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王山莊。
經過一陣的療養之後,酒王山莊的老莊主終於大病初癒了。
這段的時間也讓他想明白了很多,不管是再有再多的大風大浪也要以自己的身體為主,不能讓自己再忍受這樣的病痛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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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怎樣啊?」
他躺在床上喝著茶,一邊聽著下人對他的說話。
不管怎樣,自己的生活才是第一要素。
必須要在保證自己安全質量的情況下,然後再開始去追求其他的物質享受。
那下面那個人看著面前的酒王山莊老莊主,一直在猶豫著,不知道下面這件事情該不該跟他講。
他的眼角不斷的交錯爭鋒,然後再交錯。
那老莊主這時候也察覺到下面的人許久沒說話,可能是有點不對勁,他抬頭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人。
「怎麼了?難不成還有什麼是我老頭子不能聽的嗎?」
那人聽了這話之後,還以為是老莊主正在埋怨他,頓時也是連呼不敢。
然後他便硬著頭皮看著面前的老莊主。
不得不開口說道:「這老莊主,您之前說的那個人,這個時候他好像……」
老莊主聽到下面有人說到那個人之後,頓時也是眉頭一皺,因為他突然之間想到了之前與他一直作對的那個壞壞的小子。心頭中猛然之間蹦出來很多不好的想法。
「難道你是在說那個王墨嗎?」
那人點了點頭。
瑟瑟嗦嗦道:「平高莊主大人。那王墨這個時候已經聯合了四大家族,已經把所有的酒莊全部攬在了他的麾下。」
老莊主,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頓時也是眼前一黑,差點又昏倒了過去。
那個人察覺到這老長者的神情不對,連忙立刻上前掐了一下老張頭的人中,然後把他給掐了過來。
老莊主這時候抬頭看著面前的這個人。
「你說的可是真的,這怎麼可能呢?」
「這短短的幾天時間,怎麼可能會發生這麼多事情呢?」
一時之間,老莊主這時候也有些崩潰了,他不明白王墨一個毛頭小子,憑什麼,憑什麼能夠辦到自己這麼多年都沒有辦到的事情。
他搖了搖頭,看著面前的這個下人。
男人這個時候也不敢說話,抬頭看著面前的老莊主,兩人就這樣默默對視,也不知道說什麼。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一點一滴的跟我全部說來。」
那人也是咽了口唾沫,然後將那些事情。原原本本的講了出來。
當老莊主聽完這事情的原委後,頓時也是差點給他氣昏。
看起來這一次自己是徹底給了那王墨做了一層嫁衣。
當初自己就不該去偷那些東西,導致於現在受制於王墨。
但是現在已經後悔已晚。
想辦法補救才是真正必須要做的事情。
不過這個時候,他搖了搖頭,好像也沒有什麼能夠挽救的餘地了,畢竟現在一品酒樓的名聲已經徹底的打響了。
就算是他再想要去挽回,也必須要能夠拿的出來,能夠超越那一品酒樓,醇香凜冽的酒。
只不過他現在的釀酒技術已經達到了巔峰,如果再想要釀出什麼好酒,那也只是史上雕花罷了。
他嘆了口氣,正當他就要躺下思考對錯之時。
門外突然之間傳來了一陣喧鬧聲。
最近這老莊主一直在靜養,所以說沒有什麼必要的事情,是不可能吵鬧這裡的,如果一旦吵鬧的聲音,那必定是有什麼非凡的事情發生。
老莊主這時候看著那慌亂的門口,頓時也是猶豫了。
現在能有什麼事情呢?
他抬頭看了一眼這天花板。
還沒等他決定要不要邀請人進來,就看到一人人高馬大的涌了進來,身後跟著好多人,想要攔也根本攔不住。
當老莊主看到那個人之後,頓時眼角閃過一抹喜悅。
「城主大人,今日都沒有閒心到訪我這酒王山莊。」
「但是老付今日身體抱恙,如果您想要拜訪的話,估計還要等到改天了。」
「恕不能迎接遠客,所以還請送客吧。」
緩緩面朝老莊主而來的郭天養,這個時候看著面前的老莊主,神色微微一笑。
「老莊主,看來您今天是沒有什麼口福,在這裡慢慢的閒聊休養了。」
「我這裡有些事情不得不要去做,看起來又麻煩。老莊主陪我走一趟。」
聽完這個話,都是要讓老莊主原本都不怎麼開心的表情,瞬間又僵住了。
「怎麼,城主大人?您要跟我這酒王山莊為敵嗎?」
「你要知道我可是……」
他這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一列官兵緩緩走了進來。
緊接著他的話就被那城主大人給打斷了。
「我說老莊主,不管你有什麼事情,這一次看起來您必須要跟我好好走一趟。」
「要知道這一次你可是攤上大麻煩了。」
「之前跟你們家簽訂合約合同的那些人,這次全部來告你們簽陰陽合同,出售假合同,危害他們的利益,所以這時候特地來奉命稽查!」
老莊主聽完這話,頓時臉色一變。
他當初好像說過他們中一直都是以信譽為重,所以說不可能嚴重杜絕做這種事情。
所以說剛一聽到這種事情,頓時是以為是無稽之談。
但是就當他想要開口的時候。
然後就扭頭看到了一邊的那個人,一直都在瑟瑟發抖,臉冒虛汗。
頓時他就懵了,那個人可是他在這九皇山中最重要的心腹,因為有什麼事情都是他去操辦的。
「難不成?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老莊主這時候也是懵的不得了,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現在好像自己要去替他們背這個鍋。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是無力。
「我冤枉呀,城主大人。」
嘴張了半晌,他還是僅僅說出了這句話。
然後便看到那城主大人緩緩開口。
「你冤枉不冤枉的,等到進去了之後,咱們慢慢談。」
然後緊接著就看到一隊官兵將他從床上給拖了下來。
緊接著,他們就將他粗暴的給上了腳鐐跟腳銬。
然後拉著他就帶走了。
一句解釋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