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抓人不成

  第551章 抓人不成

  「行了,少來這套,你什麼樣的人,本官昨日就見識過了,有什麼話趕緊說,有什麼問題趕緊問,免得你又去你的主子定陶鹽梟白子虛那裡告本官的刁狀,說本官如何如何,讓他又來找本官的麻煩。」

  假裝郅正的王英奇不耐煩道。

  「看郅大人輕鬆悠閒的樣子,似乎早已經想好了抓官府通緝犯張墨和大盜度香萬的辦法了,可否告知卑職啊?咱們上下通氣,齊心協力辦事不好嗎?」

  功曹史勞諾德威脅不成,只能討好,奉承著假裝郅正的王英奇套話。

  「哈哈哈哈!你啊你,察言觀色的本事倒是厲害的緊。」

  假裝郅正的王英奇捋著鬢髮大笑幾聲。

  「沒錯,本官自知今天是不能抓到官府通緝犯張墨和大盜度香萬,可抓了瘌痢頭九毛又無濟於事,於是乎,本官想到了一個辦法,至於可不可行還不得而知,畢竟這是目前有的且僅有的辦法了。」

  假裝郅正的王英奇目不斜視,緊張地等著功曹史勞諾德進入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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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郅大人,您到底想出來的是什麼辦法?此間人雖然多,可跟前就卑職一人,請郅大人告知。」

  功曹史勞諾德急道。

  「其實很簡單,本官假裝帶著你們走,並且當著窩藏官府通緝犯張墨、大盜度香萬的瘌痢頭九毛的面說自己再也插手此事,也不會再管你們定陶的事情,就是要讓他們放鬆警惕,大意行事,以為本官真就不再親自抓捕官府通緝犯張墨、大盜度香萬,好讓本官進行下面的計劃,當然前提是他們還藏在定陶亦或者河口鎮附近看到或者聽說了剛才本官表演的一幕。

  咱們今天先裝裝樣子,先派一百城防士兵挨家挨戶搜查河口鎮居民,若是能抓到,大家都高興,若是抓不到,說明他們已經亂竄到了別處,設置關卡也是多餘,那就撤出路口盤查的人,安插暗哨,給每個暗哨分發官府通緝犯張墨、大盜度香萬的海捕文書,本官呢明天突然再抓。

  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讓他們以為咱們會放過他們,這結果嘛有二,一是能抓住,你我皆大歡喜,替定陶百姓除一害,二嘛就是官府通緝犯張墨、大盜度香萬流竄他處,自然是抓不住,你們以後也少拿這種事情來煩本官。」

  假裝郅正的王英奇侃侃而談。

  「妙啊,郅大人實在是高,如果後面還抓不住官府通緝犯張墨、大盜度香萬,那也怪不得郅大人您了。」

  功曹史勞諾德對著假裝郅正的王英奇豎起了大拇指,這才知道為何假裝郅正的王英奇先要抓捕瘌痢頭九毛,而後又放過他的真實用意了。

  「行了,少拍本官的馬屁了。」

  假裝郅正的王英奇抓住馬韁繩,準備回定陶官衙。

  「即刻命令那一百城防士兵,挨家挨戶搜捕官府通緝犯張墨、大盜度香萬,本官就先回去休息了,駕!」

  假裝郅正的王英奇猛地一揮馬鞭,騎著雪照玉麒麟絕塵而去,功曹史勞諾德把假裝郅正的王英奇的命令傳遞下去後,跟著回去了定陶官衙。

  ——

  河岸碼頭堂口內。

  病懨懨的沿河八坊刀把子張天勝躺在虎交椅上低聲呻吟,猶如受傷的猛虎在一個角落默默的舔舐著自己傷口,十分可憐和落寞,等待著白紙扇的好消息。

  「刀把子!刀把子!兄弟我回來了!」

  白紙扇興高采烈地跑到了沿河八坊刀把子張天勝的身旁,喜形於色。

  「怎麼樣了?」

  沿河八坊刀把子張天勝瞬間來了精神,忍住肩膀劇痛,從虎皮交椅上爬了起來,期待地看著白紙扇。

  「成了!辦成了!大漢第一神斷郅大人親自出馬,不僅帶了十九名武藝高強的未央衛尉衛士,更是調借了一百城防士兵,現在直奔河口鎮大通賭坊而去,估計現在您的死對頭張墨、度香萬已經被繩之以法了,我已經派了兄弟暗中打聽,想來就能聽到郅正郅大人抓到惡賊張墨。大盜度香萬的消息,不日就可以看到此二賊被梟首示眾,懸首藁街了。」

