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的書法儼然已是妙品品級,是當今世上唯一一個書法達到妙品的天才少年。🐤🍟 ➅➈ⓢнυ𝓧.℃ⓞ๓ 💘💜就連帝都長安有神童也望塵莫及了。
也就是在刁家藥肆關門後的中秋節,蘇硯和玉香舉行了訂下了婚約。
這其中自然跟寧家的協助不無關係,寧馨兒說了,訂婚儀式的所有花銷他們寧家全權負責。
這雖然是收買人心的舉措,但至少顯示了寧家要留住蘇硯這個天才的誠意,寧老爺子親自出馬,蘇硯也不好拒絕,所以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聽聞蘇硯要同玉香訂婚時,薛刺史是很惱火的,但也無可奈何,畢竟是自家無禮在先。都是自家那敗家婆娘釀下的苦果。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不過幸而蘇硯眼下只是訂婚,他們薛家還有機會,自己女兒乃是洛城第一美人,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後來居上也未可知。
蘇硯和玉香訂婚那日,薛刺史還帶著女兒親自到醉月樓送上厚禮,表示祝賀。
蘇硯見刺史大人這麼尊貴的身份,竟然親自跑來祝賀,心中僅存的那點怨念也消散於無形。
他將薛刺史迎到上座,酒宴之上,主動上前敬了刺史大人兩杯。雖說自家女兒不是今日的主角,但刺史大人依然感到很高興。
他知道蘇硯是完全原諒了自己,原諒了蘇家,做為蘇明遠的老友,他甚感老懷彌慰。
在蘇硯和玉香訂婚之日,紅玉不告而別,只留下了一封書信和落英劍法的劍譜,這可是師門的不傳之秘。
在此之前,他已派小蠻去打探蘇硯的來歷,如今已知蘇硯就是蘇清,就是她多年來心心念念的蘇哥哥。
她喜極而泣,只是如今蘇哥哥已與玉香小娘子訂婚,她知道自己如果與蘇硯相認,只會讓蘇哥哥為難。
玉香也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不想破壞他們的好事。
況且師門有令,大仇未報,不得考慮終身大事。
「蘇哥哥,等著我,來日芙兒定當復來與你相認!」
馬上的紅玉回頭向醉月樓方向眺望,身邊馬上的謝小蠻不無擔憂地看著她。
「宮主,我們該走了!」
紅玉默然地點點頭,一抖韁繩,駕地一聲催動胯下之馬,兩騎馳出城門,飛馳電掣般遠去了。
訂婚這日晚上,寧家藥肆庭院之中,夏夜的夜空繁星滿天,月光如水。
廊屋之內,燈光搖曳。窗紙上透出一雙少男少女的身影。
玉香小娘子手持毛筆,臨案書寫,身後蘇硯輕攬著她的小蠻腰,手把手教他寫字。
宣紙上兩句詩。
「鳴箏金粟柱,素手玉房前。」
「今我何功德,曾不事農桑。」
「蘇郎,玉香的書法可有進步?」玉香抬起頭羞問道,睫毛撲扇。
蘇硯訕訕笑道:「有進步,當然有進步,名師出高徒嘛!」
玉香也很得意,從今往後她也是懂書法的人了。
「你瞧——玉香,這二字你可認得?」
蘇硯壞笑著抓起小娘子的手,在前一首詩的「房」字上畫了圈圈,又在後一句詩的「事」字上畫了個圈圈。
「房——事——」
玉香櫻唇輕念,念完就發現自己又上了當,不由羞紅滿面,躲著小腳,攥起粉拳捶打著蘇硯,連連嬌嗔道:「蘇郎,你壞,你壞——」
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蘇硯卻是仰頭哈哈大笑,仿佛是占了什麼大便宜似的。突然他斂去了一臉不正經的笑臉,一把攬住了玉香的小蠻腰。
四目相對,蘇硯道:「玉香啊,你知道什麼是Kiss麼?」
「蘇郎,何謂Kiss?」小娘子杏眸閃爍。
「你閉上眼睛,我告訴你。」蘇硯呡唇一笑。
小娘子天真無邪,乖順地閉上了眼睛,那廝低頭看著俏麗的面容和小櫻唇,心下一動,低頭就親了下去。
「唔……」
玉香心下突地一跳,驀地睜開眼睛,一雙美眸瞬時瞪圓了。
她又羞又急,卻無力反抗,只覺身子發軟地倒向蘇硯懷中,被一陣窒息般的幸福與羞怯的感覺包圍了。
「玉香,玉香……」
便在此時,院中傳來王慶和的喊聲,「玉香啊,時候不早了,該歇息啦!」
屋內二人迅即分離,都有些慌張,而此時王慶和已推開房門,站在門口看著手足無措的二人。
「臭小子,你對我女兒幹了什麼?」王慶和面色一沉說道。
「沒、沒幹什麼,什麼也沒幹啊!」蘇硯慌忙擺手。
「別看你們二人今日已訂婚,但還沒到大喜的日子。你小子給我老實點!」王慶和把眼一瞪說道。
「師父,你說的哪去了?我是那種亂來的人麼?」蘇硯摸了下鼻子,一臉訕笑。
你是不是老實人,為師會不知道?王慶和哼了一聲,轉臉瞪向女兒:「回屋去,小女兒家也不知害臊,深更半夜跑到這小子屋裡來作甚?」
小娘子面紅耳赤,下巴都快低到胸上去了,聲若蚊蠅:「爹,我學書法……」
「不早了,回去歇息吧,」王慶和表情緩了緩,搖了搖頭,自己女兒他能不知道嗎?太單純了!
「臭小子,折騰一天了,你不累啊?再過半個時辰,你們都給我老實去睡覺!」王慶和看著愛徒說道,然後轉身背著手走了。
「晚安!玉香。」蘇硯向小娘子揮揮手。
「晚安……」
見小娘子表情疑惑,蘇硯訕訕笑道:「玉香,你來——」
這廝走到書案前,拈筆寫出了晚安的拼音「wanan」,抬頭笑看著小娘子說道:「認識麼?」
「晚安的拼音麼?」小娘子眨巴著美眸問道。
「笨,」蘇硯哈哈笑著搖頭,「這是『我愛你愛你』的意思!」
「啊呀!」
小娘子驚叫一聲,再次羞紅了臉,如此大膽露骨的話,蘇郎怎麼會張口就來?
「爹,爹你等等我——」
小娘子嚇得向門外喊道,隨即奪門而出。
蘇硯卻是嘿嘿笑著跟著門口,揮手喊道:「玉香啊,好好琢磨琢磨這句話的深義,明晨我要考你的!」
小傢伙,你逃得了一時,逃得了一世麼?
蘇硯舉頭望明月,心中頗為感慨,來到這個世界不到半年,現在書法已進入妙品境界,連老婆都快有了。
「恩,上天待我不薄啊!」
皎潔月光下,少年人負手而立,嘴角揚起的弧度是關於對未來幸福的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