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說謊的農夫

  第474章 說謊的農夫

  「坐吧。」練氣士隨意一句。

  「隨你便。」

  農夫也回了一聲。

  「謝過二位了。」郅正和烏騅子雄這才趕緊脫去濕的跟雨水一樣的長袍,光著身子坐在篝火旁不時伸手摩擦手掌取暖。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哎……」

  農夫嘆了一句。

  「哎……」

  練氣士嘆了一句。

  郅正和烏騅子雄沒有說話,默默聽著。

  「哎……」

  農夫又嘆了一句。

  「哎……」

  練氣士也默契地嘆了一句。

  郅正和烏騅子雄依舊沒有說話,相互狐疑地對視一眼。

  如此往復,足足有一頓飯的功夫,安靜烤火的郅正和烏騅子雄聽到他們二人一直嘆氣到現在。

  郅正和烏騅子雄終於忍受不住了,張嘴發問。

  「二位為何一直嘆氣不說話啊?不是鄙人聽著煩啊,只是覺得大家都是萍水相逢的過客,有什麼煩心事不妨說出來聽聽,就當是一樂,待這大雨過去,大家各奔東西,說出來也沒什麼。」

  郅正試探性地說著,練氣士和農夫繼續低頭嘆氣,只當是郅正在放屁,耳旁風一過,只求自己耳根清靜。

  「哎……」農夫再嘆一口氣。

  「哎……」練氣士也跟著嘆了一口氣。

  烏騅子雄就感覺在這春深十分,腦袋邊有幾隻繞來繞去的大蒼蠅,十分呱噪,依著他這火爆脾氣,早就生氣了,只不過極有涵養的郅正在,要不然幾個大嘴巴子已然掄在了練氣士和農夫的臉上。

  「我說你們兩個煩……」

  烏騅子雄剛要開口痛罵,郅正趁著練氣士和農夫低頭的時候,踢了一下烏騅子雄的腳,而後微微轉頭,衝著烏騅子雄慢慢搖頭,示意不要激動。

  「二位在這破神廟躲雨之前似乎就認識了啊?」

  轟!

  看出端倪的郅正微笑著問道,同時天空一聲悶雷,一道閃電,不知是郅正的話嚇到了他們二人,還是被這雷電所嚇,在郅正說完的一瞬間,二人不由自主的同時打了一個哆嗦。

  「你怎麼知道?」

  農夫和那個練氣士同時驚詫地看向郅正,只不過是農夫率先發問。

  「鄙人斗膽猜測,不成想居然是真的。」

  郅正裝作無辜道。

  「說認識吧,其實也不認識,說不認識吧,也算是認識了。」

  練氣士靠在牆邊無精打采道。

  「正是如此。」

  農夫附和道。

  「此話何意?這認識就是認識,不認識就是不認識,怎麼說既認識又不認識呢?」

  郅正和烏騅子雄尋求解惑。

  「我們之前是在陳留縣衙認識的,不過也就是三天左右的時間吧。」

  「是啊,還不因為那件困擾我們的怪事……」

  農夫欲言又止,望著雨夜長嘆一聲:「哎。」

  「原來是這樣啊,此時正是春滿時節,這位農夫大哥本該為種地繁忙,怎會跟練氣士大哥煩擾同一件事呢?這有點奇怪吧。

  而且大哥剛才說有一件一直困擾你們二位的怪事?什麼怪事?此間無事,不妨說來聽聽,不知道二位以為如何?」

  郅正向著農夫徵求道。

  「哎。」

  練氣士一想起農夫所說的那件困擾他們的怪事,便歪過頭不願再說話,眉宇間似乎充滿了擔憂。

  「小伙子,大哥看你長得眉清目秀,樣貌十分俊朗,舉手投足之間書生氣十足,該是讀了許多聖賢書吧?」

  農夫大哥沒有急著回答郅正的問題,而是盯著郅正上下打量一番後,驢頭不對馬嘴地問了起來。

  「鄙人不才,讀過那麼幾年聖賢書,也算是個讀書人吧,怎麼?困擾二位的怪事跟鄙人讀沒讀過聖賢書有何關係?」

  郅正大惑不解。

  「讀過書便好,讀書人肯定比我這個農夫聰明多了,想問題也必然比我這個農夫想到透徹,也能幫我分析一下那一件困擾我們二人已久的怪事了。」

  農夫有些羨慕地看向了雍容自信的郅正吞吞吐吐道。

  「鄙人也就讀過幾年書而已,並不比誰聰明,既然咱們能相聚在此,還請大哥說上一說,反正無事,只當是一樂子,總不能在這雨夜,咱們幾人在此間大眼瞪小眼吧。

  聽大哥說是在陳留縣衙所見所聞的怪事,這可有意思極了,鄙人十分感興趣,想替二位大哥解惑,大家一起分析分析,四個人想,總好過一個人想不是。」

  郅正有意無意地循循善誘著話多並且焦躁不安的農夫大哥。

  「哎,這話可有的說了。」

  農夫大哥一想起那件一直困擾著他們那件事,心情就十分不好,長吁短嘆地起身,走到了半截門檻前,望著神廟外跟他心情一樣的天氣久久不語。

  「大哥不妨事,今夜雨大,未見有停歇之勢,看來咱們要在這裡一起待一個晚上了,慢慢說,不急,不急。」

  郅正就害怕那個農夫反悔,轉過身對著農夫後背勸慰道。

  農夫苦苦一笑,長舒一口氣,平復一下心情,慢慢說了起來。

  「事情還要從我三天前上山砍柴說起:

  那是一個艷陽天,蟬鳴蛙叫不止,鳥兒不時從樹上飛過,樹葉遮蔽著略顯灼熱的日頭,我不停地趕路,想要去山上的老地方砍樹。

  我也不知道我走了多久,一個時辰還是一個半時辰,走的我是口乾舌燥,熱汗直流。

  忽然在前方一片樹叢花草掩映處,發現了一具男人的屍體,看那個屍體的打扮,像是一個俠客,我就趕緊就近報了官,也就是陳留官衙,之後被傳到了陳留官衙候候審。「

  農夫說完後,不知為何,下意識的摸了摸腦袋,並且轉頭看向了別處。

  「看來他隱藏了什麼。」

  郅正眯著眼睛盯著那農夫怪異的舉動分析:正常人要是說謊話的時候肯定會不經意的看向別處或者摸摸什麼東西,以掩飾內心的慌張和焦慮,所以斷定這個農夫必然有問題,但還沒有知道全部,所以不敢打草驚蛇。

  「大哥,你已經被陳留官衙的人審問過,而且出現在了這裡,想來大哥不是兇手了。」

  郅裝傻充愣配合道,想要套取更多的線索。

  (本章完)