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不大,僅有五百左右的人。🎈🐧 ☺💛
但個個都比較精壯。
往那一站,就如同大山一般,給人一股子莫名的威壓。
腰間都掛著諸葛連弩。
背後背著的是箭囊和唐刀。
穿著的是布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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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甲外又罩著一層鐵片,護住要害之處。
粗略打量,郭興全就能判斷出來,這是一支裝備精良的軍隊。
放在整個大未王朝,唯有六年前的飛鷹軍能與之相媲美。
不,六年前的飛鷹軍都比不過。
因為六年前,沒有諸葛連弩,也沒有唐刀。
為首的是三個年輕人。
剛剛說話的,便是其中之一。
那人站在最前面,臉色冷峻,雙眼赤紅,像是跟自己有什麼深仇大恨一般。
郭興全認真打量一番,不認識。
他確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對方,更想不出來哪裡來的仇恨。
郭興全不敢輕易招惹這麼一支裝備精良的軍隊,只能賠笑道:「小兄弟,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嗎?」
「我從未見過你,又怎麼會認識你呢?」
「呵呵,你果真忘記了。」
溫啟冷笑一聲,提醒道:「六年前,前門村。」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身子都在顫抖。
六年前,他還小,堪堪懂事。
家族卻遭受了變故。
就因為眼前這個沒良心的縣令,想要貪墨他們溫家的財產,設計陷害他們溫家,導致溫家滿門問斬。
若非父親拼死護著他,恐怕他的墳頭草都已經超過自己的身高了。
六年前?
郭興全愣了一下。
六年前他在幹什麼?
好像是雲安縣的縣令。
又做過什麼壞事呢?
好像太多了。
比如霸占了李家的寡婦,比如搶奪了許家的酒肆,比如坑害了前門村……
對,他說了前門村。
村長姓溫。
郭興全再次打量了一眼溫啟,跟記憶中前門村的村長慢慢重合。
是他!
溫家竟然還有餘孽?
狗日的縣丞,竟然連這麼一點小事都辦不好。
留下了禍患。
這不是坑老夫嗎?
郭興全不敢承認,只能搖頭苦笑道:「小兄弟,你八成是認錯人了。」
「老夫並非雲安縣的人,更沒有當過雲安縣的縣令。」
「老夫考取功名之後,就被陛下任命為平兗郡的郡守,一直干到現在……」
「我都沒有提雲安縣,更沒有提縣令,你竟然能對上號,還說自己不是郭興全,這麼看來,你也有怕死的時候啊。」
溫啟冷冷道。
但他並沒有被仇恨蒙蔽雙眼,並沒有因此喪失理智。
表明仇恨之後,他就衝著郭興全身邊的人說:「今日之事,是我跟郭興全之間的仇怨,和眾位無關。」
「你們退後,我只殺郭興全。」
副將以及那些士兵,都悄悄地退後一步,兩步。
在退第三步的時候,郭興全提醒道:「他們是西坪村的人。」
「咱們這次攻打西坪村,就已經跟他們是死敵了,就算你們退後,他們也不可能放過你們。」
「更何況,後面還有追兵,你們能退到哪裡去呢?」
「對方只有五百人,咱們卻有兩千人。」
「大家跟著我拼一把吧。」
「勝利了,咱們就能逃之夭夭。」
「等回到平兗郡,我府中的東西,不管是金銀,還是美女,還是珠寶,任由你們的挑選。」
「甚至你們若想為官,我也能在平兗郡給你們謀個一官半職,讓你們光宗耀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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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些話,眾人真的心動了。
畢竟後面有追兵,這是不爭的事實。
真待在這裡,等追兵趕到,他們一樣是死。
不如拼一把。
反正對方的人不多,殺出一條血路,逃出去,就能逍遙自在了。
至於郭興全的許諾,眾人都在當他是放屁。
對方那麼人明顯就是要針對郭興全。
他們能逃,郭興全必死無疑。
他死了,他府中的東西,還不是任由剩下逃出去的人瓜分嗎?
想想那些妖嬈多姿的女人,想想那些發光的金銀,想想那些豐收的良田,想想那些日進斗金的鋪子。
沖吧。
衝出去,以後就是人上人。
即便無法在平兗郡生活,帶著那些東西,逃到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也能享受爺一般的日子。
「大家隨我沖,殺了他們。」
郭興全見狀,嘴角彎起了弧度。
揮舞著手中的兵器,就指揮著眾人向前沖。
「迎敵。」
溫啟同樣下令。
然後就看到飛鷹軍這邊自動分成了五組,每組十人。
都抬起了諸葛連弩,向著前方扣動扳機。
嗖!嗖!嗖!
五百支箭矢,形成箭雨,沖向了對方。
沖在最前面的人受到傷害最重,有些人甚至直接就被刺成了刺蝟。
後面的人幾乎沒怎麼受傷。
畢竟大家都是士兵,都有一定的戰鬥經驗。
見到對手使用了諸葛連弩,急忙就躲在了前人身後。
待前人中箭,身後之人就扶著他,拿他的屍體充當掩體,繼續向前沖。
第一輪射完,第二輪繼續射,然後是第三輪,第四輪……
最終也僅僅是阻攔了一陣,郭興全那邊的人就已經衝到了溫啟他們面前。
飛鷹軍眾人立刻收起諸葛連弩,抽出了唐刀。
正打算迎戰的時候,溫啟高聲道:「降者不殺。」
降?
郭興全腦袋嗡嗡直響。
這若是投降了,自己真的就沒一點活路了。
眼珠子轉動一陣,郭興全就想到了對策,急忙提醒道:「大家不要聽他的蠱惑。」
「西坪村的主事人是趙平,他是陛下身邊的紅人,忠於陛下。」
「而咱們投靠了鮮卑族,是賣國賊。」
「如今又跟鮮卑族的人一起進攻西坪村,早就被打上了叛賊的標籤。」
「更何況,在大軍進入西坪村之前,咱們的人就已經跟隨著逃難之人潛入了西坪村,這會應該已經把西坪村攪得天翻地覆了。」
「如此情況,你覺得西坪村的人會饒恕我們嗎?」
「就算是投降,也難逃一死。」
「還不如我們像個男人一樣,堂堂正正地打一架。」
「打出我們平兗郡的風采。」
「再怎麼說咱們也是平兗郡的精英將士,難道還怕區區一個西坪村的刁民嗎?」
「殺吧。」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僥倖逃脫,以老夫的家底,足夠讓大家後半生無憂。」
「那就戰!」
溫啟也沒有客套。
喊一句降者不殺,一是為了擾亂對方的軍心。
二,是想要讓飛鷹軍這邊調整狀態。
最起碼要把諸葛連弩懸掛好,要把唐刀握在手中。
以最佳的狀態迎敵。
「殺!」
飛鷹軍握著唐刀,直接就沖入了郭興全他們的隊伍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