹噹的聲音,自己的內心也是十分滿足。
王墨悄悄靠近,發現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正在揮舞著鐵錘,用力敲打著鐵塊。
他的手法熟練,每一錘都力道適中,仿佛已經熟能生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