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潘玉峰笑了起來,買東西?就憑他們空手過來的,什麼都沒帶,能買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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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玉峰卻不知道,而崔陽佟則呵呵一笑,「初次來到貴島,我也不知道該準備些什麼,所以就用收納戒指裝了一些,這東西往哪放?」
潘雲峰冷聲道:「還往哪放?放在花廳里就是了。」
他篤定崔陽佟就是個窮小子,拿不出來什麼東西的。而劉季則微微一笑,「」我看還是放在院中,怕東西太多裝不下。」
潘玉峰冷哼一聲不說話,崔陽佟則出去,當著他們的面,從收納戒指當中將整整五十箱的東西全部都搬了出來,眾人瞠目結舌!
一開始搬一箱兩箱的時候,不以為然,直到五十箱崔陽佟還準備再繼續劉季攔住了他。
「夠了。這些恐怕院子也放不下了。」
這一個箱子兩個人都抱不過來,打開之後金光燦燦,熠熠生輝。
「您看,大當家的,咱們陽佟可是充滿了誠意,他和弟妹漱玉兩個一見鍾情,漱玉也是為了陽佟,在百人招親大會上勇奪第一!
這兩個人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對,我們到仙鶴島上來也是想為了這小兩口做個見證,還請大當家的恕罪,
當時在水鏡宮,因為招親大會他勝出了,眾多道友都看著,所以咱們就走個過場,舉辦了一次婚禮,但是兩個人沒洞房,漱玉姑娘和陽佟都恪守本分,想要在仙鶴島再來一次。
您看這些聘禮夠不夠?不夠的話我們再添。對於姑娘的陪嫁我們也是不要的,兩個人只要在一起開開心心的就好了。」
「這位仙家說的是。」
「夫人叫我劉季就可以了。」
劉季雖然是仙人,可是確實平易近人,李秀眉自然喜歡。
「劉仙家說的沒錯,兩個人只要互相喜歡就行了。我看漱玉還有這孩子不錯,你先住下,具體的婚禮儀式,我派人操辦,還要從長計議!」
成石不甘心還要再說,被李秀眉狠狠瞪了一眼,他頓時不說了。
家裡雖然對外是他說了算,可是兒女親事還是自家夫人有實力來決定,漱玉一聽頓時笑了起來,原本以為不會答應,可沒有想到答應的這麼幹脆。
漱玉是自小被父親養大,後來到了十歲的時候才娶了這麼個續弦,本來還以為這後娘對她不好,可是沒有想到當她如親生一般,現在更是尊重他她的選擇,漱玉當然高興。
「多謝岳母!」
「謝什麼?西廂房都已經準備好了,還請客人們坐坐。
李秀眉突然反應過來,
「三當家的人呢?」
潘玉峰道:「三當家在外面巡視很快就回來。」
「讓他回來以後去正廳我們議事,幾位先稍作歇歇,漱玉,你陪著。」
漱玉點點頭,母親開口了,她自然不好再說什麼,等到人都走了,幾位當家的全部都聚在一起,三當家成國也回來了。
聽聞侄女回來,並且還帶回來一個姑爺成國有些詫異,但是大哥大嫂都沒說話,他也就不說什麼了。
現在沒有外人成石這才樂悶不樂道。
「本來漱玉和玉峰這兩個孩子挺好的,我看著就是天生一對,現在可好,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讓那小子給截胡了。你說,這要我今後如何和潘家交代!」
潘玉峰默不作聲,他當然知道了師傅是一心向著他的,就算師妹已經成過親,但只要沒有原房,他還是可以接受的。想到這潘玉峰覺得自己還是有一些希望的。
李秀眉冷哼:「一女不嫁二夫,就算他們沒有洞房,如今也是夫妻了,難道你要和整個水鏡宮為敵?」
李秀眉翻了個白眼,「要我說漱玉和他一起也沒什麼不好,那小子一看就是個實誠的人,再加上有這麼多聘禮,漱玉嫁過去也不會受委屈的。」
「你說要讓漱玉嫁過去這麼遠幹嘛?」
「遠?他二叔你回來的時候多長時間?」
李秀眉問道。
「差不多一個半時辰就到了。」
成銘老實回答。
「你看看一個半時辰的路就已經到了遠什麼,而且他還說是四大家族之首,我看也是個能幹的。他不是還有個兄弟叫劉季幫襯著他嗎?你還不放心。
我覺得這小子不錯,看他看著漱玉的時候也挺溫柔,雖說說咱們漱玉優秀。而且仙鶴島上也是大島,可是若論財力不一定能夠比得上這小子,再加上他也是仙人之身,漱玉跟著他不會吃虧的。要是你真的為了她好,那就答應。
反正人家都已經辦過喜事了,就差圓房,我看三天之後就在仙鶴島辦了。」
李秀眉一錘定音,成銘當然樂意了,反正崔陽佟他這幾天的接觸也發現了這小子是個實誠人,漱玉跟著他不會有誤的。再加上還有劉季在後面看著還能有什麼事。
成國滿臉霧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只知道自家的侄女要嫁人,而且三天之後就要澄清,他頓時覺得有些不舍,也好奇這姑爺究竟是什麼人,能讓大嫂這麼幫他。
而一旁的潘玉峰則白了臉,成石自然知道他的想法,嘆了一口氣道:「可是你看玉峰和他這麼多年的交情了……」
「這麼多年都沒讓漱玉同意,還讓她跟著二叔跑了,這說明什麼?壓根就沒看上。
我告訴你男人的事情,咱們女人看的最准,小姑娘的心情,還有她的心思,你們男人也未必看得准。就漱玉而言,她自己喜歡崔陽佟就自己爭取了。
我覺得很好,就讓他們去孩子大了,總歸是要有自己的生活的,你還能幫他一輩子,強扭的瓜不甜。玉峰改明兒,就讓師母幫你尋個更好的姑娘。到時候你儘管說,就連聘禮咱們也給你準備的足足的。」
潘玉玉峰還能說什麼?只能笑笑:「師母不必安慰我,至如今這樣的人實在是太突然了,我一時間還反應不過來。」
潘玉峰一臉悵然,就算再找一個姑娘,她不是仙鶴島的大小姐,又有什麼用呢?
他看中的不是屬於這個人,而是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