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啊,沒想到竟然讓你給拿走了。」
王墨這時候看著面前那張仲景緩緩而談的模樣,心頭也是輕鬆了一口氣。
然後看著他這捏壞的表情,心裏面也是有點過意不去。
沒想到自己竟然被這個傢伙給捉弄了一番。
但是念在他有功的份上,他也就不想追究什麼了,於是緩緩開口說道。
「這一次是都歸你了,如果要是能夠沒事的話,看來我要好好感謝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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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就算是沒了這一批疫苗,也還可以有在座的機會,但是那就相對來講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我就怕這裡的百姓們等不起。」
王墨的話,頓時也是讓那張仲景沉默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能感覺到這裡面的百姓隱隱約約能夠有一些體質很差的人。
不過這些都不是他所能思考的問題。
現在既然這疫苗保住了,那麼那就是有可能將這些人全部都救活。
現在就等那些剛剛接種過疫苗的人,看他們的反應到底是怎樣的。
王墨突然之間又想起了一件事,然後一把將那柳大拉過來。
「這件事情你去幫我查一查。」
柳大這時候抬頭看著王墨,一臉怪異。
這些東西無憑無據的,怎麼去查?
你如果要是有一個腳印,或者說人影什麼的,他還是有一點機會,但是現在這案發現場什麼都沒有。
王墨頓時也是有點不理解。
「怎麼了?難道不成嗎?」
王墨的話說完之後,那柳大搖了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
「這非常有問題,這好像是根本沒法查。」
他的話頓時也是讓王墨眉頭一皺。
「你的意思是什麼?趕緊說出來。」
那柳大指了指面前的那一攤石油。
「這根本沒辦法查嘛,只有這些東西又沒有什麼腳印什麼的,如果要是有了腳印那還好辦,而且就這些東西現在也已經被燒的七零八落了,到時候想要查的話,根本不好查。」
王墨這時候聽到他這話,頓時輕輕一笑。
他算是明白了,這傢伙是什麼意思。
看起來這個時代的人,對於這些石油是根本不了解的。
然後便緩緩開口說到。
「我說你這個傢伙,平時看起來很聰明的,但是怎麼一到關鍵時刻就傻成這副模樣?」
「雖然說我讓你去查的是人,但是如果找不到人的話,找這東西會不會更好找一點?」
說著,他就指了指地上那一灘黑乎乎的石油。
柳大這時候,情怪異,這些東西他是從來沒有見過的,就算是查,他也不知道怎麼去查。
「這?」
他剛想要開口說兩句什麼,但是王墨卻一把將他給推開了。
「這件事情我就交給你了,到時候我希望你能夠在三天之內給我一個結果。」
說完之後,王墨揚長而去,根本不給柳大開口的機會。
柳大這時候表情發苦,他突然之間有點兒後悔自己當初是不是不該來這裡?
不過搖了搖頭後,他就找了一個小竹筒,將那些石油給盛進去一點,然後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這一夜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是一個不眠之夜。
王墨這時候離開那棵大樹下,然後緩緩走進自己的帳篷,剛剛進去脫好衣服,還沒躺下就聽到了一陣咚咚咚的敲門聲。
「出事了,不好了。」
王墨今天晚上還沒躺下,就又聽到這種聲音,都是讓他們內心一陣煩躁。
但是本能的他還是穿好衣服。
開門走到門口,卻看到張仲景正站在他的門前。
「老張頭怎麼了?不是剛剛說沒事了嗎?」
王墨這時候抬頭看著他,面色有一些不善。
畢竟自己的美夢還沒開始,就被人給打攪了。
老張頭面色非常的陰暗,看著面前的王墨有一些沉重。
「王墨這一次真的出事了。」
「之前被咱們接種疫苗的那一批人已經有人開始發燙,看起來十分的嚴重。」
王墨聽到這話,心頭頓時也是猛然一喜。
沒想到看來這一批人的身體素質還是可以的,這麼快就開始起反應了。
而且這也從側面證明了自己之前提取的那一批東西是可以使用的。
但是他點了點頭,有一些開心,然後對那老張頭開口說道。
「這些都是正常現象。沒事,你不用理會。不過一定要照顧好他們,做好防疫措施。」
「按照之前我教你的給他們做身體降溫,然後加酒精。」
老張頭這時候抬頭看著面前的王墨,心頭猛然一跳,有點半信半疑。
這個王墨難不成是鬼嗎?怎麼什麼都知道?
他的心裏面儘管有一點不相信,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然後又聽王墨緩緩開口說道。
「如果這一次有人沒有熬過這一次發燒,那麼就證明他是不行了,可以給他準備後事了,要是有人能夠熬過去。那麼他就會不再害怕任何的天花。」
王墨說完之後扭頭就走了,而只有張仲景一人這時候低頭站在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若有所思。
等到房屋的門徹底關上之後,張仲景這才從剛才的狀態中緩了過來,一抬頭卻發現王墨已經不在這裡了。
他想張嘴說什麼,卻又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來,隨後便緩緩嘆了一口氣就離開了。
這個時候的感覺還是趕緊先去看看那些人的發燒情況怎麼樣了。
在這裡待多久都沒有用。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的月亮鏡頭,也是一陣感慨,他知道今天晚上自己又要睡不好了。
但是沒關係,這個時候,唯有自己這種人才能夠扛得下去。
只要是能夠這一次徹底的解除掉這種天花,他再辛苦點也是沒有什麼關係的。
第二天天亮。
在王墨這邊。
昨天晚上鬧騰了一晚上,到這個時候他還沒有醒,正在半夢半醒的時候,就突然之間聽到了敲門聲。
即便是在心頭這個時候非常煩躁,但是卻也依舊是不想再多說什麼了。
之前在其他地方,他可從來沒有這樣過,一直都是睡到自然醒的。
簡單披了一件衣服之後就走到門口,正能看到柳大站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