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下一個,太子太傅木塵

  「繼續調兵。」

  趙平說:「外面不是還有守城軍和禁軍嗎?」

  「把他們全部調派過來。」

  「今天不單單要查六部尚書,只要在場,都要查一遍。」

  「全部調派過來嗎?」

  柳定北皺了皺眉頭,「萬一有人趁機鬧事,逃跑,或者是外面有人打進來,我們該怎麼辦?」

  「陛下在這邊,那這裡就是重中之重。」

  趙平說:「只要守護好陛下,就算有人打過來,就算有人逃走,對我們來說,也沒有多大的影響。」

  「按照我說的做吧。」

  「出了事情,我擔著。」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ᴛᴛᴋ.ᴛᴡ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好。」

  柳定北也沒再廢話。

  誰讓趙平現在是陛下身邊的紅人呢。

  君不見,陳玄帶著趙平去了他的將軍府,直言讓他聽從趙平的安排。

  自己這個姑爺,還真是……柳定北想怪罪都怪罪不起來。

  你說他玷污了柳夢茹的清白吧。

  可若非他,柳夢茹或許早就被餓死到不知道哪個角落了。

  說他只是一介山野村夫,跟將軍府門不當戶不對。

  可人家靠著相思酒,硬生生博得一個七品的品酒官。

  後來加上霜糖,香皂,賺了上百萬兩銀子。

  他們將軍府所有的產業加起來都沒有那麼多銀兩。

  不服都不行。

  當然,最重要的是,人家攀上了陛下。

  手中還握著尚方寶劍,等於說是拿著免死金牌。

  論錢,將軍府比不上。

  論身份地位,將軍府同樣比不上。

  門不當戶不對,不是趙平高攀他們,而是柳夢茹高攀了趙平。

  更何況,趙平還贈送了他五十壇相思酒,每壇價值兩萬五千兩銀子,售賣一百二十五萬兩銀子。

  足夠他養多少將士了。

  柳定北也接受了趙平這個姑爺,只是心中還多多少少有些鬱悶。

  養了那麼大的女兒,都沒有怎麼好好孝敬自己,卻白白便宜了趙平那個混蛋。

  連個聘禮都沒有。


  柳定北轉身,氣呼呼的離開。

  嗯?

  趙平略微皺了一下眉頭,回想自己剛剛說的話,沒有什麼得罪柳老將軍的地方啊?

  他幹嘛這副態度呢?

  對自己仍舊不滿意?

  算了,眼下不是考慮這個事情的時候。

  待幫陛下肅清完朝堂,在好好跟老岳丈喝幾杯。

  殊不知,前世他一高中同學定親的時候老丈人就極為不滿,要了很多彩禮。

  然後那同學就帶著酒跑到老丈人家,跟老丈人喝酒。

  幾瓶下肚,兩人稱兄道弟。

  老丈人不但樂呵呵的把女兒送走,連彩禮都減去了一半。

  趙平也想效仿。

  就是不知道以自己的酒量能不能把柳定北灌醉。

  不過趙平也不擔心。

  畢竟他身邊有李虎這麼一個酒缸,說句千杯不醉都不為過。

  有他代勞,別說是柳定北了,就算是把他兒子柳傳雄加上,趙平也不懼。

  按照趙平的吩咐,柳定北又把剛剛點的那些將士解散,讓他們回歸本隊,獨自一人出發,從外面抽調將士。

  六個尚書大人,柳定北打算每家派過去五百將士。

  三千人。

  京城原本就只有四萬將士。

  兩萬守城軍,兩萬禁軍。

  但卻被朝堂中的各大官員腐蝕滲透了一部分,就像皇后郝潤香那般,還能帶走。

  所以真心效忠陛下之人,也就三萬五千人前後。

  長安又是要塞之地,守城軍自不能全部抽調。

  按照陛下指示,留下了八千人。

  禁衛軍也是一樣,皇宮的重要程度比長安不知道高出多少倍呢。

  留下之人更多。

  足足一萬二千人。

  全部待在自己的崗位上,守護著皇宮的安全。

  所以陛下這次帶人圍了皇宮,其實僅有一萬五千人。

  此時又被柳定北帶走三千,皇宮內部跟在陛下身邊的還有五百人。

  真正圍困皇宮的僅有一萬一千五百人。

  看似很多。

  可分散開來,就顯得有點少了。

  真碰到稍微多一些的人手硬闖皇宮,再分成幾波,他們想阻攔都沒有辦法。

  但眼下查明真相要緊,柳定北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而且正應了趙平說的那些話,只要護住陛下,任他們隨便折騰,都翻不起浪花。

