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消息

      「小將軍,你可得為我們做主啊!」

      老醫師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訴道。♗🍩 6❾𝐬hùⓧ.𝐜𝐎m 😂😺

      「我和妻兒老小正在家裡吃著火鍋唱著歌,突然就被這群當兵的給劫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就生生的給綁走了啊!我老伴心臟不好,受不了刺激,你說這要是出了什麼閃失,我一個糟老頭子可怎麼辦啊!」

      「誰讓你不跟我走?事出緊急,我就只能綁了你。」陳數癟著嘴。

      「你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老醫師委屈巴巴。 ✪

      秦鎮趴在床上,沒好氣的瞪了陳數一眼,後者雙手後背昂著腦袋吊兒郎當的站著,一點也沒覺得自己做錯了。

      「老先生怎麼稱呼?」

      「姓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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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醫師!」秦鎮大大方方的道了個歉:「我這弟兄性子直,做事魯莽,還請你不要見怪。他也是關心則亂,所以才出此下策,這些銀子權當您的診金和賠償。」

      說著,他朝陳數厲色道:「老陳,還不過來給孫醫師道歉?」

      陳數不情不願的走了過來,簡簡單的低了個頭。

      孫醫師哪敢讓陳數道歉?

      他生怕這小子一言不合又把他給綁了!

      秦鎮的錢他也不敢收,誰不知道這些當兵的恨著呢?前腳把錢收了,手腳就敢找個沒人的地方把他劫了!自己一家老小都在秦鎮手中捏著呢,他哪敢造次?

      「小將軍,多的話我也不說了,只求小將軍能放我們離去。」

      「這是自然。」秦鎮又瞪了陳數一眼,叮囑道:「送孫醫師一家回去,好生對待,知道嗎?」

      孫醫師一家感恩戴德的拜了又拜,戰戰兢兢的跟著陳數一道離開了。

      一路上,陳數板著臉,一言不發。

      整的孫醫師一家是心驚肉跳。

      好在一路有驚無險的到了東望港,就在孫醫師準備逃進城裡的時候,陳數叫住了他,將一袋銀子塞進了孫醫師的手中。

      「多謝醫生出手相救,陳某先前唐突了,還請不要怪罪。」

      說罷,陳數帶著人轉身離去。

      「我的天,今兒太陽從西邊升起來了?從來只有搶百姓銀子的兵,還從沒見過主動給錢的兵誒!」滿頭白髮的老嫗嘖嘖稱奇。

      樸素的少女滿臉驚奇:「爹,他們是好人。」

      孫醫師掂量了掂量錢袋的份量,半天沒有說話。

      與此同時。ஜ۩۞۩ஜ ❻➈şhυ𝔵.¢๏ᗰ ஜ۩۞۩ஜ

      東望港。

      議事廳內,盛放著一張巨大的海圖沙盤,囊括了整個江南沿海及其海域的大致地形分布。

      東望港位列地圖中垂,而距離東望港不遠的一片蔚藍之中,赫然標註了一座龐大的、碎片化的島國。

      它的名字,叫做邪台。

      「消息保真嗎?」

      聽完太史望的講述,鍾意眉頭緊皺。

      這個消息對他而言,過於重大,若真如太史望所言,只怕停戰十年的大商和邪台國之間,不日就要再起戰事!

      「半真半假吧。」太史望顯得有些遲疑,畢竟消息的來源並不怎麼可靠:「大半個月前末將就得到消息,這些天一直在暗中核查,羅剎礁一帶的海寇確實近期劫掠突然頻繁了起來,一改往日謹慎的作風,開始大張旗鼓的滲透至沿海地域作惡……」

      蟄伏伺機的海寇突然一反常態,定有問題。

      保不齊就是邪台國在做戰爭前的準備工作。

      「想以此來確定邪台國的戰爭意圖,顯然不夠,想要說服朝野里的那些老東西,必須要有更有力的證據!」鍾意太了解朝野里的那些官員了,每當外敵入侵時,死戰者寡,求和者多!

      先前漠北一戰,勇軍侯早就窺見端倪,言明北蠻的狼子野心,向朝野預警,請求先發制人!誰料滿朝文武不是說北蠻愚昧,不足為慮的蠢話;就是大吹大商天府上國,是禮儀之邦,不可主動興兵戈,要講究以理服人。

      結果北蠻奇襲邊關,橫掃幽雲十六州,若非勇軍侯神勇,怕是要被鯨吞大半個大商疆域!

      十年前的商邪海戰也是如此,仗還沒開始打,就有忠義之士上書朝廷,要治理江南海寇之患,籌建大商水師。

      結果呢?

      那些該死的文臣大夫又蹦了出來,說什麼「寸海荒蠻,不可與之爭」,更有甚者甚至提議要將沿海各地租借給海寇,對他們施以王化……

      最終邪台叩岸,割裂江南!

      「我需要確切的證據,讓朝野啞口無言!只有這樣父親大人才能夠力排眾議,說服朝野準備戰爭。」

      鍾意一拳錘在沙盤之上,肅然道。

      「傳我軍令,即日起開始,將巡航範圍擴大,延伸到羅剎礁一帶!邪台國不是喜歡做些偷雞摸狗的破事嗎?咱也給他玩陰的!」

      他盯著羅剎礁那片海域,這裡原本是大商的國土,卻被數不清的海寇占據,成為了一片迷霧之地。

      「我倒是要看看,你們能藏到什麼時候!」

      這時,一個小兵匆匆來報,走到太史望身邊附耳說了些什麼。

      太史望的神色霎時變得十分古怪。

      「怎麼了?」鍾意好奇問道。

      太史望解釋道:「將軍,秦鎮被寧先北打了。」

      「哦?」鍾意微微皺眉:「怎麼回事?」

      他知道以寧先北的性子,斷不會輕易放過秦鎮,可畢竟他提前打過招呼,就算寧先北再怎麼想替寧傷報仇,也不至於做得如此直白明顯才對。

      太史望隨即解釋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當他聽到秦鎮是因為,要給白車營的將士討回軍餉,所以才沖了撞了寧先北後,不由得啞然失笑。

      「若放了別人,進了軍營怎麼著也會低調行事,生怕被寧先北抓到由頭。這小子倒好,衝到寧先北的臉上去了,這不是活該嗎?」太史望揉著發疼的太陽穴,有些無法理解秦鎮的所作所為。

      「寧先北也是個老畢燈,今天沒把秦鎮打死,擺明了是想慢慢和他玩兒。」

      對於秦鎮這個人,太史望還是十分認可的,他試探性的問道。

      「要不咱們管管?」

      鍾意輕笑一聲:「人家是寧先北的兵,我怎麼管?」

      他頓了頓,若有所思道:「放心吧,那小子,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情,今兒的事,秦鎮怕是另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