  白紙扇興高采烈、眉飛色舞地說著,聽得渾身是傷的沿河八坊刀把子張天勝都感覺身上的傷口不疼了,若不是郎中交代近日不能飲酒,否則當場喝它三壇。

  「好,好,好,只要等到惡賊張墨、大盜度香萬被抓的消息,我一定重重賞你,之前答應你的事情定會一一做到。」

  沿河八坊刀把子張天勝自然是喜笑顏開,一掃往日心頭陰霾,已然開始準備大擺慶功宴,犒勞一下士氣低落的兄弟們後,燃起往日雄心,準備率領兄弟們,重新奪回失去的地盤,同時一舉吞併了瘌痢頭九毛的地盤。

  「大哥先別忙高興,這張墨、度香萬您也是見識了的,也非等閒之輩,他們能不能被抓,咱們還不能高興的為時太早,還是等兄弟們打探來消息再說吧。」

  白紙扇給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沿河八坊刀把子張天勝上了一個警鐘,萬一事情不成,到時候又來責怪自己。

  「也對,也對,你所言極是,咱們先等消息便好。」

  沿河八坊刀把子張天勝短時間內經歷了這麼多事,也變得小心謹慎起來,不再像之前那樣狂妄無忌,好大喜功,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焦急地等待消息。

  ——

  一百城防士兵挨家挨戶搜捕官府通緝犯張墨和大盜度香萬無果後,率軍返回,告訴假裝郅正的王英奇後,回城守防。

  回到定陶官衙的假裝郅正的王英奇得知消息後,把今天隨行的所有大小官吏、未央衛尉衛士、定陶官府差役集合在大堂之內,盯著堂下之人挨個怒視一眼,而後猛地一拍木案,嚇得在場所有人一跳。

  「哼!瞧瞧你們幹的好事!」

  假裝郅正的王英奇痛罵了堂下之人後,癱軟在椅子上,閉目沉思。

  「郅大人是怎麼了?」

  功曹史勞諾德摸著山羊鬍子盯著假裝郅正的王英奇看了半天,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同時假裝郅正的王英奇那莫名其妙的話搞得在場官吏、差役、未央衛尉衛士也是一頭霧水,可見假裝郅正的王英奇正在生悶氣,誰都不敢上來貿然詢問,所以所有的目光摟在了在場官職最大的功曹史勞諾德身上。

  「勞大人,你去啊。」

  周遭的官吏小聲的慫恿著站在最前面的功曹史勞諾德,功曹史勞諾德夜想的知道假裝郅正的王英奇為何生氣同時說著那莫名其妙的話,所以他大著膽子斗膽走到了假裝郅正的王英奇跟前,先是倒茶又是察言觀色,可半天不知道如何開口。

  「怎麼了?」

  閉目沉思的假裝郅正的王英奇開口隨意一問,好似長了三個眼睛。

  「下官就是想替在場同僚問問,郅大人為何生氣啊?」

  功曹史勞諾德趕緊把責任推到了同僚身上,免得被假裝郅正的王英奇痛罵一番。

  「哎!」

  假裝郅正的王英奇搖頭嘆息一聲。

  「敢問郅大人為何事煩憂啊?」

  功曹史勞諾德極有眼色的給假裝郅正的王英奇端過去一杯茶,假裝郅正的王英奇順手一接,一杯飲盡後才緩緩道來。

  「今日突然抓捕官府通緝犯張墨、大盜度香萬無功而返,本官甚是煩躁,這很久不出手,這剛一出手,就丟人現眼,實在是…實在是臉上掛不住啊,哎。」

  假裝郅正的王英奇又搖頭嘆息一聲。

  「就為這事啊?郅大人不必煩憂,小事而已,小事而已,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愚者千慮亦有一得。」

