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大爺你聽我說。」
而這個時候,那人頓時也是被他的話給嚇到了。
然後抬頭看著面前的披甲,武士連連開口討饒。
這個時候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個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他的心情也是非常的害怕。
那披甲武士這時候聽到他說這話,然後立刻將那刀鋒錯了,差一點就要刺穿他的喉嚨。
然後抬頭看著面前的這個小土匪,心中也是十分的鄙夷。
隨後就淡淡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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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丫的倒是說呀,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這一次還是這樣的話,小心我可對你是定斬不饒啊。」
這人這時候縮了縮脖子,什麼都不敢說了。
然後立刻又恭恭敬敬的說道。
「事情不是這樣的,事情不是這樣的。」
「大爺,您聽我自己說。」
「我們大當家的,其實就是在自己的臥室裡面,只是你們剛才沒有看到而已,我們大當家的這時候也是非常害怕,所以說他睡覺有一個習慣。給自己造了一個臥室,他自己的主臥,他從來不睡,一般都是睡其他的臥室的。」
「而且那個臥室不僅是防潮性非常好,而且隔音性也非常好,咱們在外邊不管鬧成什麼樣子,他在裡面都不會聽到。我們大當家的睡覺睡得比較死。」
那披甲武士這時候聽到這話,心中也是微微動容。
畢竟這是王墨第一次派自己來做事情,如果要是把這些事情給辦砸了的話,自己的境遇且先不談自己在王墨的心理地位,可想而知會下滑到什麼地步。
隨後,他看著面前的這個小混混,再一次說道。
「好,那我就且相信你一次,如果這一次你要是再騙我的話,小心我把你的狗頭斬了。」
然後說著,又將自己手中的那把寒刀湊近了他的脖子,又再一次多了一份威脅。
那人的時候頓時也是嚇得褲子都濕了。
然後抬頭看著面前的披甲武士,開口說道。
「大爺,您放心,大爺您放心,這是肯定的,然後你們請跟我來,我立刻就把你們帶著去找他。」
然後他們兩人對視一眼,頓時就跟了上去。
而這個時候這個人。彎彎拐拐的把他們帶到了這個寨子的其他的地方,也不知道走到了哪裡,然後就看到了一扇門。
披甲武士這時候看到這扇門本能的有一點懷疑,但是沒有多想。
然後就跟著走了進去。
但是沒成想等他進去之後,竟然看不到了,之前那個人。
所以這個時候他立刻感覺到了這個事情好像有一些不妙。
隨後他就閃身想要再一次走到門口離開這裡,但是卻發現門口突然之間變了個樣子。
原本這裡只是一個寬敞的大門,但是現在卻多了一層柵欄,然後將這裡牢牢的給堵住了。
頓時他就明白了,這人是把自己給哄騙,這裡關住了。
抬頭看著這一幕,心中也是無限的悲憤。也是非常生氣。
然後立刻開口大聲喊道。
「你丫的,去哪了?給我滾出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說的密室呢?」
「你把老子給關起來,到底是什麼意思?」
但是他的話說出去之後竟然沒有任何回應。
他在狠狠拍了拍那道鐵柵欄門。
可是許久都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就當他想要放棄的時候,卻突然之間聽到了一陣不一樣的動靜。
然後就看到之前把他帶到這裡的那個小混混,突然之間又靠了過來。
抬頭看著面前的披甲武士,心中卻是非常的得意。
他臉上不住地泛出一陣陣輕蔑的神色。
「嘿嘿嘿,你丫真的就當我這麼好騙的嗎?」
「你以為想讓我帶你去,我就帶你去啊。」
「還想抓到我,哪有這麼簡單?」
那人這時候看著面前的披甲武士,眼神中充滿著滿滿的嘲諷。
那披甲武士這時候感覺非常的無力,想要多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力反駁。
於是乎,抬頭看著面前的這個人。
「我勸你乖乖聽話,如果這時候你能夠答應的話,到時候我還能放你一條活路,如果要是不然的話,看起來你最後肯定是要生死難料了。」
而那人的時候聽到這話也是沒有多麼害怕,只是淡淡的笑道。
「你丫的說我生死難料,我看你現在還是好好的看看自己吧。」
「看看你在我這個鐵籠子裡面,不吃不喝能活多少天?」
他這話的裡面滿含著威脅的意味。
但是卻沒想到,站在他面前的那人,卻是絲毫不懼。
他抬頭看著面前的這個傢伙,眼神中也滿是嘲諷。
「我奉勸你說這句話之前先好好想想你自己能夠活多久吧。」
然後他就自顧自找了一個地方,直接坐那兒了,理也不理這個傢伙。
而那小混混這時候也是被惹急了。
「哼,你他娘的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
而這個時候,他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聽到後面傳來一陣不尋常的腳步。
而這的腳步聲之後,就是鐵甲凜凜的聲音。
頓時也是讓他慌了。
他抬頭看著面前的這個傢伙,有一些看不懂了,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把這消息給遞出去的。
「這怎麼可能?你是什麼時候?」
披甲武士這時候則是輕輕笑了笑,不說話。
「你以為全天下只有你自己一個人聰明就躲在人群裡面就可以躲過一切了?」
「實話告訴你吧,想得美。」
「在你出來之前,我就已經明白了你的身份,只是隨著你演了這樣一齣戲而已。」
「沒想到你自己演技拙劣,不想演下去了。那沒辦法,我也不好意思再奉陪下去了。」
而那個人這時候則是真正的慌了。
他抬頭看著面前的披甲武士,眼神中滿是惶恐,還有憎惡。
這個時候他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的意思是你知道我的身份?」
他的眼神中有很多不確定。
但是披甲武士這時候則是異常的堅定。
「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這麼淡定的坐在這兒?」
他們的話剛說完,就看到一隊人馬快速走了上來,不用看都知道那是披甲武士帶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