  「母后,你怎麼樣了?」

  在他們商議之時,太子再次來到郝潤香身前,拉著她的手,哭著說。

  「母后,你放心,現在他手中拿著父皇賜予的尚方寶劍,將士們不敢對他動手。」

  「待我登基稱帝,定要砍了他的狗頭。」

  「兒臣向你保證,兒臣登基之後,再也不會有人敢欺負你了。」

  「皇兒真乖。」

  郝潤香揉了揉陳弘的腦袋,憐惜道。

  當皇帝?

  經此一事,東宮將再難有起色。

  他們成了別人鬥爭的犧牲品。

  「母后,你先起來,坐在一旁等待片刻。」

  陳弘把郝潤香扶起來,擲地有聲道:「兒臣這就去前面穿龍袍,戴皇冠,登基稱帝。」

  他說的聲音非常大。

  以至於周邊的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一個個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陳弘。

  登基稱帝?

  人家趙平拿著尚方寶劍,便代表了陛下。

  在陛下的屍體沒有運回來之前,你休想坐上龍椅。

  果真,趙平提著寶劍就走了過去。

  刷的一下,寶劍橫在了太子的脖子上。

  趙平冷冷道:「太子殿下,不好意思,有我在,你暫時還登不了基。」

  「你為何要攔我?」

  陳弘雖有些害怕,但卻見不得母后受到傷害,硬著脖子,質問道:「父皇身亡,本宮是太子,為何不能登基?」

  「之前下官就說了。」

  趙平耐著性子解釋道:「陛下就算身亡,你身為太子,理應去豫州接回陛下的屍體。」

  「否則,單單你一張口,就說陛下身亡,誰信?」

  「萬一消息不實呢?」

  「你此時登基就是在造反。」

  「所以下官奉勸太子殿下,暫且忍一忍。」

  「待此間事了,你親自率軍去豫州查明真相。」

  「倘若陛下真的身亡,你再登基也不遲。」

  「若陛下還好端端的活著,你也能幫助陛下剿匪,立下戰功,彰顯自己太子的威能。」

  「本宮不聽,本宮現在就要登基稱帝。」

  陳弘固執道。

  「那就不好意思了。」

  趙平淡漠道:「來人,把太子捆起來。」

  命令是下了,可並沒有人執行。

  開玩笑,那可是太子啊,當朝唯一的皇子,不管陛下身亡是真是假,他未來都是要繼承皇位的存在,是真正的,且唯一的儲君。

  誰敢捆他?

  那不是找死嗎?

  就算眼下太子不找你麻煩,也會被他記在小本本上,待他登基,誅你九族。

  「都幹什麼呢?」

  陛下陳玄又發聲了,「趙平手中可是有著尚方寶劍,他能代表陛下,他說的話,眼下就是聖旨,你們想抗旨嗎?」

  哎!

  陳玄身邊的將士相當無語。

  你說好端端的皇帝你不站出來主持大局,讓一個沒有任何實權的七品品酒官在那裡折騰個什麼勁呢?

  這不是讓他們這些將士為難嗎?

  但陛下有命,他們不敢不從。

  只能上前捆了太子,嘴裡卻一個勁的說著歉意的話。

  就連捆綁的繩子都松松垮垮,太子隨便掙扎一下就能擺脫掉。

  但他並沒有掙扎。

  因為在路過郝潤香身邊之時,郝潤香叮囑了他。

  若想活下去,若想救母后,就不能再節外生枝,一切按照趙平的安排就行。

  但這不妨礙他記恨趙平。

  瞪向趙平的眼神就恍若一把把銳利的刀子,像似要把趙平活活颳了一般。

  趙平並不介意這個。

  他一步步走向了太子太傅木塵。

  錢家伏法,六部尚書被擒,下一個,就是太子太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