  功曹史勞諾德又給假裝郅正的王英奇續了一杯,兩個眼睛一轉,繼續套話。

  「那郅大人剛才說的那句話是何意思?卑職與同僚俱是不懂啊。」

  假裝郅正的王英奇端著茶杯低頭思量,沒有急著回答。

  「你附耳過來。」

  「諾。」

  功曹史勞諾德附耳過去,等著假裝郅正的王英奇要說什麼。

  「咱們裡面出了內奸,一定是有人收了官府通緝犯張墨、大盜度香萬的錢,悄悄地告訴了他們,這才放跑了他們,是這樣,一定是這樣。」

  假裝郅正的王英奇賊喊捉賊,這麼一番說,不是說給在場官吏或者是功曹史勞諾德說的,而是說給功曹史勞諾德背後的人聽得,這樣做的目的無非是打消功曹史勞諾德背後的人對她告密的疑慮,所謂賊喊捉賊,先下手為強就是這個道理。

  「啊?不會吧!」


  「你喊什麼喊?生怕別人聽不到是吧!」

  假裝郅正的王英奇趕緊訓斥了一下大驚小怪的功曹史勞諾德。

  「郅大人何以會這樣想啊?」

  功曹史勞諾德自知失態,又低下頭低聲詢問起來。

  「那你說為何突然抓捕官府通緝犯張墨、大盜度香萬,再沒有任何人提前告知的情況下,他們兩個就偏偏不在定陶河口鎮大通賭坊內呢?」

  假裝郅正的王英奇開始套路起功曹史勞諾德,使勁給他灌迷魂湯,就是讓功曹史勞諾德到時候在定陶鹽梟白子虛面前使勁為自己說好話,減小對自己的懷疑。

  「這……這……」

  功曹史勞諾德一時之間也答不上來,又盯著在場同僚看了一眼,明白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覺得是假裝郅正的王英奇太過多疑,假裝郅正的王英奇不了解這些同僚,可他是知道的,一個個都是人精,誰會在這個節骨眼找死呢。

  「我當郅大人是有多聰明呢,合著就是生性多疑,辦不到或者辦不好的事情就把責任往別人身上推,哼!」

  功曹史勞諾德現在不懷疑假裝郅正的王英奇是不是別人假冒,而是懷疑其聞名天下的郅正的能力了,當然這話他也不敢說,也不敢表現出來。

  「郅大人,那如果按照你的想法,不如將他們全部抓起來審問一遍?搞不好您嘴裡的那個告密人沒準知道官府通緝犯張墨、大盜度香萬的藏匿之處呢?」

  功曹史勞諾德也就是隨口一說,陪假裝郅正的王英奇玩一玩。

  「算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本官沒必要為了張墨、大盜度香萬這兩個越獄犯得罪了這麼多同僚,張墨、大盜度香萬這兩個賊人還不配。」

  假裝郅正的王英奇淡淡一句。

  「也是,官府通緝犯張墨、度香萬他們兩個算什麼東西,也配郅大人大動肝火?

  於卑職推算,定然是官府通緝犯張墨、大盜度香萬知道了大漢神斷郅大人您來到定陶,郅大人盛名之下,他們早就望風而逃、逃之夭夭了,亦或者知道郅大人來咱們定陶,所以早就找個地方藏匿了起來,等郅大人一走,他們在活靈活現的到處大搖大擺的招搖過市。」

  功曹史勞諾德又拍起了假裝郅正的王英奇的馬屁。

  「行了,你這個圓滑之人的話本官可不信,不過你說的還是有那麼一點道理,估計是官府通緝犯張墨、大盜度香萬知道本官來了定陶,找個地方逃之夭夭了,你說他們短時間內在定陶河口鎮混的風生水起,怎麼可能輕易放棄親手打出來的富貴,哎,也怪本官,當初來的時候就應該低調一些,現在倒好。

  不過沒事,本官還是有辦法對付他們的。」

  假裝郅正的王英奇捋著鬢髮自信一笑。

  「什麼辦法?郅大人到底是名副其實的智者,這才過去多久,又想到了辦法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